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她的狀態似乎變了(1 / 1)
“兩套的預購金需要交多少?”既然決定要買,餘長也就不再猶豫,乾脆利索直接問出問題核心。
王楚顯然沒有想到餘長如此乾脆,便眼神示意同事,拿過了意向性合同放在桌子上,介紹道:“根據我司的規定,預購金每套至少需要交2萬元,你購買兩套,也就是肆萬元。”
餘長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薛斌,見其眼神堅定地朝自己點頭,又因為眾人都尾隨自己而來,餘長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耽擱了大家的時間,便道:“好,刷卡。”
此時,不管是宋雨佳還是任傾晨等人都用羨慕,或者欣喜的目光看著餘長,餘長心中暗想,自己如此做會不會太高調了點?對他們會不會產生心理上的影響?
不過轉念一想,餘長就釋然了,他一直用不同的方式方法刺激著自己手下的人,要對金錢充滿飢餓感,只有如此,在工作上,在銷售之路上才會全力以赴。
現在,自己一起買了兩套房子,不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刺激嗎?
漂亮!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一切手續辦理都很順利,籤合同,付定金......二十多分鐘就全部辦完。
王楚道:“餘先生,那您什麼時候可以過來簽訂正式合同呢?”
餘長沒有猶豫,直接道:“等過完年,我聯絡你。”
從售樓部離開時,王楚的同事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她,她們都沒有想到,王楚用最快的時間一連成交了兩套房子,這是她們做夢都不敢想的。
送餘長離開後,王楚臉上難掩激動,看著眾位同事,稍顯異樣的目光,王楚含笑說道:“馬上就過年了,今晚我請大家吃飯,就當做年夜飯了。”
坐上餘長的車,李銘道:“腸子,看不出來,你是大土豪呀,那麼闊氣,一連買了兩套,你能住完嗎?要不分你胖爺一套?”
餘長已經知道胖子計劃在昆明買房子了,便笑道:“可以呀,主動申請調來紅河工作,讓給你一套。”
“切,還是算了吧,我還是那句話,除非你......”
“哎......打住打住,別盡說些沒譜的。”餘長知道胖子想說什麼,後面還坐著楊清雅和任傾晨,雖然餘長對這兩人都極為信任,但他還是不想,胖子所謂的‘除非’後面的內容被兩人聽見。
胖子所謂的‘除非’,指的是,如果餘長能夠成為紅河分公司的總經理,他李銘可以考慮下來助餘長一臂之力。
但這件事太渺茫了,基本不可能!餘長進入公司那麼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破格提拔,連升兩級成為總經理的情況,再者,餘長自己也有自知之明,自己草根出生,論資歷輪不到他,論能力也暫時輪不到他。
胖子果然沉默了下去,餘長藉機道:“清雅,傾晨,我朋友他們好不容易下來蒙城一趟,我想帶他們去周遊一番蒙城的旅遊景點,如果你們有事,可以先回去。”
其實餘長這句話是隱晦的下起了逐客令,兩人都聽得懂,便點了點頭,道:“嗯,好的,老大,就在前面放我們下來吧!我和清雅姐打車回去。”
“打車多麻煩,還是我送你們吧!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任傾晨怪不好意思,不過在餘長的堅持下,還是答應了下來,將兩人送到了宿舍樓下。
辦理完餘長的事情,李景蘭在售樓部就和餘長等人告別了,他下車,走到薛斌車前,道:“薛斌,將你的車停我們公司宿舍的停車場吧!”
其實餘長沒有說明,薛斌開著這輛邁巴赫,太招搖,太惹眼,回頭率太高了。
薛斌顯然明白餘長的話中之意,應道:“嗯,好,聽你安排。”
“接下來,我帶你們去周邊轉一轉,就開我的車,就是要勞煩你們三位在後面擠一擠了。”餘長的話語中稍顯歉意。
“嗨......這都是什麼事,又不是沒擠過。”宋雨佳開口說道。
她這麼一說,餘長便想起了四年前,幾人剛剛入職道玄科技的時候,總部的人事部夏詩詩送幾人下去玉溪的場景。
那時候,幾人坐的是商務車,副駕坐了人事夏詩詩,中排坐了方琳和宋雨佳,而後排則是擠了三個男同胞。
分別是餘長、李銘、楊輕洪。
在旅途中,胖子李銘還弄出一個響屁,一時間臭氣熏天......雖然時隔多年,在場的幾人都依然歷歷在目。
李銘也因為這件事,成為了大家茶餘飯後的笑柄,不過李銘似乎根本沒有將這事當回事,臉皮之厚,堪比城牆。
停好了邁巴赫,幾人上了餘長的車,選擇好路線,便出發。
幾人用了下午的時間去了蒙城周邊的旅遊景點,名勝古蹟,算是真實瞭解了蒙城的現狀和歷史。
晚餐餘長請幾人吃了紅河有名的嘮叨鴨,點了一份中辣套餐,直辣得眾人哇哇直叫。
“慢慢的就習慣了,我剛才紅河的時候就和你們現在的情況如出一轍。”餘長見眾人辣得不要不要的,不吝嗇地笑了起來。
