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謠言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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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門的送禮清單和預算表,週四下班的時候,除了林東方,所有人都已經提交給了餘長,餘長看了一眼數字,赫然是30萬。

週五上午,餘長稍稍評估了一下,覺得這個數字應該在合理範圍之內,隨即便列印了出來,去了楊峻宇辦公室。

楊峻宇看了這個數字,嚇了一跳,道:“30萬,怎麼那麼多?”

餘長心裡想:你懂不懂財務?教育組今年完成了將近3000萬的任務,按照2%的標準,30萬元完全不多,甚至還有點不夠。

嘴上卻說道:“教育組市場涉及廣,客戶基數大,費用也相應水漲船高。2017年的任務已經基本和張翔核定了,是3000萬,比之去年增長了200%,所以開年後,需要用到錢的地方還有很多。”

前半句,餘長講的是實話,相比於其它部門而言,教育組的客戶基數是最大的,同時市場廣度和寬度都不是其它部門可以比擬的。

而後半句,餘長則是給楊峻宇打了預防針,既然你讓張翔給我們部門壓了那麼多工,那麼對應的政策和財力,也需要向教育組傾斜。

這是餘長的一招,既是試探楊峻宇的態度,也是採用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策略。

楊峻宇似乎聽懂了餘長的話,又似沒聽懂一般,看了餘長一眼,沒有猶豫,在審批表上籤了字,最後笑道:“嗯,教育組在你的帶領下,大有可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公司交給你的任務。”

公司交給我的任務?是你交給我的任務才對吧?

“好的,楊總,我們部門一定拼盡全力。”

“對了,你和柴寧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嗎?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

‘就’字後面的話楊峻宇並未再說下去,但餘長能聽懂,他雖然已經投身工作,但他的心緒依然沒有還沒有從和柴寧分手,柴寧離開的事實中走出。

此時這個話題是餘長最不願提及的,但楊峻宇畢竟是總經理,他不得不說:“哎,有些東西沒法解釋,或許緣分盡了吧!”

楊峻宇饒有深意的看了餘長一眼,餘長可以明顯感覺到楊峻宇的眼角似乎帶有淡淡的得意,一閃而逝,不易察覺。

“哎......挺可惜,我還以為很快就可以喝你們的喜酒了,沒想到啊......”

餘長不想過多討論這個話題,便隨意扯了其它話題聊了幾分鐘就去了財務辦公室。

一切順利,賈青鸞的動作很快,安排出納將款很快打到了餘長的卡上,囑咐了一句:“記得開發票來核銷。”

回到辦公室,餘長又將陸懷西喊了過來,說:“款已經收到,你和小組成員商量一下,這個週末就去採購吧,下週開始就可以陸續送禮。”

說完,餘長將整整30萬元,直接轉到了陸懷西的銀行卡上,陸懷西彷彿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銀行卡上躺著那麼多錢,神情激動,連連答應下來。

做完這些之後,餘長不想讓自己閒下來,因為一閒下來,心裡就會莫名刺痛和傷感,柴寧的身影會不時出現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理智告訴他,他和柴寧的緣分已經到頭了,但心中卻萬般不捨和刺痛,但這種痛又只能他自己一個人承受......不可能將之怪罪給楊清雅。

公司這幾天一直有謠言傳播,雖然沒有當著餘長的面講,但私底下已經議論得熱火朝天,添油加醋,歪曲事實......

而針對這些議論和流言蜚語,餘長也不能去做什麼,更不會為自己辯解......但他不去做,不代表別人不會。

就在這時,餘長聽到了吵架聲,而其中一人的聲音,他極為熟悉。

“王丹紅,請你管好你的嘴,不要胡亂臆測,也不要刮這些歪風邪氣。”說話之人正是任傾晨。

“怎麼,有臉做,就沒臉讓別人議論嗎?再說,我議論的是他,又不是你,你激動什麼?”說話之人名叫王丹紅,政企組的,來公司四年,業績平平,卻守著蒙城最好的政企客戶,和馮敏走得很近,毫不誇張地說,在某些方面,她就是馮敏的代言人。

“那是我們部門的事,他是我們老大,他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再說,這又關你什麼事,請你管好你的臭嘴。”

“哼......任傾晨,你鬼叫什麼,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管得著嗎?你如此不忿,難不成,你和他也有一腿?”

“王丹紅,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任傾晨被王丹紅的一句話激得面紅耳赤。

“老孃的嘴巴很乾淨,就是不知道你的身子還乾不乾淨?”

