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要妄圖改變歷史(1 / 1)
江嘉豪並沒有理會江全震驚的表情,隨手抓起幾卷港元和美元放回皮包,只留了一些大團結。
他指著床上的首飾和鈔票對著江全道:“這些東西是我給江家的生活費,一會你就藏起來,財不露白。”
“門外那些日用品都是給你買的,待會就讓他們卸貨。”
“買東西之前,我忘了你這屋裡空間不大,就買多了,失策了。”
“不過問題不大,你不行就挑點不值錢的分給街坊鄰居,反正你們之後要在一起住好幾十年呢。”
“啊對,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你一定要牢牢記住,並且不要跟任何人說。”
“不要想著讓江文長大了接你的工作,在未來工人是最沒前途的職業。”
江嘉豪掰著手指一個個道:“江天,江嵐,江波,江柔,江文,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不要當工人。”
“讓他們去學習,儘可能地讓他們去學知識,如果沒錢就送到香江,我供他們。”
“你不是有一個老朋友還在住牛棚嗎,繼續跟他保持關係,讓他對江家感激。”
“用不了幾年,這個老傢伙就會平反,然後平步青雲,最後調到省裡,直到退休。”
“只要江家跟他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並且按照我的囑託來,未來江家在爾濱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哦對,再有幾年,你混得好一些了,就去找你大哥,不要怕丟面子,他的功績一個市長是打不住的。”
“如果你怕大哥,那你就去帝都找你二哥,你二哥即將參與修建某座大橋,未來那座大橋也會用他的名字命名。”
“他會是未來幾十年內,國內最著名的橋樑建築大師,隨便給你點生意,你就起勢了。”
“哦對,還有,你父親在老家的祖宅,的院子裡,還藏著一箱小金魚,是當年HWB抄家時沒發現的,他自己都給忘了,一定記得挖出來。”
“我想想啊...對,老婆是書香門弟,身子骨嬌弱,幾年之後,一定要多帶她去檢查身體。”
“還有,等你小兒子江文娶妻生子後,如果兒媳婦臨產了,千萬別讓你大兒子江天開車,一定要記住。”
江嘉豪表情猙獰,望著江全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自己,默默嘆了一口氣,把自己逗笑了。
他拍了拍江全的肩膀,沉聲道:“江全,原GMD第七軍旅長,黃埔軍校最後一期士官,建國後為了隱姓埋名,與好友混成了鐵路警察。”
“後來分配到機電廠,某車間做車間負責人,我說得對吧。”
“你到底是誰?”
江嘉豪話音一落,就看到江全對著他的脖子掐了過來,輕鬆避開,反而捏住了獎券的胳膊,令他動彈不得。
“我剛才介紹過了,我來自香江,我叫江嘉豪,是你八竿子打不著的親人,這是真的。”
“你不用問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我對你完全沒有惡意。”
“還是那句話,我就是來扶貧的,沒有別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大富大貴,讓江家人不必吃苦受罪,就這麼簡單。”
“這次我出來得急,又參加了一場拍賣會,手裡真沒多少閒錢,之所以沒給你買金條,是怕你缺錢的時候不好出手。”
“我的現金你也看到了,不是美元就是港元,給你你也花不了,所以說,給你換成金首飾是最划算的。”
江嘉豪在筆記本上撕了一張下來,寫下自己在香江的聯絡方式和電話,遞給江全,鄭重道:“這是我在香江的聯絡方式和住址。”
“好了,目前能想到的我都說了,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江全:“......”
江全拿著紙條,目光掃過床上的熟食和黃金,只覺得眼前的江嘉豪太離譜了,他怎麼也轉不過這個彎來。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就說是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然後給了自己一堆黃金,還交代了很多未來的事?
這怎麼看,眼前的青年,都好像一個神經病。
但他絕對不是神經病,在當下能拿出來這麼多黃金的,一定是極有權勢之人。
自己又沒有什麼對方可圖的,因為點啥呢。
至於江嘉豪可以張口就說出自己隱藏在心底的秘密,還能輕易地止住自己的手。
江全可是黃埔軍校出身,自然知道眼前的青年是有真功夫的,而且極為厲害。
但是就這麼一個無比神秘的年輕人,帶著一批黃金來找他,告訴他不要當工人,這現實嗎?
人民工人有力量,勞動最光榮,這口號是白喊的?
江嘉豪見江全站在原地發呆,臉色不斷變幻,十分無奈。
他翻找出鋼筆,貓著腰,把筆記本墊在小桌子上,將未來需要注意的幾個重點,全都記錄在冊,遞給江全。
“把這個藏好,如果我說的記不住,就翻出來看看,按我說的做,絕對沒錯的!”
“為什麼要幫我?”
“就算你說的,你是我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沒必要這麼幫我才對,你圖什麼?”
江全將筆記本連同紙條收好,潛意識裡,他已經信任了眼前這個青年。
不知道為什麼,即便他們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江全也有一種跟江嘉豪認識很久的錯覺。
並且潛意識裡,一直有一道聲音在提醒著他,相信江嘉豪,一定要相信江嘉豪。
江全不是無神論者,甚至還有點小迷信,他選擇相信江嘉豪,但還是需要一個理由。
“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這句話你不用理解。”
“現在你該做的,就是每天買回來足夠多的食物,把你一家子養得膘肥體胖。”
“等到他們可以獨擋一方的時候,估計那個時候香江也迴歸了,我的公司也早都開到內陸了。”
“總之就是一句話,你什麼都不用做,跟我說的這些人打好關係,打...”
江嘉豪話說了一半,忽然覺得頭痛得厲害。
身體中有一股強悍撕扯力量,自體內向外勃發,疼得他一屁股摔到地上,不斷呻吟。
門外,天一似乎聽到了江嘉豪的痛哼,低沉道:“不要妄圖改變歷史,那樣的代價你承受不了!”
“我在改變歷史嗎?”
江嘉豪望著右手手指在向著透明轉變,忽然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他在毀滅自己!
沒錯,江嘉豪就是在毀滅自己。
如果未來的一切,江全真的按照江嘉豪的想法去做了,就會錯失過很多人。
“那意味著,可能我父母可能不會走到一起,自然就不會誕生我,最後我導致我在這個世界消失?”
江嘉豪心思通透,僅僅是一瞬間就想透了前因後果。
他死死地盯著右手虛無的速度,果然減緩了很多,確認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