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酒桌手段(1 / 1)
楊清雅一杯酒喝下去後,俏臉立馬紅暈起來,並且神顏之間略帶痛苦之色,看得出,她確實不勝酒力,這一杯酒,她應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嚥下的。
餘長不清楚為何今晚自己會注意楊清雅的一舉一動,但看著楊清雅,他生出了不忍之情。
餘長自己都不知,這種“不忍”從何而來,又因何生出,但這卻是餘長此刻內心深處的獨白。
付鳴海見眾人都喝下了第一杯,甚是高興,哈哈大笑一聲,隨即道:“大家都吃菜,吃菜。”
付鳴海刻意介紹了今晚的菜系,但餘長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他的目光不時撇向楊清雅,思緒也在她暈紅的俏臉上漸漸停駐。
不行,絕對不行!
餘長心中如是想著,如果楊清雅這樣的女子被付新竹灌醉,並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於一個正常的男人心裡而言,將是一種缺憾......亦或者是一種不能接受的缺失。
想到這裡,餘長主動敬酒,他抬杯,主動道:“感謝付總組局,我一個初來紅河的新人,不勝惶恐......這杯酒,我敬付總。”
付鳴海哈哈大笑,看得出來,他今晚興致很高,道:“我們餘總監敬酒,我付某人自然要喝的,只是,我得強調一個問題,在公司你我有職位之別,保持公司稱謂無可厚非,但今晚......我們是朋友局,我想兄弟定然也不願一口一個付總掛在嘴邊......我提議,按年齡,我們以兄和弟相稱,再無職位之別,如何?”
餘長知曉付鳴海的用意,他想以這樣的方式拉近自己與他們的距離,便道:“就聽海哥的,我們兄弟相稱,只不過......這杯酒,我敬海哥,略表盛情,我先乾為敬。”
餘長知曉付鳴海的用意,不等他再說後面的話,便一口氣先幹了。
付鳴海想繼續往下說的話,也彷彿卡在了喉嚨深處,說不出一個字,看了已經一飲而盡的餘長一眼,他也沒有耽擱,一口氣喝了一杯下去。
接下來,在付鳴海的眼神授意下,眾人開始輪番向餘長敬酒。
付鳴海的目的是想將餘長徹底灌醉,但喝著喝著,付鳴海有了新的想法,或者對餘長,有了新的認知。
餘長的酒量似乎超出了付鳴海的認知,他沒有想到餘長的酒量居然如此之猛,兩個分酒器下去,依然面不改色,談笑自如,不失態,言語之間,也有禮有節,絲毫沒有亂了方寸。
這讓付鳴海訝異的同時,也激起了今晚徹底將餘長灌醉的想法。
緊接著,坐在餘長上方的女子開始敬酒,她真實名字,餘長無從知曉,只聽付鳴海說,她叫“迪迪”。
迪迪站起身,露出連衣旗袍下雪白的大腿,微佝身形下,那碩大的雪白一覽無遺,似是隨意而為,又似刻意為之,在餘長眼前不停晃動。
“餘大帥哥,迪迪姐敬你一杯酒。在來之前,付總就說,今晚有個大帥哥,一米八的大個,可謂人中龍鳳,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說實話,姐姐一看之下,芳心亂動,差點不能自已......這杯酒,你可無論如何都要喝呀!”
餘長知道這兩名女子是付鳴海的特意安排,為的就是對付自己,便道:“美女賞酒,哪有不喝的道理.......來,咱們一起‘幹’了”。
“幹”這個字,既可以是第一聲,也可以是第四聲,不同的發音,有不同的意思,餘長初來紅河市場,還未徹底搞明白紅河的民風和習俗,但他刻意將這個‘幹’字變為了第四聲,迎著對方的目的而去。
被稱為‘迪迪’的女子聞言,非但沒有任何的羞恥,反而呵呵大笑,將自己的嬌軀往餘長身前湊了湊,肥碩的胸脯差點頂到餘長的手臂,說道:“喲,小帥哥你好會講,一兩句話就讓姐姐愛上了你......撥弄得人家的心坎‘怦怦’亂跳呢!來,咱們這杯酒就互‘幹’。”
喝完這杯酒後,付鳴海的笑容更甚,在他看來,今晚的餘長沉淪那是時間和技巧的問題。
管你狗屁的教育組總監,管你和集團董事長助理如何戀愛......今晚之後,你就是我付鳴海的人,屆時我付鳴海......隻手遮天。
此時的付鳴海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局面,也似乎看到了自己掌握道玄科技紅河分公司指日可待的狂喜。
在付鳴海的眼神示意之下,坐在餘長下方的女子也舉起了酒杯,相比於坐在上位的女子,這個被稱為‘香香’的女子愈發狂躁,她直接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餘長的大腿上,不停撫摸,並且手指如水蛇一般,徑直向上,似有直搗龍門之勢。
餘長故作驚訝,制止了她的進一步動作,道:“香香美女,別......別這樣,我是黃毛小子,經不起你這樣的挑逗......我可受不了。”
這句話說完,眾人哈哈大笑,唯獨楊清雅眼中的不屑和鄙夷更甚。
被稱為香香的女子在餘長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嬌軀酥軟,匍匐向前,帶著‘騷氣’的聲音道:“見到帥哥,人家的身體都軟了呢。這杯酒,餘大帥哥,無論如何都要陪人家喝了。”
餘長將大腿往裡一伸,避開了對方再進一步,道:“酒,自然要喝,我不勝酒力......香香美女可別把我喝醉了......否則豈不是無趣?”
