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酒局(1 / 1)
似乎是付鳴海提前和英華學校和警星學校打過招呼,餘長去了這兩家學校都沒有見到負責人,遑論校長。
除了這三家學校外,周瑾鈺也向餘長介紹了其他學校的應收款情況,其中有一家叫英吉利小學,在閔昊的手上給該學校供了一批裝置,合同總價25萬元,學校正常的驗收,並支付了80%的貨款。
這80%的貨款中,其中第一次支付了50%,第二次支付了15%,第三次也就是去年支付了15%,現在還剩下20%未能支付。
這傢俬立學校僅有200餘人,四個班,只有一到四年級,餘長找到校長時,對方說道:“嗯,閔總監答應過我們,五年內支付完成,今年我已經做了預算,支付你們10%,也就是25000元,明年再支付剩餘的25000元。”
餘長道:“但是合同裡面不是這樣寫的呀!合同上約定,產品交付驗收後支付80%,剩餘的20%滿一年後支付完畢。如果按照合同約定,貴單位已經違約了。”
這個校長姓孔,餘長不知道他的全名,只聽他道:“這我不管,反正閔昊是這麼答應我的。”
餘長看了對方一眼,也不著急,道:“孔校當時和閔昊簽過相應付款協議或者合同的補充協議嗎?”
孔校長搖了搖頭,冷冷道:“沒有。”
餘長道:“那可能不行,現在閔昊已經離職了,那他當時口頭的承諾就不作數了,現在我來負責,我只能按照合同的約定處理,還希望孔校理解。”
孔校長卻道:“他答應過的,我不管他是否離職,反正我今年只能支付25000元,你們愛要不要。”
見對方耍起了無賴,餘長並不生氣,道:“要不孔總給閔昊打個電話,如果是當時他承諾的,並且現在他依然認此事,那就依孔校長的意思,今年先付10%,剩餘的10%明年支付。”
閔昊雖然已經離職,但公司還壓著他將近五千元的工資,如果這是閔昊私底下的個人意願,餘長完全可以將此事告知楊峻宇,並讓楊峻宇處理,是繼續壓著閔昊的工資,還是從這五千元中直接扣除對應的資金佔用費。
這個孔校長並未當著餘長的面打電話,但可以確定他後面一定和閔昊溝透過了,剩餘的5萬元,後面一次性支付給了公司,這是一個小小的勝利。
而餘長也將收款中遇到的情況,據實向楊峻宇彙報了,楊峻宇只說了:“按照你的想法去催收,公司壓閔昊的五千元,如果在他手上產生的應收款不能正常回收,公司是不會支付他這五千元的。”
接著,餘長程式性向慄明彙報了情況,慄明僅嗯了一聲,說:知道了,便沒有了下文。
餘長知道慄明不會給予自己幫助,他之所以彙報工作,只是履行工作的程式而已。
一天的催收工作結束,餘長對教育組的應收款有了新的看法,有些專案確實和已經離職的閔昊有關,但有些專案卻是被逼迫的,而逼迫之人極有可能就是李度和付鳴海。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閔昊才選擇辭職的。
換做是誰,即使是餘長,也會想著辭職,這些沒收的應收款,彷彿就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而爆炸後的結果極有可能觸及他自己,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閔昊辭職可謂明哲保身的做法。
.......
付鳴海準時將今晚吃飯的地點發了過來,下班後,餘長見周瑾鈺還沒走,便問道:“今晚和公司付總有個酒局,你要不要一起參與?”
聽到‘公司付總’幾個字,周瑾鈺神情為之一愣,接著卻搖搖頭,道:“我今晚有事,參與不了,不好意思。”
餘長知道周瑾鈺的顧忌,也沒有強迫她,道:“那行,我一個人去吧!”
本來餘長想邀請慄明去的,但想到慄明這個老狐狸鐵定以各種方式拒絕,便放棄了這種想法。
回宿舍衝了涼水澡,換了一身休閒裝後,餘長朝著指定的地點而去。
而餘長來到時,裡面已經有了三個人,其中一人是付鳴海,坐正中間,而他的左邊空著一個位置。
下方坐著一名男子,神色和付鳴海有幾分相似,餘長猜想這人應該就是付新竹了。
見到餘長出現,付鳴海站起身笑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公司新來的教育組總監,餘總監。”
付鳴海說完,他旁邊的男子站起來主動伸出手,說道:“原來你就是餘總監,真是氣宇軒昂,年輕有為,百聞不如一見呀!”