“你.......”任傾晨的臉色被王丹紅的這句話激得一陣青一陣白,胸脯起伏,呼吸急促,竟是一時之間不如用何語言反駁。

而就在這時,周瑾鈺也加入了戰場,只聽她說道:“王丹紅,你議論的事子虛烏有,天地可鑑,我們分屬兩個部門,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不要得寸進尺,管好自己的嘴巴,少陰陽怪氣。”

“哼......你們部門以為今年拿了公司的銷冠就可以得意忘形了?如果沒有那個小騷狐狸的幫忙,他能拿下岸渠的專案?說白了,不就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嗎?他算什麼東西......”

王丹紅口中的小騷狐狸幾個字,餘長在辦公室裡聽得清清楚楚,他的神色一冷,走了出去。

而在不遠處的工位上,王丹紅依然在破口大罵:“沒有女人的幫忙,他什麼都不是......現在小騷狐狸走了,看他還怎麼嘚瑟?”

王丹紅的話讓任傾晨和周瑾鈺的面色劇變,論潑婦罵街的功底,兩人和眼前的王丹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要不是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那騷狐狸又怎麼會......”

王丹紅的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看見餘長冰冷陰沉的眼睛已經死死盯住了她。

此時餘長的眼神陰戾得彷彿地獄中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慄,讓上一秒還在口無遮攔的王丹紅瞬間如洩了氣的皮球。

見到餘長到來,任傾晨和周瑾鈺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口中同時喊道:“老大。”

餘長並未回應,盯著王丹紅,如果換做以前的餘長,聽到她如此辱罵柴寧,早就上去給她幾個耳光了。

但經歷過萬般之痛,並且現在還是傷口的癒合期,他雖然憤怒,但還是理智且極力地控制住了。

如果,她真的出手,她就輸了,輸給了王丹紅背後為她撐腰的人。

“你們先回去工作。”餘長看了任傾晨和周瑾鈺一眼,說道。

此時,基本在公司之人都已經聽到了爭吵,圍了過來,彷彿吃瓜群眾一般看著眾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餘長畢竟是部門總監,他來了之後王丹紅已經停止了謾罵,但神情依然傲慢,目中無人,沒有絲毫懼意。

“王丹紅,有什麼,你可以直接來我辦公室找我說,你在這裡罵街,是不是有損你們部門的形象?”餘長淡淡說了一句。

見王丹紅輕哼了一聲,卻是一言不發,餘長見她沒有再說,也不想和她糾纏,便轉身道:“走吧,回辦公室。”

說完,在一眾吃瓜群眾的訝異目光中,拉著任傾晨和周瑾鈺離開。

眾人都沒有想到餘長會如此平靜的處理此事,見吃瓜不成,好戲也沒有上演,眾人眼底失望的同時,也紛紛散去。

而就在餘長拉著兩人離開後,三樓的視窗處,楊峻宇站立視窗,一隻手伸入褲包,另一隻手抬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視著二樓發生的一切,喃喃道:“餘長此子年歲不大,遇事卻如此冷靜,還真不能小看呀!”

回到餘長的辦公室後,任,周兩人依然忿忿不平,餘長卻被她們的表情逗得無奈一笑。

“怎麼,心裡不忿?”餘長淡淡說了一句。

任傾晨搶話道:“王丹紅那個臭婆娘太可惡了,你都不知道她說的話有多難聽?”

餘長道:“被狗咬了一口,難道你非得以同樣的方式咬回去不可?”

“她就是仗著馮敏那個老女人給她撐腰,否則,她敢?”

“以聲音的尖銳掩蓋智慧的貧乏,這是那些市井小人才會做的事情,你們兩個這樣,和潑婦罵街有何不同?”

“老大,我就是不忿,她們憑什麼議論你,你也是受害者,憑什麼成為他們的笑料,成為他們議論的物件?”

“事情已經發生,被人議論在所難免,我們能做的是管好自己,想要管住別人的嘴,這隻有公司的高層勉強可以做到。”

“好了,你們兩個平復一下心情,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他們愛怎麼議論就怎麼議論,做好自己,拿出業績,狠狠打他們的臉才是你們接下來需要做的。”

安慰了兩人幾句,見她們的心緒稍稍平復之後,餘長又道:“我已經讓陸懷西準備採購禮品事宜,你們去配合他處理吧,這幾天也別在公司待了,也省得你們心煩。”

兩人離開後,餘長的神色一變,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任,週二人說得不錯,如果沒有馮敏甚至其他人在背後撐腰,王丹紅是不敢在公司這種場合公然和餘長叫板的,畢竟餘長也是部門總監。

這件事只能說明,馮敏已經見不得他任何好,甚至對他的敵視和仇視已經白熱化,餘長目前這種狀態和情況,正是她落井下石的好時機,抓住機會就想將餘長往死裡整。

但是,馮敏似乎低估了餘長的韌性和城府,如果就憑王丹紅三言兩語就將餘長激怒,並做出一些不智之舉,那她馮敏也太小看餘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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