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有個朋友(1 / 1)
“不死不休?我們不是早就不死不休了嗎?”
“我的人殺了久合勝的五個紅棍,這份血海深仇,對方能輕易放下嗎?”
“對方派出楊昊天這個中二少年過來,還帶著瘋狗,表面上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實則以露疲態。”
“敢用我的人來威脅我,瘋狗就是我回饋揚天的禮物。”
“至於不死不休,呵呵~我會怕?!”
隨手在桌子上的按鈕一按,不多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臉冷意的沐青葉推門而入。
她穿著江嘉豪設計的超短裙,西裝上衣,高跟鞋,白色絲襪,搭配她那高挑的身材與冷傲的容顏。
只是一進屋,就令老鬼眼睛挪不開了。
他之前與沐青葉見過幾面,但今天這麼性感的沐青葉,他還是頭一次見。
老鬼澀眯眯的獨眼,沐青葉自然察覺到了,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目光望向江嘉豪,問道:“有事?”
江嘉豪開啟櫃子,將一份檔案袋丟給沐青葉,較有興趣地打量著沐青葉白絲搭配超短褲,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有美好就要展示出來,給你個贊喔!”
“神經病!”
沐青葉翻了個白眼,拿過檔案袋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甩門甩得很大聲。
不多時,阿鐵渾身包裹著紗布,自己轉著輪椅進了辦公室,撇著沙發上的紅白之物,微微皺了皺眉。
他轉著輪椅來到江嘉豪的面前,好奇地問道:“豪哥,剛剛我聽到槍響,是出什麼事了嗎?”
“還好吧?”
江嘉豪滿臉笑意打量著阿鐵,捏了捏他的胳膊,疼得他呲牙咧嘴。
“暫時死不了,就是短時間不能做劇烈運動了,傷口容易崩開。”
阿鐵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望著江嘉豪胳膊上都快消失的疤痕,由衷地羨慕。
“我要是能有豪哥一半的恢復力,就都敢帶著人端了久合勝的老鼠窩。”
“剛剛我已經聯絡江島了,江劍會帶著一部分兄弟回來支援我們,這次我們一定要給久合勝的砸碎們好看。”
“NONONO,接下來的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地給我守家,傷沒好之前就給我待在娛樂中心,不許給我亂動。”
“服務生裡有個叫蕭雅君的小姑娘不錯,還是個處子,沒談過戀愛,為人挺懂事的,底子又幹淨,以後她就是你的專職陪護。”
“我可跟你說喔,這紅線可是你嫂子籤的,你得給我把握住,爭取明年就給我弄個小阿鐵出來。”
“傷好了之後呢,就帶著她先回江島吧,以後江島所有的事情都歸你管理,有你替我打理江島,我放心。”
拍了拍阿鐵的肩膀,江嘉豪從桌子上的書籍裡找出一張黑白照片,遞給阿鐵。
照片中是一個笑容甜甜的女子,有著麻花辮,略微有些嬰兒肥,看著很傻很純真。
阿鐵懵了,什麼玩意,嫂子給我介紹物件?
我是古惑仔啊,天天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掛了,給我找婆娘,不是坑人家姑娘嗎!
