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比殿下還精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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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順勢望去,果然就見一群外來的商賈聚在一起,目光灼灼,被圍在最中間的赫然是歐陽策。

房大公子咬牙切齒:“燕今朝這是打定主意跟世家過不去了,他就不怕……”

“他有何懼?”後面的話直接被房炫鈴打斷:“請柬是人家光明正大拍的,規矩也說的明明白白。

你不願意又能做什麼?質問燕今朝,還是跟那些商賈商量?”

說他們世家沒銀子,還想要白的便宜?

先不說能不能成,就這話出口,祖宗的臉面都丟了。

幾個小輩子的都不服,小聲嘟囔:“虧我還以為燕今朝雖行商賈之事,終究不墜讀書人的風骨。

不想竟如此鼠目寸光,呸,我等何必與之為伍。”

房大公子也火氣上頭:“父親,讓人都回去,且看離了世家,交易會還能有什麼格調。”

房炫鈴目露失望。

真是缺了歷練嗎?好歹也是族中寄予厚望的翹楚,這都看不明白?

當即訓斥道:“閉嘴,你程伯父之言沒理解嗎?這招商會是燕今朝辦的,可真正的主人卻是陛下。

這是機會,也是警告。”

大公子腦袋嗡嗡作響,有風吹過,身上冷汗陣陣發涼。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皇帝變了,再不是處處仰仗世家的懵懂之君了。

如果他們不識抬舉,陛下立刻就會換人。

商量的時間並不短,燕今朝一時沒打斷,直到聲音低下去,才壓了壓手,讓眾人肅靜。

“天色不早,咱們就速戰速決。

一共二十個認籌憑證,每拿出一個,我喊開始之後,各位憑手中的圓牌叫價,三聲輪空便視為成交。”

跟拍賣請柬的時候一樣,是以燕今朝只是簡單介紹幾句,就拿起一塊銅牌:“底價五十萬兩。

每次上漲不得低於一千兩,拍賣開始。”

房炫鈴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小家族舉起了牌子,還沒等放下,另一邊的牌子就跟著舉了起來:“五十一萬兩。”

先開口的人看了房炫鈴一眼,咬牙道:“五十一萬一千兩。”

“五十二萬兩。”對方立刻跟上。

世家的人你來我往,但真正的大人物都沒下場,紛紛看向布圍後面,神色莫名。

價格一路飆到五十七萬,終於慢了下來,燕今朝都喊到第二遍,一直沉默的角落突然舉起了牌子:“七十萬兩。”

商賈出手了!

一上來就擺足了志在必得的氣勢,房炫鈴毫不懷疑,如果他們跟上,對方還會繼續攀升。

閉了閉眼睛,擺手放棄。

第一塊銅牌成交價不能太高,否則之後就更難了!

搶贏的是個綢緞商,拱著胖乎乎的手團團見了圈禮,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手放下的瞬間抖了下,一張銀票就塞進了歐陽策的手心,綢緞商陪笑道:“歐陽先生務必幫我引見下燕東家。

他是我們商人的驕傲啊。”

其他人也都跟著恭維,不就是花錢嗎,他們最不怕了。

平時沒有利益的時候少給世家送了?還見不到正主,光是個體面的下人都耀武揚威的。

呵!

誰稀罕,這船可是皇家造的,拼拼湊湊他們也算是皇商了。

為首之人下巴高高揚起,要不是燕東西發話要給世家留幾個,他們非把牌子都拍到手不可。

念頭轉了轉,他們已經在悄悄研究,宴會後得問問燕東家,海師不得需要糧餉器械?

他們可以提供啊。

燕今朝招了招手,小廝立刻去布圍後面把趙熙請出來。

第一塊銅牌是梁王殿下親自交付的。

燕今朝還特意強調了綢緞商的名字,祖籍,做些什麼生意。

綢緞商激動的差點哭出聲來。

第二塊銅牌很快拿了出來。

這回商人直接開始叫價,世家也不落於後,最後以八十萬兩的價格歸了房大公子。

程老爺子臉色沉了沉,靠近房炫鈴,道:“那些商人是故意的,之後的價格怕是會越來越高。”

已經超預算了。

把請柬的錢加在裡面,除非能挖出一口箱子金子回來,不然就賠了。

可能不買嗎?

他們都知道不能!

房炫鈴沉吟片刻,嘆了口氣:“讓他們開始搶吧,咱們兩家必須得有。

你家不是有個小子跟歐陽策有些往來嗎?去把人引開。”

說完就讓人去叫二公子:“告訴他,不管用什麼辦法,把梁王給我拖住。”

不能再讓這兩個傢伙搗亂了!

燕今朝就沒阻止的意思,笑眯眯拿出第三塊銅牌:“手裡不寬裕的可要珍惜機會了。

之後的銅牌起拍價都要在七十萬兩。”

房大公子剛走一半,聞言就扭頭瞪了回去:“你瘋了,竟然坐地起價。”

房炫鈴沒呵阻,他也想知道燕今朝怎麼敢的,這都跟聖旨捆在一起了,豈能兒戲!

燕今朝摳了摳耳朵,冷笑:“房大公子有機會真應該跟商隊出去轉轉,免得坐井觀天讓人笑話。

戰船能是一層嗎?便是船頭和船尾的安全性還不一樣呢。

誰不知道一層最危險,一旦進水東西就全毀了,優先拍賣的資格是在艙底的。

越往上當然越貴,大公子要是販去的都是磚石瓦礫,那自然不用擔心。”

房大公子臉都青了,他還從沒受過這種羞辱。

磚石瓦礫,銀錢不足!

燕今朝是連房家一起罵了,他若是認了,以後房家還怎麼立足。

大公子登時質問:“燕東家是對戰船沒有信心,還是對坊間傳說有所懷疑?

難不成燕東家竟是拿子虛烏有事情欺瞞陛下,又誆騙我等?”

他袍袖一展,脊背挺的那叫一個直。

不就是背靠皇帝嗎,沒聽過伴君如伴虎嗎,欺君之罪,看你怎麼接。

燕今朝手指捏住銅牌,輕輕轉了個圈,笑了:“原來房家的家風是不抱勝不能戰?”

啪啪鼓了幾下掌:“好習慣,梁王可聽真切了?下回有人犯邊就可以讓房公子上了,必勝。”

不勝就是欺君!

跟他玩語言陷阱那套,開什麼玩笑,他可是從鍵盤裡滾過來的。

不給對方掩飾的機會,繼續道:“此番剿殺海盜,梁王會親自坐鎮指揮。

房公子不是覺得自家貨物,比殿下還要精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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