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瘋狗不瘋了(1 / 1)
“豪哥你可回來了,去哪了,我們找你都找不到。”
半個小時後,江嘉豪返回娛樂中心,就看到在門口調兵遣將的安仔,疑惑的皺了皺眉。
安仔見江嘉豪回來了,臉上的愁容頓時轉為喜意,笑著撲到江嘉豪的身邊,抓著他一頓檢視,見他沒受傷才鬆了口氣。
“怎麼了?”
暴雨早已經停歇多時,江嘉豪將黑傘遞給一旁的馬仔,向著娛樂中心裡走去,問道。
“久合勝的人來了,來者不善,似乎是來下戰書。”
“嗯?不知死活!”
江嘉豪進了娛樂中心大廳,立馬有賭客跟他打招呼,江嘉豪都一一回應。
隨手在路過的服務員托盤上拿了一杯香檳,一邊飲著,走進了電梯。
辦公室內,老鬼弄了個口罩戴上,似乎想隱藏自己的身份。
他正懶洋洋坐在老闆椅上,翻看著報紙,對面的沙發上,正坐著兩人。
其中一人是久合勝十大紅棍,哦不,現在應該說五紅棍之一的瘋狗黃日升。
黃日升的身邊,坐著一名西裝筆挺的青年,戴著金絲眼鏡框,梳著背頭,皮膚白淨細膩,表情冷漠,眼神犀利。
江嘉豪推門進入辦公室,老鬼見江嘉豪回來了,指了指一旁完好無損的落地窗,笑道。
“不得不說啊,這些小弟有做裝修工的潛質,換玻璃是真的快。”
接過老鬼丟來的雪茄,隨手拿過雪茄鉗剪掉前端,安仔立馬送來打火機,幫著江嘉豪點燃雪茄。
吸了一口雪茄,江嘉豪坐在辦公桌上,瞥了瞥老鬼,指著沙發上兩人,明知故問道:“誰啊,你親戚?”
“我看這小子長得挺白淨的,很多富婆都好這口小嫩肉,讓他留下來當個服務生咋樣?”
“江先生,狗哥你見過,大可不必逞口舌之力。”
“自我介紹一下,楊昊天,家父揚天,這次我與狗哥一同過來,是與江先生談合作的。”
“如今的江字堆,也算是香江大有名氣的社團,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楊昊天見江嘉豪諷刺自己,皮膚白靜,只適合去給富婆當面首,臉色更冷了。
他提了提領帶,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上下打量著江嘉豪,指了指桌面上的一份檔案袋。
“喲,大人物啊,感情還是個吃過洋墨水的大人物。”
楊昊天一開口,就是標準的洋腔洋調,配合他那自命不凡的表情,在江嘉豪心中的危險程度,瞬間下降兩顆星。
對著安仔示意一個眼神,安仔冷著臉來到楊昊天的面前,拿過檔案袋送到江嘉豪的面前。
“他媽的!”
瘋狗脾氣暴躁,在這裡被晾了一個多小時,早就怒髮衝冠了。
他見江嘉豪回來了,竟然對他和自家少主一副無視的態度,更是怒火再次膨脹,就要破口大罵。
楊昊天微微搖頭,輕輕拍了拍瘋狗的手背,瘋狗怒哼一聲,氣鼓鼓的別過頭去。
江嘉豪接過檔案袋準備開啟,用眼神撇著楊昊天和野狗,眉毛挑了挑。
野狗的瘋,全香江都知道。
各大社團裡流傳這一句話,寧去挨槍子,也別得罪瘋狗!
挨個槍子就是死,得罪了瘋狗,那是生不如死!
可以說瘋狗的名號,在香江社團所有紅棍排名中,絕對是響噹噹的,不過是負面的。
就連跛豪都曾經開玩笑,除非你有弄死瘋狗的能力,不然別去招惹他,這人癩皮膏藥。
雖然是一句玩笑話,但足以見得,連跛豪都忌憚的人,會是個多麼難纏的人物。
就這麼一條瘋狗,竟然被一個白麵小生用眼神就壓制下去了?
江嘉豪笑著翻看檔案袋,楊昊天剛剛在他心中下降的危險程度迅速攀升,直達滿星。
這是一個絕對心機深沉的小年輕,只可惜是敵人。
江嘉豪不經意間散發的一些殺機,被楊昊天察覺到了,他冷眼打量著江嘉豪,眼眸中也多了十足的殺意。
久合勝紅棍莫名其妙的死了一半,出手者已經鎖定江字堆,沒跑了。
江字堆與久合勝之間的仇怨,那就是血海深仇,解不開了。
看過了檔案,江嘉豪拿過打火機,對著楊昊天晃了晃,直接點燃,丟進了垃圾桶。
“江嘉豪,你是個什麼東西,真當我久合勝怕了你不成,我瘋狗想要攆死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瘋狗本就氣鼓鼓的,見到江嘉豪竟然當著他的面把檔案給燒了,這是作死。
他站起身破口大罵,抓起面前的茶壺就要摔個粉碎,突然被人用手槍頂住了後腦勺。
瘋狗一愣,忽然瘋狂大笑,轉過身盯著身後的人。
見是一名洋妞,不屑地抓過槍口,塞在了自己的嘴裡,還對著艾娃伸出手指,做出侮辱性的話語。
那不堪入耳的話語,艾娃卻不為所動,只是開啟了保險。
瘋狗見艾娃得寸進尺,竟然敢開啟保險?瘋勁徹底上來了,任由楊昊天的拉扯也不管用了。
瘋狗駑定,江嘉豪沒膽子殺他,江字堆也無法承受住久合勝的怒火。
他要搶奪的艾娃的手槍,咒罵道:“騷娘們,身材不錯,床上技術一定很好吧?”
