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現在為難的是我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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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金白銀得到的請柬,就是要進來掏錢的?

會不會太黑心了!

手癢的想揍人,腦袋裡算籌已經打的噼啪響了,一整艘船,還是能征戰的那種。

肯定比番商的大不少啊,就算是隻是一半,能拉的金子也是不可估量的。

而且就如燕今朝所言,訊息已經捂不住了,沒人能單獨取利,不動?

那不是眼巴巴看著別人崛起?更不行。

反之,跟皇帝合作才是最明智的,海師都是從沿海地方選拔上來的。

據說能下到水裡,鑿穿對方的船。

利益多少的前提,都是得把東西安全帶回來。

世家面面相覷,不斷的眼神交流,他們心動了,但要輕易讓燕今朝牽著鼻子走,又心有不甘。

程老爺子摸了摸鼓溜溜的肚子,笑著問道:“燕東家說這是梁王應允的,不知道殿下現在何處?

手中可有明旨。”

這話一出,所有人瞬間驚醒過來。

大意了啊。

皇帝是特意提了招商會,還下了聖旨造船建軍,可沒提要給他們分潤啊。

梁王就是個紈絝,說的話有用?

燕今朝站的高,把變臉看了個透,不屑冷笑:“明旨?不過商賈之事,你們這些成天之乎者也,屁事不幹的還知道遮掩,鋪子都用下人名字。

想讓皇帝下聖旨?怎麼著?跟那個下人立契據?誰為保人?”

用梁王的名頭真不是為了昧金子,燕今朝擔心的是除了種子,還發現其他東西。

比如藥材!

這種救命的東西可不能落入世家手裡,他倒是也想寫全一些。

可世家肯定不幹,保不齊還會發現遠航的真正意圖。

場內漸漸安靜下來。

程老爺子恨的咬牙,燕今朝也是讀書人,就不懂官場的暗規嗎?

就非要掀桌子?

這誰敢作保,誰又配作保?那不是說在文武百官眼裡,他比皇帝的威望更高?

燕今朝等了會兒,見無人敢開口,才話鋒一轉:“這是陛下隆恩,不是買賣,諸位要搞清楚。

海師起航之時也會明旨表彰各位,帶回來的財物乃是對諸位忠心的賞賜。”

不是要金子嗎?給你。

聖旨夠不夠?

布圍之後,趙熙更服氣了,暗暗豎了個大拇指,燕今朝居然算到了世家的反應。

還能掐住他們的命脈。

明旨可以給,但不是因為他們要,而是皇帝想賞,怎麼寫也要他說了算。

趙熙嘖嘖搖頭,他覺得相比之下皇兄有點蠢了,哪次不是被逼的跳腳,多少聖旨都出不了內閣。

什麼明君不得不納諫!

他呸!

太傅也是臣,當然樂意他們體恤大臣,那咋不說說世家不聽話咋辦?

正憤憤不平,就聽房炫鈴的聲音響起:“為陛下分憂,我等必當仁不讓。

只是戰船終究有限,帶的東西按箱子來,倒不算什麼,可帶回來的……”

眼神閃了閃,話語放的很慢:“按照份額分配,那我等都只繳納五十萬兩,和都繳納一百萬兩自然不同。

再者,十人參與和百人參與也有區別,今日來的不只有朝中大員,世家,還有不少商賈巨擎。

不明之處還請燕東西細說分明。”

燕今朝被繞的頭疼,向天翻了個白眼:“你不就是想問對身份,人數有沒有限制嗎?”

房炫鈴:“……”

他就是這個意思,挑明瞭說也好。

燕今朝目光冷冷一掃:“諸位也想知道?”

沒人回答。

心道這不是廢話嗎,船就那麼大,這是讓他們自己跟自己打?

萬一燕今朝和梁王不做人,皇帝倒是賺翻了,他們分到手的東西怕是少的可憐。

眼下的場面燕今朝早有預料,特意弄個布圍遮擋,就是讓梁王看的。

再把話傳給皇帝。

瞧不起商賈,金銀俗氣?來看看這些不俗氣的人,就快扯著他講價了。

他的眼光可不只放在當下,大航海開始之後,經濟就會徹底騰飛,若是相應的法度不隨之而生,就勢必會出亂子。

這就好像兩條腿走路,一條要是瘸了,路就跑偏了。

所以燕今朝近來一直在潛移默化。

在pua!

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燕今朝才高聲解釋:“陛下恩澤四海,自然不會把忠心分什麼高低貴賤。

我之前已經講的很明白了,憑請柬進入的人都可以認籌。

但第一次遠航的名額只有二十個,價高者得。”

轟!

場內瞬間議論起來。

有人壓低聲音說道:“二十個不多,我等必須拿下,天知道還有沒有第二次。”

他抬手指了指天,僭越的話不用說,大家都懂。

皇帝要是發現了金子,還能允許他們參與嗎?到時候怕是連海岸都要封住,民間片瓦不得下水。

他們倒是可以騰挪,那這次就更非去不可了,得繪製海圖,最好再搭上一些當地的番人。

旁邊人立刻應聲:“就當如此,不過出多少銀子還需得斟酌。”

這也關係到利潤。

先開口的人玩味一笑,聲音壓得更低:“自然是五十萬兩,還請房老和程老出面斡旋。

看看如何分配名額,至不濟底下人也給些好處安撫,至於那些商賈,如何敢與我等相爭。”

這是最划算的方法,沒人反駁,就連程老爺子都探尋的望了過來。

房炫鈴遲疑片刻,還是搖了搖頭:“不成,你們還是不瞭解商賈。

別看他們平時唯唯諾諾,實則膽子最大,三成之利就敢鋌而走險,五成便敢冒殺頭風險。

孤島的好處有多少?”

若在平時興許還有點顧慮,可這回是皇帝的意思,這是最粗的大腿。

房炫鈴看了遠處一眼,咬牙道:“若我所料不差,他們會把價格拼命炒高,甚至不惜賠本。”

之前說話的人沒聽明白,下意識反駁:“商賈再有錢也是無根浮萍,真捨得打水漂?”

此刻,程老爺子已經反映過來,苦笑著解釋:“他們自然不會賠。

區區商賈,名字能在聖旨中被提及,這是多大的榮耀?有這一層在,日後行商何人敢為難?

拿到名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贏了,現在為難的是我們!”

真正的上不去,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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