第275章 差點嚇得尿崩(1 / 1)
陳處墨這一腳跺下去,周教頭肋骨斷了七根,內臟出血,痛不可當,半條魂都快飛走了。
“狗賊,有種打死老子,老子不服!”周教頭還嘴硬。
陳處墨微微點頭,表示嘉許:這種被人打死的“願望”,自己當然願意免費幫他實現。
周教頭帶來的三十多人中,有幾個是他的死黨,頗學過一些棍棒拳腿。眼見周教頭被虐打,這幾個人對視一眼,試探著拿著棍子,上前一步。
“哎?想要以多取勝?”
陳處墨微微一笑,抬起腳又是猛地一跺,正中周教頭襠部。“噗”的一聲,周教頭襠部滲出血跡,眼睛凸了出來,嗓子都吼啞了。這一腳把他跺成了太監。
那幾個周教頭的死黨躍躍欲試,準備搭救,眼見陳處墨如此兇惡,哪裡還敢上前找死?
“好漢饒命!好漢饒我性命!”周教頭聲音嘶啞,如同厲鬼嚎哭。人人聽了心頭都是一陣陣發涼。
“陳兄弟,夠了......”馬劍看到周教頭被揍得半死,擔心陳處墨夫婦被田員外的人暗算,悄悄上前勸阻。
李傑等人站在一旁,面露幸災樂禍之色,有人還直嚷“痛快”。
“上天有好生之德,陳某為人,一向寬厚。可陳某對娘子一向敬為天人,娘子或打或責,陳某從未有一句違逆之言。你區區一個財主家的看門狗,憑什麼口吐汙言穢語,要把陳某的娘子賣去為娼?憑什麼說陳某戴綠帽了?”
陳處墨雙手背在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只剩半條命的周教頭,一臉嘲諷揶揄。
“我嘴臭!我一向嘴臭!好漢饒命啊!”周教頭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算是看出來了:陳處墨真的敢殺自己。而且大機率殺人之後,還有辦法安然無恙地離去,就像順手打死了路旁一條野狗。
“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人留一線,以後好相見......”包管家強忍懼意和怒氣,向陳處墨和方芷寒拱手勸道。
田財主雖然財雄勢大,卻也害怕江湖上的高手。若是惹惱對方,起了殺心,那就是防不勝防了。
“饒你個頭。就憑你和你主子那德性,也配談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陳處墨抬頭看著包管家,聲音冷若冰湖。
包管家畢竟有些見識,與陳處墨目光對視,心頭一凜:那是殺人者的眼神!他哼了兩聲,強裝鎮定,不敢再看陳處墨。
陳處墨又是一腳,周教頭面門被跺了個結結實實,鼻子都被跺平了,嘴裡吐出五六顆牙齒,嘴裡哼哼唧唧,再也說不出話來。
“處墨,夠了!”方芷寒出言勸道。
方才聽到這姓周的傢伙出言侮辱,殺心頓起。現在看到丈夫把他揍了個半死不活,一口惡氣也消了。
她內心倒不是怕陳處墨打死人。山賊海寇,陳處墨等人不知道斬殺了多少,著實無所謂。只是怕弄髒了自己的雙手,徒惹麻煩。
“你這廝詐死,明日再來與你理論理論。”陳處墨微微一笑,指著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周教頭罵道。
包管家心裡又氣又怕,想要招呼眾人圍毆陳處墨和方芷寒,又擔心眾不敵寡,徒增恥辱,自己還有捱揍之患。
包管家命幾個家丁攙扶周教頭身子,自己衝著陳處墨和方芷寒一拱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兩位身負武功,當是江湖人士,趟這股渾水,著實不智,留下個名號,日後也好拜訪。”
方芷寒冷哼一聲:這狗腿子還想探聽對手訊息,想來陰的?
陳處墨眯著眼睛,冷冷說道:“爺的名諱,豈是爾等這幫鼠賊能打聽的?趕緊滾吧。”
包管家心裡怒火湧動,想要放幾句狠話撐撐場子,又擔心激怒了陳處墨和方芷寒,把手一拱,準備帶著手下開溜。
“哪裡賊人作亂?把這裡圍起來!”
院牆外忽然傳來一個粗獷威猛的聲音,緊跟著又是一片馬蹄聲和刀槍磕碰的聲響。
眾人正在驚疑間,只見一條虯髯漢子,頂盔披甲,腰懸長劍,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十個士卒,手裡拄著長槍,威風凜凜。
院牆外隱約可以看到長槍的尖頭,來的這波人怕不是有百餘人?
陳處墨心頭一震,認出了這個甲冑漢子的身份:在布行的院子裡打架,把張巡檢招來了?
大夏王朝的大城市中,設定有“巡檢”武官一職,主要是負責治安、巡邏、捕盜之職。若是有戰事,也可以轉職成職業軍官,上陣廝鬥。
揚州城大,四座城門共設了四位巡檢。這位張巡檢,負責的是西門,上次假吳王謀反一戰,陳處墨貌似見過張巡檢也在軍陣之中,不過沒有問話。
“有人向本官報告,說是這廣信布行的院子裡有人行兇傷人!”張巡檢面色兇惡,一雙眸子閃爍著點點寒光。
李傑趕忙指著包管家一行大聲喊道:“巡檢大人,正是這幫田員外手下的賊人上門打人,快快拿下受審!”
張巡檢一擺手,手持長槍計程車卒們迅速圍了上去,將陳處墨、方芷寒和馬劍圍在中間。
“定然是搞錯了!”李傑大聲吼道。
“哼哼,沒錯!爾等霸佔老夫祖傳寶地,還僱傭打手,打傷老夫的護院教頭,該當何罪?”
冷笑聲中,一個衣衫華貴、形貌枯槁的老頭子走了進來,捋捋下巴上的山羊鬍子,一臉得意之色。
“田員外,你豈能顛倒黑白,指鹿為馬?”馬劍心頭焦急,大聲質問。他認了出來,這老頭正是本地財主田員外,看陣勢早就跟張巡檢勾搭好了。
張巡檢雖然官職不大,畢竟算是朝廷的人馬,如果敢抵擋,一頂“謀反”帽子扣下來,格殺勿論,找誰說理去?
“張巡檢,你倒是來得挺及時嘛。”陳處墨冷冷說道。
姓張的如此賣力,想必早就被田家收買了。
“哼,本官身負西門重責,有人報案,理應前來彈壓。給我拿下!”
張巡檢聲音威嚴,貌似並未把陳處墨這幫小賊放在眼裡。只見他擺了擺手,手持長槍的兵丁一起上前,準備將陳處墨和方芷寒拿下問罪。
陳處墨微微一笑,從懷裡掏出一物,向眾人展示。只見一塊雕琢精美的小小玉馬,被金絲線串著。
“臭小子,多管閒事!你拿那塊破玩意嚇唬誰?”田員外滿不在意,扯著嗓子叫道。
張巡檢牙關緊咬,看著陳處墨,低聲說道:“此物不知真假,你若是假冒白馬寺,死罪難免。”
陳處墨眯著眼睛,慢慢走了過去,在張巡檢耳畔低語幾句。
“您是陳......”
張巡檢忽然瞳孔放大,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差點嚇得尿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