餘長象徵性和對方握了手,說道:“你好,你應該是興海的付總吧?”
付新竹賠笑,道:“正是區區在下。”
“餘長,來,過來我旁邊坐,這個位置是特意給你留的。”付鳴海說道。
看了那個位置一眼,餘長心中排斥,嘴上卻說道:“大家都是長輩,這個位置我坐不合適,這樣吧,我就臨門而坐,這樣待會也方便為各位前輩服務。”
付鳴海沒有想到,工作的時候一臉嚴肅的餘長,生活中卻是如此隨意和識趣,這不禁讓他對今晚拿下餘長多了一分信心。
“那怎麼行?英雄不問出處,餘總監年輕有為,今天又是貴客,自然應該坐這個位置。服務的事情怎麼能讓你來幹,放心吧,待會兒自有人服務。”
餘長還是不願意坐那個位置,否則日後定然會被人後面講閒話,說他和付鳴海平起平坐,稱兄道弟。
最後在他的堅持下,隔了一個座位,餘長再往下坐了一個,而此時的局面是上面空了一個位,下面也空了一個位,如果沒有人員補充這兩個位置,這樣的座次就顯得有點尷尬了。
而就在幾人坐定後,門口出現了兩道靚麗的身影,打扮得濃妝豔抹,一進門便有一股濃濃的香水味傳來,從外形看有一種風塵女子的感覺。
見到兩人,付鳴海神色一喜,哈哈一笑道:“兩位美女,你們可遲到了呀,待會兒要罰酒......快,過來,坐在我們餘大帥哥旁邊。”
兩個美女看了餘長一眼,也不客氣,口中嬌聲嬌氣道:“是,小女子全憑海哥哥做主。”
一句‘海哥哥’聽得餘長一陣作嘔,不過也不好做出排斥心理,他已經猜到了付鳴海的意圖,但不能點破,既然對方擺了鴻門宴,那自己就項莊舞劍,陪他演演戲好了。
只是在自己的謙虛之下,居然弄巧成拙,讓兩個女的分別坐在了自己的上下,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後面又來了一位女子,不過這女子看著挺淑女和文靜,身穿一身橘黃色連衣裙,淡妝相宜,相比於前面兩女的濃妝豔抹,多了三分清新脫俗之美。
從她進門,餘長便注意到她眼底的神色,似乎挺不願參與類似的酒局。
此時只有付新竹下手方還空著一個位置,最後在付新竹的激勵邀約下,不得不坐在了他的下方,為了掩飾尷尬,抬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卻不經意看向了餘長。
看到餘長被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圍在中間,頓時眼底升起了一抹濃濃的厭惡感,隨即撇開目光,再不看餘長一眼。
不多時,人就坐滿,開始上菜,總共四男三女,七個人。
付鳴海見菜上得差不多,滅了手上的煙,站起身,道:“來,今天我們歡迎新朋友,也是我們道玄科技的總監餘長。第一杯酒,幹了。”
餘長心中誹謗:誰特麼和你這種垃圾是朋友?
第一杯酒在付鳴海的提議下,眾人都幹了,不過最後來的這位美女僅僅是抹了下嘴皮便放下了,並未喝。
而這一舉動被付鳴海看見了,佯怒道:“欸,清雅妹子,你這就不對了,都說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難不成我們在座的各位,都不能入了你的眼,讓你都不願和我們喝酒?”
原來這名女子叫清雅,從她的眼底,餘長得到了答案,她確實不願意喝,甚至對在座的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有著說不出的厭惡和排斥。
“是呀,楊清雅同志,你這就不對了。這樣吧,這杯酒你新竹哥哥,單獨敬你,我們也認識和共事那麼多年了,當哥哥的敬你一杯酒,你該不會拒絕吧?”
原來她和付新竹是同事?
這麼說,這個文靜素雅的美女是興海培訓機構的?是付新竹的下屬?
如果真是如此,就說得通了,楊清雅不願意參加這樣的酒局,她應該是被付新竹逼迫來的,同時,她應該很少應酬,或者很少接觸社會,因此不能很好地掩飾那在眼底深處對眾人的或者對這種環境的厭惡。
楊清雅不得已,最後在付新竹的語言猛攻下,一口氣悶了下去,頓時臉色變紅了起來。
餘長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楊清雅不勝酒力,頂多一個分酒器就會不省人事,而讓她醉應該是付新竹今晚的目的之一。
想通這點,餘長對付新竹這個敗類,越發的厭惡,當然,酒桌上,這種厭惡餘長並不會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