這頓飯,幾人吃的時間都很長,也吃得極為放鬆,天南海北聊了很多東西,但任何人都沒有提及柴寧,或者關於柴寧的任何事情。
這反而讓餘長在酒後愈發思念柴寧,酒到深處,忍不住落淚,顯現自己真實的一面,一頓猛哭,似乎將這段時間的壓抑和痛楚都徹底釋放。
幾人既是餘長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也是生活中的朋友,餘長在他們面前沒有刻意隱藏,徹底放開,釋放著心中的痛與不捨。
李銘喜歡開玩笑,也喜歡以挖苦,諷刺,打擊的方式團結這幫子人,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能夠分得清楚。
“腸子,多的話就不說了,這杯酒我敬你,一切盡在不言中。我只想說一句,我們是兄弟,你有什麼,千萬別自己一個人撐著。”
“這杯酒,我也敬餘長,我不會說話,但我能感受餘長現在的心境,我和胖子同樣的想法,有什麼吐出來,千萬別悶在心裡。”薛斌也尾隨李銘抬起了酒杯。
“既然如此,我們大家一起互敬吧!我和方琳雖然是女生,但依然當你們是朋友,是兄弟,來,大家乾了這杯酒,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幾人舉杯一飲而盡,餘長在酒中體會到了暖心,亦或者在他缺失的心靈深處得到了一絲難得的慰藉。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在酒中,所有的煩惱都會消散,在朋友兄弟面前,所有的偽裝都可以卸下。
酒局結束時,幾人都至少有了八分以上的醉意,安排了眾人的房間後,餘長最終還是選擇回宿舍睡。
坐上計程車,閉上眼,腦袋天旋地轉,但腦海中柴寧的身影依舊如此清晰,他的心再次猛地疼痛起來。
就在這時,楊清雅的電話打來。
自從柴寧不告而別後,餘長一直刻意疏遠著楊清雅,這種疏遠既不是刻意為之,又像故意為之。
餘長不知道如何真實地面對楊清雅,即使在工作中也是如此。
如果沒有那晚的酒後亂性,兩人就不會發生關係,如果沒有發生關係,餘長心中就不會覺得愧疚和自責......柴寧也就不會離開。
柴寧的離開和楊清雅有著直接的關係,但是作為始作俑者的餘長能將這個過錯推給楊清雅嗎?
餘長做不到,楊清雅也是受害者,一切的過錯都在自己,想到這裡,餘長心中愈發難受起來。
接通電話後,楊清雅的聲音如往常一般,似乎沒有絲毫的違和感,道:“老大,你在外面喝酒,需要接送嗎?”
餘長勉強讓自己的精神和意志保持正常,道:“不用,已經......坐上計程車,回......回宿舍的......路上了。”
後面楊清雅又說了幾句,但酒意襲來,楊清雅說了什麼,餘長完全沒有聽清了。
車子到宿舍樓下的時候,餘長已經睡著了,在計程車司機的大聲呼喊之下,才勉強醒來,從懷中掏出一張綠皮青蛙丟給司機後,便開門下了車。
身軀踉蹌,下車的時候差點摔倒,而就在這時,有一條柔軟的手及時拖住了自己的手臂,防止他摔倒,餘長下意識轉身看去,只見一襲黑衣黑裙,身材高挑的女子正攙扶著自己。
在酒意的麻痺下,餘長已經看不清楊清雅,但依然能夠認出是她,他下意識掙脫楊清雅的手臂,道:“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
被餘長掙脫,楊清雅的身形微微一頓,瓊鼻一酸,眼眸中沒來由便紅了起來,但看到餘長又要栽倒,顧不及思考和反應,本能地又去攙扶他。
這次餘長沒有拒絕,是本能的不拒絕,亦或者潛意識裡覺得如此做,似乎傷害了楊清雅的自尊,不得而知。
進入電梯,餘長站立不穩,直接蹲了下去,背靠冰冷的電梯,餘長此時的心更冷,或者說更痛。
“清雅,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能回去。”似乎激發了自己強大的意志力,餘長很冷靜,也很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讓我送你到門口。”楊清雅也固執地說出這句話。
餘長沒有拒絕,亦或者,剛才的那句話已經掏空了他所有的意志力,連一個拒絕的字也再說不出口。
來到五樓,電梯門開,楊清雅的手再次纏上了餘長手臂,口中道:“起來。”
餘長下意識起身,卻又是一個踉蹌,而楊清雅一個站立不穩,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撲倒在餘長懷中。
她的嘴唇幾乎要觸碰到餘長的面龐,但最後一刻她雙手擋在了餘長的胸前,避免了兩人零距離接觸。
這一刻,氣氛生硬又充滿著悲傷,楊清雅理智清楚,第一時間從餘長懷中起身,道:“馬上到了,再堅持一下。”
來到門前,楊清雅見餘長掏出鑰匙,卻不能很好地對準門鎖,最終還是搶過了餘長手中的鑰匙,為他開了門。
門開,餘長沒動,低頭,此刻他的頭很重,彷彿有千斤之錘墜著一般,不過他還是說道:“謝謝,回去吧!”
說完,推開門進去,又從裡面將門狠狠關了起來。
此時站立門前的楊清雅,彷彿寒風中被凍得瑟瑟發抖的雛鳥,身軀顫動,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