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本公主都是為了大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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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今朝在一片叫好聲中,親自抱起小乞丐,送去醫館:“他剛才被打吐血了,還一直嚷嚷著疼。

怕是傷到肺腑了,勞您給看看。”

小乞丐剛要坐起來,聞言又弱弱躺了回去,還裝模作樣的咳了幾聲。

東家都是為了他,才下令打了那些混蛋。

可不能讓東家惹上麻煩!

這醫館就是上回房屋倒塌,老百姓救治的地方,郎中切著脈沉吟片刻,就什麼都懂了。

唰唰唰寫了副方子,遞給小徒弟:“快去煎藥,這孩子傷的很重,馬虎不得。”

心道浪費了啊,熬出來也不能喝,不過留點藥渣還是必要的。

又看向燕今朝,叮囑道:“肺腑有傷不宜挪動,就讓他在這兒住上幾天可好?”

他還能幫著遮掩一二。

燕今朝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雖然用不上,但還是鄭重道謝,還多給了一成診費。

剛想去王家,柳雲煙就讓人來傳訊息,公主來了。

他還有點納悶。

公主最近不是經常來嗎,都是幫著觀察[青黴素],怎麼突然找他?難道是有進展了。

那就很要緊了,燕今朝立刻趕了回去,趙書穎沒進書房,還站在庭院之中。

身後跟著一排鎧甲在身的……士兵?府兵?足有一百來人。

這陣仗,也難怪柳雲煙害怕。

燕今朝猜不明白,索性直接問:“公主這是有事?”

趙書穎早就聽說他沒受傷的訊息,可還是不放心的打量一圈,才幹咳了聲:“不是有人對你不利嗎。

這一百精銳都是從軍營下來的,有些年紀大了,有些是受過輕傷。

但身手都一頂一的好,尤擅彼此間的配合,給你了。”

說完抬了下手,丫鬟就捧著匣子上前,裡面是滿滿的神契。

趙書穎虛扶了下發簪,輕聲道:“他們日後只聽命於你,且家中再無旁人。”

言下之意,這些人可用。

這都趕上他跟皇帝提的要求了,他拿那麼大的條件才換了三千人。

長公主一下就給一百個?

燕今朝很難不動容,皺了皺眉,遲疑道:“陛下知道嗎?”

你這麼挖他牆角?

趙書穎臉頰微紅,她沒跟父皇說。

告訴母后還是因為她手中無人,公主按規制是有府兵的,但她還沒出嫁啊。

身邊護衛都是禁衛軍,這也不能給啊。

這些全都是現管舅舅要的,擔心好心辦壞事,她還提了一大堆的要求。

比如不能有軟肋,不能出身過高,不能……

不過想到母后欣慰的目光,還有那些鼓勵的話,趙書穎底氣又上來了。

隨意的擺了擺手:“你不需要多想,將士重要,你的價值更重,本公主都是為了大周。

便是父皇知道,也無有不允。”

這麼說,燕今朝可就不客氣了,還琢磨著這些人是長公主給的,可不能算在三千人內。

再三道謝,把人送走後,就叫來王六:“這些人交給你了,按照以前的方式安排。

功夫可以慢慢練,就一條,我眼裡容不得沙子,要是有其他想法的,現在站出來,我可以放你們離開,絕不食言。

要是現在不說,之後鬧出不好看的來,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眾護衛沒有半點猶豫,齊聲道:“我等遵東家令。”

聲音鏗鏘,氣勢如虹!

燕今朝點了點頭,不愧是行武出身,敲打過了,接下來就是甜棗。

工錢翻倍。

讓王六按表格測試一下體能,和各自的反應情況:“有什麼擅長的也都報上來。

我會列出最適合你們的攻防陣型,大家務必儘快熟練。”

新一輪刺殺恐怕要來了。

王六神情嚴肅的領命而去。

燕今朝則帶著幾個心腹去了密室,沈兆霖剛從金陵府衙回來,拱手彙報:“張世顯向東家致歉。

自承疏於京師防務,日後必不會如此,當著屬下的面就召集衙役巡守,還強調不管是誰,只要當街動手就抓起來。

屬下看他袍角都是溼的,也沒換,就嚷嚷著升堂。”

燕今朝嗤之以鼻!

張世顯顧忌嫌露水不夠重,生怕皇帝的人看不見。

不過無妨,有小心思挺好,聰明人更知道該怎麼做,捻了捻手指,挑眉:“房炫鈴和世家怎麼反應?”

沈兆霖嘴角往下壓了又壓,差點沒忍住樂:“房炫鈴把人踹翻了,還挨個點出都是誰家的子嗣。

怒斥他們管教無方,還要親自去跪殿,向陛下請罪。”

可惜張世顯不放人。

跟他想的差不多,燕今朝冷笑,世家不會以為這樣就完了吧?

別慌,梁王還沒出場呢。

剛才派出去的人已經回來了,說老百姓找到了趙熙,他也把紙條交出去了。

接下來等著好戲開場就行。

聽歐陽策逐條說了調查結果,王家商道那邊的訊息也放出去了。

目前已經有些動靜了。

燕今朝緩緩說道:“讓咱們的人撤回來,不要再盯著,否則他們不會出來的。”

沈兆霖急了:“要不還是在遠處盯著?真撤了錯過動向怎麼辦?

那些人都認為是您害了王坦之,怕是……”

怕是會來拼命。

燕今朝要的就是這個:“怎麼?你白訓練了,沒把握保護我?”

不面對面,他怎麼忽悠。

怎麼讓死士相信王坦之最後選擇跟他合作,又怎麼把矛盾點引開。

他一個沒有根基的商賈,能搬倒百年世家嗎?肯定是王坦之擋了別人的道,讓人整了。

他,燕今朝就是個可憐的棋子。

既答應了王家父子,自然會給他們一個報仇的機會……

沈兆霖:“……”

他是勸不動了,看來以後還得加練。

堂堂左右武衛,不能被王六比下去吧。

燕今朝掏出炭筆,寫了幾封秘信,讓人發出去,才重新看向沈兆霖,問:“那個活口的情況如何?”

活口現在已經死了。

沈兆霖親自去質問一番,又揚言要告之於天下,當時張世顯不在,衙役哪敢讓他把人帶走。

當然,這不過是藉口,他真正的本意也不在此:“屬下和小虎分別確認過,活口脖子處多了一道血痕。

應該是用利器割開的,不過周圍沒發現兇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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