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那就只能加快節奏(1 / 1)
燕今朝都被趙熙可憐巴巴的樣子整無語了。
好歹是個王爺!
至於什麼都想到銀子嗎?趙乾和林錚也是,就不想想,敵人會因為你缺銀子不打嗎?
官員會因為國庫空虛不貪墨嗎?
老百姓能因為皇帝窮,不用吃飯嗎?
燕今朝鄙夷挑眉:“沒銀子怕什麼,有多是人手裡有。
都是民脂民膏,拿過來就是了。”
河口的情況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那就只能加快節奏。
翌日,天剛亮,燕今朝就帶著趙熙去了衙門。
二話不說就讓齊繼光拿人,楊廣孝正被眾星捧月的圍在中間,一臉的不屑:“誰敢。
我乃朝廷命官,便是接駕遲了,也有朝廷懲處。
且輪不到爾等嚇唬。”
燕今朝啪啪鼓掌:“楊大人好氣魄。
若讓你回到朝中,說不定真能憑藉三寸不爛之舌脫罪。
可惜。”
唰的拔除寶劍扔給齊繼光,冷聲道:“此乃陛下所賜尚方寶劍。
楊廣孝私自扣押朝廷頒給海軍的糧草,縱容海盜肆虐……
就地格殺。”
尚方寶劍可先斬後奏,所有人都傻了。
楊廣孝怒斥:“你,你敢!”
燕今朝當然敢,連個餘光都沒給。
齊繼光拽著將人拖出去,手起刀光,楊廣孝的腦袋就落了地。
燕今朝也不讓人拿走。
就大咧咧坐在首座之上,淡笑著看向眾人:“諸位是跟楊大人一樣,覺著本官沒有資格?
還是願意坐下來配合?”
所有人都是一徵。
跟楊大人一樣……
那不就是死嗎。
紛紛搖頭,縣令更是速度極快的坐下,諂媚道:“大人說笑,下官早就想去拜見王爺和大人。
都是楊府尊不準。”
其他人後知後覺的意識過來,也都跟著把錯處推到死人頭上。
燕今朝沒揪著不放。
拿出冊子扔了過去:“這是本官擬定的,關於河口接下來的發展計劃。
尤其是海軍,不許有半點差錯。
有困難嗎?”
又是同時搖頭。
一眾官員連冊子都沒看,就忙不迭地表忠心。
沒辦法,楊大人眼睛都沒閉上,他們誰敢說有困難。
燕今朝懶得管他們心裡如何想。
左右把活幹好就行。
留下幾個掌櫃的,還有王家幾個善於隱藏的死士之後,啟程去了白江口。
剛剛抵達,皇帝派來的蘇定元將軍也到了。
大周皇帝一改說辭,直接遞國書給高句麗王,言道的確是誤會了。
但都是被百濟矇騙。
後面還附上了長孫業安的證詞,最後態度堅決的表示,大周絕不輕饒。
即刻出兵攻打百濟,邀請高句麗一起。
事情發生的措不及防,高句麗王看到國書的時候,蘇定元的軍隊已經跟百濟交上手了。
且屢屢獲勝。
高句麗頓時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他能怎麼辦,難道說之前是合謀嗎?更遑論白江口也開始大建。
燕氏的作坊早就開始行動。
燕今朝一到,港口貿易區就瞬間擺出雛形,處處都需要人,還放出話來。
言到高句麗跟大周唇齒相依,算是盟友。
所以可以接受高句麗百姓來做工,待遇僅比大周差一點點。
民間歡呼聲一片,王能怎麼辦。
只能出兵!
新羅聽到訊息的時候都傻了,王庭都被百姓堵住了,聲聲震耳:“懇請王上出兵攻打新羅。
和大周結為友好鄰邦。”
他們眼饞啊。
可問過才知道,大周拒絕接納他們,多翻打聽之下才發現。
原來是王上為了扶持百濟嬪妃所出的二王子,跟百濟使臣密謀。
就連朝臣的心思都浮動了,港口貿易區興建是大勢所趨,對大周是天大的好事。
可對他們就是要命的繩子。
扼殺了賺錢的路子。
也都默默低頭,不說話有時候也是一種態度,新羅王狠狠閉了閉眼睛,啞聲道:“下令,讓軍隊參戰吧,百濟妃,處死,二王子逐出王室。”
狠心都下了,自然要拿到最大利益。
新羅王深吸兩口氣,朗聲道:“讓大王子親自領軍前往,務必要見到大周梁王殿下,還有那位欽差大人。
多餘的話不必說。
想辦法套好關係,通商必須有新羅,哪怕比高句麗差一點也行。”
下完聖旨轉身就走。
他還得給兒子和心腹開個小會,新羅王親自寫了回覆的國書,感謝大周皇帝的信任。
還洋洋灑灑的極盡崇拜之意,言及之前都是受了百濟的矇騙,簡直悔之不及。
如今方知大周皇帝的氣度,和泱泱大國風範:“陛下堪稱天皇帝。
新羅願與天朝上國永世交好。”
沒明著說臣服,但稱大周為上國,又什麼都表示了。
還把最小的兒子打包,跟著使臣團隊一起送過去。
名為學習天朝文化,實為獻人質。
新羅王捋著鬍子大笑:“高句麗一時風光又能如何,就算作為附屬國,那新羅也得是第一個。
是天子近臣。”
新羅王徹底想開了,只要不看大周,日子就有滋有味了。
再不用愁百姓餓死,凍死,也不懼怕其他國家。
被欺負了就讓大周做主。
一念及此,新羅王又寫了兩封信,給梁王和欽差。
梁王的就是怎麼捧怎麼來。
棒槌嗎,就吃這一套。
真正要緊的是燕今朝,新羅王早就打聽過了,那麼多軍械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從發明到作坊。
就連作戰,蘇定元都要跟著他的節奏來。
這不拉攏還等什麼,新羅王暗暗盤算王族適齡女子。
也不知道大周人的審美,算了,都跟大王子一起去吧:“就說他們仰慕大周文化,欽差大人風采。
眼睛警醒著點,不管燕今朝看中了誰,你就做主把人留下。”
別矜持,萬一回來稟報的功夫,出變故怎麼辦。
幾位公主抵達白江口。
沒見到燕今朝,是趙書穎接待的。
以大人弟子的身份,長公主險些咬碎滿口牙,呵呵!
新羅王夠有誠意的。
連最得寵的小公主都送來了,這人還是什麼草原之花的吧?
稚氣,懵懂。
眼睛裡瀰漫著清澈的愚蠢。
趙書穎揉了揉臉頰,笑著迎了上去。
先生說了,這些都是難得的工具人,能讓大周的目的更快達成。
雙方一個有意巴結,一個有心利用。
相處的極為融洽。
連帶著戰場之上,大王子和蘇定元也隱隱有些心照不宣的謙讓和默契。
這就嘔壞了高句麗。
高句麗王臉色陰沉,怒斥:“無恥,丟盡王室的臉,把所有公主推上去,給一個臣子挑選。
他怎麼敢的!”
群臣默不作聲。
心道,那是一般的臣子嗎,那是天朝皇帝面前的紅人。
沒看見梁王和大將軍都聽他的。
遠得不說,至少在港口貿易區這一塊,燕今朝就是土皇帝。
說一不二。
區區一個公主,新羅王賺了好嗎。
高句麗王其實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就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