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有那個價值(1 / 1)
面對著江嘉豪的挑釁,沐青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還故意抖了抖山峰,當真是波濤洶湧,峰巒疊嶂....
“羨慕是沒用的,有些東西是天生的,雖然小柔比我長得好看十倍,但有些東西就是比不上我,你懂?”
用挑逗的眼神瞟了一眼江嘉豪,沐青葉目光又掃了掃浴室,揚起驕傲的脖頸,轉身離去。
“切...得意什麼,我有江家祖傳龍抓手,就算是小土丘也能變成泰山!”
看著沐青葉那得意揚揚的表情,江嘉豪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見杜蓮花一直盯著自己看,便問道:“你有事?”
杜蓮花滿臉古怪地盯著江嘉豪,忽然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幽幽道:“阿豪,你真的相信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能幫你抓住人魚嗎?”
“你該明白的,那傢伙至少活了千年以上,不是精怪也是精怪了,它能從嚴絲合縫的水晶棺材裡逃走,又能給我們造成這麼大的困擾。”
“先不說我們能不能抓到它,就算能抓到它,你怎麼困住它?沒有辦法困住它,抓到它之後它又跑了呢?”
“退一萬步說,就算抓到它了,也能困住它了,你怎麼讓它心甘情願地幫你設定幻境,讓我們偷到徐家的人參根莖?”
“萬一它在幻境中搞一些小動作,徐家的能量你最清楚,到時候還未起勢的江字堆,恐怕...”
杜蓮花放下了五子棋的棋子,起身向著臥室走去,走到臥室門前又欲言又止,對著江嘉豪招了招手。
“你來,我有事情交代你。”
杜蓮花所說,的確是江嘉豪心中最擔憂的事。
其實抓捕人魚不難,難的是抓到之後怎麼乖乖地讓它聽話,並且讓它跑不掉,這才是最難的。
眼看著杜蓮花對自己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江嘉豪以為對方有什麼事情要交代自己,便跟著她進了屋。
這一進屋,江嘉豪臉色就是一變,下意識抽出紅寶石匕首抵住了杜蓮花的脖頸,質問道:“為什麼要下毒?”
沒錯,杜蓮花的房間內香粉撲鼻,江嘉豪一進屋就覺得頭暈目眩,呼吸急促,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身體痠軟無力。
最讓他驚恐的是,親兄弟竟然不經過他的允許,揭竿起義了,這還了得?
毒蠍女人果然是白眼狼,我這麼相信你,你竟然還要下毒害我?
感受著身上氣力在快速消失,江嘉豪突然發覺,自己那避毒的身體,似乎不管用了?
杜蓮花對脖頸上的匕首並不在意,反而當著江嘉豪的面,開始退去衣衫,令江嘉豪面露古怪之色。
杜蓮花幽幽的,就像是自言自語道:“阿柔跟我做了一筆交易,承諾如果我們能活下來,就把你借給我玩幾天。”
“雖然是幻境中的交易,但交易就是交易,必須要作數。”
“剛剛你吃的海鮮中,有我下的十香軟筋散,為了怕你察覺,我特意改良了配方,讓它無色無味,中毒於無形。”
“我知道你的體質特殊,可以遮蔽我的毒粉,但我房間裡的這些可不是毒粉喔,是催情粉。”
“催情粉不是毒粉,搭配十香軟筋散,別說你是個普通人,就算是神仙來了也要折腰。”
“我是個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女人,我並不想這麼做的,但我暗示你多少次了,你都不肯給我這個機會?”
“你也知道我是月亮門最後一個傳人,我的要求很簡單,給我個孩子,以後我不糾纏你。”
杜蓮花退的光絲絲,像一隻八爪魚纏繞在江嘉豪的身上,而江嘉豪身上的衣物,竟然詭異地自行脫落。
隨著呼吸越發地粗重,越來越多的藥粉進入鼻腔,遊走在四肢百骸,江嘉豪的眼中逐漸被一層粉色霧氣覆蓋。
他努力保持著最後的清醒,卻無力地癱軟在地上,被杜蓮花壓在了身下。
這一刻...為了不被和諧,省略十萬字。
杜蓮花的房間內傳出淤泥的聲音,令經過的沐青葉來了一絲好奇,她嘗試擰動門鎖,卻發現門已經被反鎖。
她耳朵靠近門板,聽著裡面咿咿呀呀的呼喊聲,頓時啐了一口,臉色緋紅地躲開,與剛剛走出浴室的沐婉柔碰了個面對面。
“小柔,你快去聽聽,你的男人正在做好事呢,他在揹著你偷人!”
難得能打小報告,沐青葉對這手可是輕車熟路。
沐婉柔回頭望著在浴缸裡嬉鬧的張靜,聞言撩了撩鬢角的劉海,下意識皺了皺眉,望向杜蓮花的房間,撇了撇嘴。
“我跟杜蓮花有過約定,等阿豪回來了,借給她玩兩天,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嗎?,沐婉柔你是失心瘋了嗎?”
“把自己男人借給別人玩幾天,還一副淡然的表情?”
沐青葉被沐婉柔雷得外焦裡嫩,不可置信地盯著沐婉柔,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瘋癲的表妹了。
沒有九級神經病,恐怕做不出來這麼荒唐的事情吧?
沐婉柔不可置否地搖了搖頭,低聲道:“杜蓮花這種女人留在身邊始終是個炸彈,還是個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在我沒有弄清楚她的心思前,想要收買她,只能捨得孩子套狼。”
“她不是想要個基因優秀的孩子做月亮門的傳人嗎?我給她這個機會,只要她有了阿豪的孩子,還不是心甘情願地跟在阿豪身邊賣命?”
“反正阿豪的正妻只有一個,杜蓮花也不求名分,我便做個順水人情,又能將一個有力的助手捆在身邊,不好嗎?”
“表姐,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果杜蓮花只是一般的女人,我不會這麼做,但她是月亮門最後的傳人,你該明白月亮門三個字代表著什麼!”
沐婉柔聲音平淡,平淡到彷彿去菜市場買菜,純粹的交易,連討價還價都沒有的那種。
沐青葉深深地盯著沐婉柔,越來越覺得大伯沐鴻飛把沐家交給年歲只有二十的沐婉柔打理,真的是...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任何東西都可以是籌碼,親情,友情,甚至她最愛的男人。
這就是沐婉柔嗎?以往在她面前只會哭唧唧的小女孩?
這一瞬間,沐青葉覺得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姐妹還要親的表妹,竟然如此的陌生,陌生到讓她畏懼。
她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如果利益得當,你是不是也會把我當作交易的籌碼?”
沐婉柔坐到沙發上休息,聞言抬起頭,滿臉古怪地打量著沐青葉,笑道:“當然,前提是你有那個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