說完這句話,不等此女再說什麼,便一飲而盡。
香香嬌笑一聲,掩嘴道:“帥哥,你好生猛......小女子都差點被你嚇到了,奴家喜歡溫柔,可不喜歡暴力......”
餘長心中誹謗:老子見到你都想吐,不就是陪你們演戲嗎?你們會,我餘長也會。
聞言,餘長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楊清雅,見對方低頭,似乎對自己充滿了厭惡,又似不屑看自己哪怕一眼。
餘長感覺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挑釁,便道:“先喝酒......溫柔還是暴力,我可說不準。”
在餘長的勸慰下,這名被稱作香香的女子也是一飲而盡。
接下來,還不等餘長緩口氣,付新竹便道:“沒想到,原來餘總監如此年輕。長得帥不說,酒量還如此之好,性情如此威猛.......這杯酒,我敬餘總監,我先乾為敬,餘總監隨意便可。”
所謂的隨意,其實,一定不能隨意,否則,自己將被晾在太陽之下炙烤,被這些人冠以虛名不說,還落下個虛偽的標籤。
餘長也是哈哈一笑,說道:“付總敬酒,我哪能隨意,你幹,我也幹。”
乾了這杯酒,餘長表現出疲態和醉態,雙眼朦朧,似乎不勝酒力,付鳴海見狀,道:“大家先吃點菜,讓餘長兄弟先休息一下......即使是個牛,也得休息......可經不住如此‘操’呀!”
付鳴海將“操”咬得極重,似要透過這個字表達今晚的意圖。
餘長吃了幾口菜,不等眾人反應,便抬起酒杯,道:“這杯酒,我敬新竹大哥,大哥......我也是打工的,應收款的事情,要幫幫老弟呀!”
講出此話,餘長已經略帶醉態,但付新竹和付鳴海都是一驚,兩人在餘長抽菸的間隙交換了一下眼神,付新竹隨即呵呵一笑,道:“兄弟,這杯酒,我敬你,我們今晚開心為主......你放心,作為哥哥,我一定盡力配合你。”
付新竹這句話已經有點似是而非,餘長心中一陣誹謗,你個狗日的付新竹,想套我,門都沒有。
兩人喝完一杯之後,付鳴海又接上,說道:“餘長兄弟,這杯酒我敬你,上次我有事沒能參與你的歡迎宴會,今晚這杯酒就當我敬你了......什麼也不說了.......一切盡在酒中。”
餘長也不打馬虎眼,喝下這杯後,另外幾人又開始敬酒,餘長來者不拒,見眾人敬過一圈後,他已經表現出了醉態。
眾人都敬了酒,唯獨楊清雅,她一直低頭吃菜,也不主動敬酒,見餘長和眾人沆瀣一氣,她眼中的鄙夷和厭惡更甚。
付鳴海低估了餘長的酒量,他沒有想到餘長的酒量如此了得。
幾番輪敬之下,餘長至少七兩酒下去,除了眼神朦朧之外,依然保持著相對鎮定。
在付鳴海的受益下,被稱為“香香”和“迪迪”的兩名女子又開始炮轟餘長,期間,兩女的動作越發放肆,而為了配合付鳴海和付新竹表演,餘長看似已經迷失了自我。
兩女輪敬之後,餘長一如猛虎,再次向付鳴海發起了進攻,這次他沒有用小杯子,而是用了大杯子。
“副總,感謝你的盛情,這杯酒我敬你。”
看著餘長抬起了大杯,付鳴海嚇了一跳,道:“兄弟,酒可不是這麼喝的,這杯酒下去,哥哥可就醉了。”
餘長眼神稍顯朦朧,口齒已經不清,故作醉態道:“那不行,我不倒,付總怎能?我知道付總酒量,在公司都是數一數二的,這一杯酒,無論如何,我都要敬你。”
付鳴海哈哈一笑,道:“想不到兄弟的酒量如此了得,今天真讓我見識到了.......不過,這杯酒,你就饒了哥哥吧......我是真的不行了。”
付新竹聞言,接過話,道:“今晚,餘長兄弟和清雅還沒有喝過酒呢?這杯酒應該你兩先喝。”
「作者想將自己曾經遇到過的酒桌文化寫得儘可能詳盡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