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趙乾的心靈拷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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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不是問題!

趙乾心跳的更快了,差點直接撅過去,腦袋裡嗡嗡的,已經只能裝下這幾個字了。

不用朝廷掏錢,那是半點猶豫都沒有的,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他怕打仗嗎?大周講師怕嗎?當然不,他們怕的是糧餉跟不上!輸了就要割地賠款,甚至大周都沒了。

海戰可以要什麼有什麼。

怎麼聽著這麼像畫大餅呢,趙乾有點狐疑:“真不用朝廷出錢?也不要皇帝自己出?”

燕今朝有點迷茫。

老黃忠君濾鏡有點重啊,皇帝有銀子嗎?

聽說一餐都只吃兩個菜了。

趙乾也反應過來,心虛的轉了話題:“也不需賣官鬻爵?”

燕今朝答的咬牙切齒:“你在想什麼?弄點貪官汙吏上去,是想讓老百姓死?”

他雖然是為了自己賺錢吧,但有一部分是為了老百姓好吧?

趙乾疑惑更甚了:“那是要赦免罪犯?”

“還是要封王?”

“要鹽鐵……”

聽趙乾越說越離譜,燕今朝趕緊揮手打斷:“行了,再說下去,罪名都夠抄家的了。”

看來透露點什麼,是沒辦法按老黃的心了。

沒準皇帝更慌。

倒也不是不能說的事,燕今朝打發歐陽策在門口守著,確保沒其他人能聽見。

才壓低聲音解釋:“我們要讓世家大族,滿朝文武,還有皇室宗親掏銀子。”

趙乾眼中期待都黯了下來,連連搖頭:“沒用,他們不會借的,之前大遼攻城他們都不肯。”

那還是關係到生死存亡呢。

“誰說要借了?”燕今朝數落:“老黃你這不行啊,眼界能不能放大一點,我是要讓他們爭搶著來討錢。

求著皇帝給機會。”

方法也很簡單。

他已經盡力在回憶白江口附近的地形地貌了,尤其是當地特殊的植被。

然後故意提上那麼幾句,還要註明曾經見過海那邊的人,言道孤島上黃金隨處可見。

就是缺少糧食。

所以沒有人!

至於主人,就是那幾個偶然流浪過去的海盜,兇悍狠戾,但跟大周軍隊比起來就是個小孩。

燕今朝打算今天就做好最後的定稿,然後讓歐陽策去找人做舊。

就說是祖上傳下來的。

到時候舉行一個小型的拍賣會,宗旨就是皇帝要去搶銀子了,給他們一個跟隨的機會。

看起來很扯,但其實完全說得通。

金陵城還有不少番人,南北方靠海的地方更是頻繁,海盜襲擾的事也遞上來多少次了。

燕今朝還真怕他們不查不問。

只要肯去,那些番人的話就是佐證,因為土豆就是從番地來的。

還有各種香料呢。

趙乾聽懂了。

燕今朝這手毒啊,就跟在驢前面掛個蘿蔔沒區別,不過……

“那個孤島真的遍地黃金?”

那就不適合給出去了。

燕今朝抿唇,遍地黃金的島確實有,但還遠著呢,不過他也不擔心投了錢的人找麻煩。

因為到時候分到的利益足夠驚人,他們不要更好,燕氏全都收了。

而嚐到了甜頭,他們怎麼可能忍得住,肯定會繼續往遠海走。

燕今朝手指蜷了蜷,大航海時代要起航了。

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一會兒讓歐陽策去弄頭牛吧。

再燉兩個土豆。

趙乾討來手稿看了又看,然後整個人就恍惚了。

燕今朝這真的是瞎編的嗎?

為什麼會描述出這麼多種植物,連形狀,顏色,露在地面的是什麼樣子,怎麼辨別成熟都一一列明。

還畫了圖,細緻的講解怎麼挖出來,種子和根莖怎麼儲存。

吏部檔案寫著燕今朝一直待在南匯縣,從出生到現在就沒靠近過其他海邊。

難道是神仙授予?

要不怎麼解釋他腦袋裡那些東西,趙乾瞳孔劇縮,他第一個念頭不是燒死燕今朝。

而是要用他強大大周。

帝王學的就是用人之術,他能用百官,自然也能駕馭燕今朝。

趙乾主動攬下了做舊,修訂的活計,燕今朝樂得清閒,自然沒什麼不答應的。

當即又塗抹了幾處,就把紙張一股腦塞給趙乾。

他還得去街上看看。

王家的事解決了,燕氏店鋪自然也重新開張了,還準備了一系列的回饋活動。

他得去看看效果。

趙乾現在看他就跟行走的玉璽一樣,精貴著呢,出去就召了沈兆霖,讓他再多挑四個人。

兩明兩暗的貼身保護,必要時候可以不必請旨,直接呼叫左武衛。

沈兆霖:“……”

他是回不去了嗎,他一個將軍,給個戴罪之人當府衛,皇帝覺得合適嗎。

還是沒有限期的。

他能低頭?

下一瞬,沈兆霖躬身應是:“末將定讓燕今朝毫髮無傷。”

在皇帝面前低頭,他這不是慫,是忠心。

這麼好的任務,他得把兩個兄弟喊來,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兩貨吃酒的時候還調侃他來的。

趙乾點了點頭,半點等不及,回宮就讓人去召集滿朝文武。

奉天殿議事。

這可是大朝會的地方,大臣們接到訊息都呆住了。

拼命翻看堆積的奏章。

沒開戰,沒大災,也沒謀反了。

趕緊喊來手下官員,得知也沒新的奏章加急送來,心就更不安了。

一路上,相熟碰到的官員都在互相打聽:“該不會是遼國賊心不死吧?兵部又訊息嗎?”

“你是糊塗了,大軍未動糧草先行,真要打仗能瞞著你戶部?”

“那能是?”

“哎呀,這麼喊著太累了,停轎停轎,待老夫過去談。”

更多的都圍在張白圭身後:“閣老,您好歹給下官等透個氣啊,這一會兒陛下問起來,莫要誤了事啊。”

張白圭袍袖一揮,拱手道:“陛下自有聖裁,我等只有什麼說什麼便是。”

透氣。

他也想讓人透氣呢,都沒等他問,傳旨的小太監就跑了。

就知道皇帝剛召見了梁王。

也就盞茶的功夫,梁王就鬼鬼祟祟出宮,貓著腰神思不屬的,撞到金陵府尹都沒停。

必是又犯了什麼錯。

張白圭直接略過了梁王,目光沉沉的轉向張世顯。

下朝之後,就只有這人見過皇帝。

身後人順著眼光,也都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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