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只有一天時間(1 / 1)

加入書籤

沒枉費他阻止皇帝徹查,沒將跟世家有關的那些禁衛軍剔除出去。

看吧,留個口子,就有人作死。

證據都送上門來了。

燕今朝等他們表演的差不多了,才挑眉問道:“那諸位大人查出什麼了?”

還是十萬兩銀子!

聞言,所有人都是一怔,有人羞惱吼叫:“我等縱是沒有功勞,也還有苦勞,你怎敢欺辱!

老夫要面見陛下。”

“撞死在御壁前謝罪嗎,那還不如現在就死,還能留點體面。”燕今朝臉上的笑容徹底訊息。

聲音冷沉:“朝廷的官員都是有數的,食君之祿,卻不能為君分憂,還累及陛下名聲,禍害大周子民。

如此無能無用之輩,還有臉妄談什麼苦勞。”

嘲諷一聲接著一聲:“便是目不識丁的農戶,都知道要靠結果說話。

敢問諸位大人,農戶灑下種子,也日日澆水了,比爾等還要勞累,倘若最後顆粒無收,你們可願意免除賦稅?”

不等回答,燕今朝就猛拍了下腦門,呵道:“看我,諸位大人要的可不只是這個。

按你們的說法,還得給予他們糧食,銀子,體面,哪怕禍害了土地,那也是有功的。”

誰給你們的臉面!

嘶!

沒有人回答。

因為燕今朝的邏輯是對的,他們無法反駁。

倒是想說農戶如何與他們相提並論,但聖人重農,當今天子又憐民,心裡如何鄙夷都成,真的說出口,他們不敢。

只能死死瞪著燕今朝,恨不得把他活活咬死。

太難看了!

朝堂上爭吵,將對方置之於死地都是正常的,但要委婉。

哪有這麼撕臉皮的。

半晌,燕今朝才拍了兩下手,沈兆霖立刻帶著人入內。

手裡還抬著五口沉甸甸的箱子。

蓋子掀開,燕今朝捧出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嘖道:“大週三年,新羅進獻祥瑞夜明珠,對月能看到水紋字樣[萬年]。

寓意大周江山永固,我好奇查了查,皇宮入庫案卷上居然沒有,當時負責接待使臣的官員恰好是王家。

事後還舉辦過賞珠宴,說來也是巧了,這種寶物竟然出現在葛大人家中。”

咚!

刑部侍郎葛元青雙腿發軟,直接跪在地上。

若是別的東西還好說。

這可是關乎國運的祥瑞!

說剛好查出來,還沒來得及上報?不成,天知道燕今朝是在哪兒找到的。

那說有人陷害……

也不行。

燕今朝抖著帳冊,冷笑:“諸位大人還真是挺沒用的,十多天,都快把王家掘地三尺了,什麼都沒找到。

我這不過隨便看看,就逮著個人贓俱獲,呵。”

眼神探尋的看向沈兆霖,見他點頭,才又拔高聲音:“諸位,事情不是這麼幹的。

王坦之父子是不是該死,自有朝廷公論,陛下決定,拿這些東西當催命符,就不怕還有漏網之魚?

還是你們有把握不會留下活口?”

葛元青聽的迷糊。

什麼意思?

他們就是推了一把,跟王家父子有什麼關係。

此時。

對面房頂,黑衣人打了個手勢,其餘幾人都緩緩後撤。

眼中都是血紅一片。

沒想到聽來的訊息居然是真的,害死主人的不是燕今朝。

是了,他一個商賈哪有這麼大的本事。

除了幾個空殼的鋪子,他還得到什麼了?利益上就說不通。

但現在不一樣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們可以幫燕今朝真正掌控那條商道,其實還有更多,只要能為主人報仇!

沈兆霖又點了次頭,燕今朝才把冊子扔進箱子,冷聲道:“葛元青隱瞞不報,翫忽職守。

偷藏貢品……”

樁樁件件都是要命的死罪,他懶得廢話,直接把幫著葛家轉移寶貝的禁衛軍都點出來了。

話一剛出口,沈兆霖就親自帶人將之拿下。

燕今朝的聲音還在繼續:“扒掉葛元青的官服官帽,遊街示眾三天,宣告其罪行。”

兩個參與的禁衛軍一併示眾,不過在此之前得打板子:“王大人,你也是刑部的,來說說。

按大周律,葛大人該當何罪。”

當死!

不是自己腦袋不保,就是家人也要株連,這話能說?

呢喃了半天,才硬著頭皮拱手:“當請聖裁。”

所有人心都狠狠提起,悄悄眼神交匯。

他們昨天就想了對策,但前提肯定是沒有把柄。

所以都暗戳戳的處理要命的東西。

誰能想到燕今朝來個守株待兔!這也不怪他們蠢,實在是沒有時間啊。

太倉促了。

半指厚的帳冊裡記了什麼?還有另外四口箱子,有沒有他們的?

可惜,燕今朝沒有給他們解惑的意思,把箱子重新叩上,讓人當眾貼好封條。

起身道:“王大人平時就是這麼辦案的?明明白白的事就只會問陛下?那要你們有何用。”

又是嘲諷,不過這回沒人計較。

燕今朝搖了搖頭:“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一天之內,只要說出來的,都算主動招供。

檢舉別人可以將功折罪,能不能活命的,我不能保證,你們自己心裡清楚罪過輕重。

不過肯定不會連累家人了。”

手在箱子上拍了拍:“明天這個時候,我來開箱子,到時候你們可就沒有開口的機會了,當然了,你們也可以賭一賭。

萬一我查到的裡面就剛好沒有你的,其他大人還都仗義,寧可滿門獲罪也不樂意坑你呢。

呵,好自為之!”

燕今朝拂袖離開,他還要回去寫摺子,上奏皇帝。

身後有重物被踹倒,咒罵聲不斷:“燕今朝,豎子敢而,拿幾口空箱子也想矇騙我等。

老夫行得正做的端,不容你汙衊。”

他們都死死盯著燕今朝的背影,人沒回來,就連腳步都沒停頓片刻。

可惡啊!

這到底是胸有成足,還是演的太好?王大人說的不是不可能。

但就如燕今朝所言,他們敢賭嗎?

可主動坦白,也是個死啊。

王大人壓低聲音提醒:“我等並不知道葛大人膽大包天,自當向陛下請罪。”

言下之意,其他的不能認。

東西人人有份,只要有個撐不住的,最後就都跑不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