可仔細打量著照片上的少女,阿鐵突然臉紅了,他覺得這妹子很好看,適合做老婆。
江嘉豪注視著阿鐵那靦腆的模樣,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桌子上坐下,點燃一根雪茄吸了一口,遞給阿鐵。
阿鐵對手中的照片有些戀戀不捨,接過雪茄吸了一口,被嗆得直咳嗽,牽動著身上的傷口,表情有些扭曲。
江嘉豪拍了拍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一名錶情很是拘謹的少女,正是照片中的蕭雅君。
蕭雅君自然是早得到了江嘉豪的授意,試問哪個少女不壞春,她對江嘉豪麾下頭號大將阿鐵很是好奇。
她見阿鐵望來,下意識低下了頭,有些不安地搓著衣角,站在原地扭捏了起來。
蕭雅君並非香江本地人,而是內陸人,一家人在深圳靠打魚為生,吃住都在漁船上,是最地道的漁民。
也一個月前,蕭雅君一家人出海打魚,失去方向靠近了香江地界,被水警阻攔,當成了偷渡者。
儘管蕭雅君的父親如何解釋,還是一家人都被丟進了難民營。
蕭雅君剛被抓進難民營一天,就因為姿色不錯被張新華看中,在名冊上標註好,讓人送到了娛樂中心。
這蕭雅君到了娛樂中心後整天就哭,沒少被上司訓斥,也是湊巧,正好被江嘉豪偶然間碰到。
江嘉豪見這個少女不錯,便簡單打聽了一下身世,又聯絡張新華將蕭雅君的父母送了出來,安置在娛樂中心的後廚。
該說不說,漁民做起魚來,那味道跟地道的大廚就是不一樣,能把鮮味提純到極致。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蕭雅君的父親就憑藉著一手做魚的本事,跟後廚的大廚學做菜,混得風生水起。
丈夫身份上來了,蕭雅君的母親也水漲船高,從最初的洗碗工上升到客房服務員。
娛樂中心裡的少女除了太妹就是太妹,一個個哪有正經女人模樣?
像蕭雅君這樣年歲,還如此單純的女孩,在娛樂中心裡很少見,自然就被江嘉豪留意了。
他把蕭雅君調到客房服務部,專門負責江嘉豪與沐婉柔在娛樂中心臨時居住的房間。
偶然一天沐婉柔就提起了蕭雅君,說這種好女孩應該給她找個男人照顧著,江嘉豪就想到了阿鐵。
也是從那天起,江嘉豪開始留意娛樂中心內品質不錯的少女,給杜蓮花安置了一個紅娘的頭銜。
麾下兄弟都是替江嘉豪賣命的,江嘉豪自然希望他們人生完滿,而不是隻顧著拼殺,在那一天屍骨無存。
這段時間杜蓮花跟著沐婉柔回孃家了,江嘉豪就把蕭雅君這茬給忘了。
直到阿鐵在銅鑼灣,捨生忘死地保護江嘉豪,險些被砍死,江嘉豪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必須要給阿鐵安一個家了。
阿鐵不是什麼武術世家的傳人,只是越南逃難到香江的萬千難民中,一個比較敢打敢殺的小夥子罷了。
這種人沒有光環附體,繼續跟在江嘉豪身邊參與戰鬥,只會白流血。
江嘉豪現在對阿鐵是百分百的信任,想把阿鐵調回江島,以後的江島徹底交給阿鐵打理,江嘉豪放心。
眼看著蕭雅君還站在原地扭捏著,江嘉豪對著她嗔怒道:“作為專屬陪護,現在是不是該送你的病人回房休息?”
“小君,阿鐵可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以後就交給你了,別辜負我的信任。”
“呃,我,我知道了。”
蕭雅君臉色更紅了,扭捏著走到阿鐵的面前,在阿鐵同樣扭捏的表情中,推著他的輪椅就要離開。
江嘉豪突然叫住了二人,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小瓷瓶丟給蕭雅君:“等他傷好了點,給他服用,你也可以喝點,對身體好。”
“哦,哦~”蕭雅君不知道小瓶子裡裝的什麼,只能訥訥點著頭,推著欲言又止的阿鐵離開。
江嘉豪對著阿鐵做了一個加油的表情,笑著抱起肩膀,引來了老鬼的好奇。
“那個小瓷瓶裡是什麼,不會也是癢癢粉吧?”
江嘉豪神秘一笑,露出些許調皮的表情,低聲道:“杜蓮花特製的春粉,藥效連我都扛不住...”
“阿鐵這孩子啊,一點也不像古惑仔,按理說他跟我混了這麼久,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你敢信嗎?我暗中推了好幾個不錯的女孩送到他身邊,他都給無視了,簡直比柳.下.惠還要直男一萬倍!”
“他為我撒過血,也為我拼過命,我好歹為他的傳宗接代考慮啊,我這個當大哥的,太他麼難了。”
老鬼:“....你那藥粉還有嗎?我有個朋友讓我問問你,他想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