“嘖嘖,要不要跟老子來一發,老子弄死你個小婊子。”
“小婊子,會玩槍嗎,用不用狗爺教教你怎麼開槍啊,騷貨。”
“砰~”
突兀的槍聲響起,一顆子彈從瘋狗的後腦勺射出,釘在了身後的壁畫上。
艾娃嫌棄地取出手絹,擦拭著身上迸濺的腦漿,目視瘋狗不可置信的死屍栽倒,對著江嘉豪聳了聳肩。
“我出道這麼多年,還真的是很少遇見求著我殺他的,我圓了他的夢,你們不會怪我吧。”
“狗哥~狗哥~”楊昊天都蒙了,瘋狗怎麼就死了,死在一個娘們手裡?
他再也保持不住冷傲的面容,抱著瘋狗的屍體,冷冷地盯著江嘉豪,雙目赤紅:“江嘉豪,我久合勝與你不死不休!”
江嘉豪手僵硬在半空,臉上的笑容都凝結了,望著一臉淡然的艾娃,頭疼的很。
在香江,裝狠辣是社團馬仔必備技能好嗎,你就讓人家裝一裝不好嗎?
人家只是裝裝兇狠,體現一下自己瘋狗的人設,你就給人家崩了?
那可是瘋狗啊,叱吒香江的瘋狗啊,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死了?
真特麼冤啊,比竇娥都冤,冤到江嘉豪都覺得他冤。
默默嘆息一聲,江嘉豪對著艾娃幽幽道:“以後如果有人問你瓜保不保熟,給你機會中不中用之類的話,你別當真。”
“我的裙子髒了,我要去洗澡,無聊~”
艾娃不知道江嘉豪在說什麼胡話,撇著裙子上沾的一點點腦漿,很是不滿意的瞪了一眼瘋狗的屍體。
你死就死唄,不能死乾淨點嗎?一點也不紳士!
“這女人,很瘋啊~”
艾娃這殺人如殺雞的淡然,即便是老鬼都暗暗心驚,將其劃分到最不能招惹的人。
安仔見楊昊天竟然敢對江嘉豪放狠話,冷笑著抽出手槍,抵在了對方的腦袋上,殺意十足。
他可不管對方是誰的人,敢罵他老大,就是死人!
有著瘋狗的前車之鑑,楊昊天盯著額頭的槍口,嚥著口水,強行把要說的狠話給嚥了下去。
這江字堆都他媽什麼人啊,都是瘋子嗎!都不允許人家裝狠的?!那你混什麼社團呢,去當殺手啊!
“誒,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呢,人家好歹是久合勝的少主呢,別嚇到人家。”
江嘉豪彈了彈菸灰,對著安仔搖了搖頭,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
“豪哥,他罵你。”
安仔一愣,露出委屈要反駁,就見江嘉豪在櫃子裡翻出一個小瓷瓶丟給他,後者下意識接住,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杜蓮花研究的一些小玩意,服用之後會渾身奇癢無比,讓人不停地抓撓,很舒爽。”
“解藥呢,需要一天服用一次,連續服用四天,哪怕一天解藥中斷,服藥者都會被癢死。”
“誒呦我的媽耶,那死相,老慘烈了,我都不敢看。”
“給咱少主吃了吧,然後將他送回久合勝,畢竟我們佔著理呢,對吧?”
“我說少主啊,你可能沒弄清楚一件事,是你們久合勝先對我江字堆出手的,我只是防衛。”
“你們的人,厲害啊,是怎麼寫出這麼厚顏無恥的檔案的,憐憫我嗎?好偉大啊!”
“回去告訴你爹,想好久合勝與江字堆之間的關係,不然我不介意讓你久合勝高層清空!”
江嘉豪目光望向一臉殺意的楊昊天,聲音中冷意十足,他很想現在就宰了這個禍患,但忍住了。
放虎歸山的二逼做法江嘉豪不會做,但現在的確不是這小子死的時候,就留他多活兩天。
“呃~”聽到江嘉豪解釋藥粉的作用,安仔皮膚髮緊,好懸沒把小瓷瓶給丟出去。
他見楊昊天露出震驚的表情,便一個手刀砸在他的後脖頸,將他砸暈了過去。
小心翼翼地擰開瓷瓶,杜蓮花那個女變態研究出來的藥粉,安仔生怕沾到一點,沾到一丟丟他就生不如死啊!
江嘉豪也沒說藥量,安仔將一整瓶的紅色藥粉都給楊昊天灌進去了,見他嘴角還殘留一絲,便在四下尋找著。
最後拿出一根菸當筷子,將楊昊天嘴角的粉末都給他塞進嘴裡,當真是一點沒浪費。
做完這點,安仔連忙將小瓷瓶連同香菸都用報紙包裹嚴密,丟到了垃圾桶裡,才算心安。
隨後他望向江嘉豪:“大哥,我讓人送他回去了?”
江嘉豪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安仔便命人扛起昏迷的楊昊天離開。
至於瘋狗的屍體,自然也是一起帶著,這畢竟是久合勝的紅棍呢,雖然死得很憋屈。
目視安仔一行人離去,老鬼嘖嘖稱奇:“雖然我沒見過杜蓮花這個人,但也聽過她的一些事蹟。”
“當年老子要是有這等助理...哎,不說也罷。”
沉吟了片刻,老鬼一臉狐疑地盯著江嘉豪問道:“雖然我不清楚那份檔案裡有什麼,但也能大致猜出來一些。”
“你這麼做,可是跟久合勝徹底不死不休了,再無一絲一毫的緩和餘地。”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的久合勝雖然死了幾個紅棍,但依舊是如日中天,遠不是落日黃昏之流。”
“你做好準備了嗎?如何面對對方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