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飯白吃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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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這麼多黃金,你怎麼跟他談的啊?不會是套嗎?”

拎著兩箱沉甸甸的黃金回到了麵包車上,撇著皮箱上的把手因為重量被扯裂了,嚥了咽口水。

1000克是2斤,100根就是200斤,一箱子一百斤的大黃魚,質量再好的皮箱子也禁不住這麼沉的重量啊。

“之前在他這裡買了點黃金首飾,我就覺得這老頭做生意不含糊,是個幹大事的人,便要了聯絡方式。”

“後來跟他打了幾個電話,只是簡單表示了一下我需要大金魚的想法,便約定在魔都見面。”

“再後來陰差陽錯下改到爾濱見面,我這不就來了麼,本以為今天就是來砰個頭,沒想到這老頭竟然都給弄好了。”

“他個人肯定是搞不到這麼多金魚的,肯定是跟別人湊的,能抓住機遇,也不貪,可以做長久夥伴。”

“記住這裡,以後來內陸取黃金,你負責。”

去了黃金,會面出奇的順利,順利令江嘉豪覺得有些離譜。

看了看時間,還差一刻到中午,便開著車溜了一圈,最終停在樂園街棚戶區。

江家居住的屋子已經落灰了,門前還堆著一些灰土廢料,令江嘉豪眉頭微蹙。

祖母絕對是個愛乾淨的人,容不得屋內門外有一點灰塵,現在看來,這裡已經很久沒住人了。

“應該是拿著錢買了新房子了吧,這樣也好,至少70年-85年這段時間,他們不用過得那麼辛苦。”

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江嘉豪並未有下車,詢問鄰居們,江家搬哪去了的打算。

車輛啟動,等到江嘉豪開著車來到闔家崗機場時,已經接近下午三點,這邊依舊人煙稀少。

想著還欠機場路派出所的民警一個錦旗,江嘉豪便留下安仔守車,他拿著剛剛做好的錦旗,找到了機場路派出所,送了錦旗。

當初江嘉豪說送錦旗,兩名民警只當江嘉豪在開玩笑,如今真看到錦旗了,他們反而不好意思了。

在得知江嘉豪準備返回香江時,還很熱情地邀請江嘉豪多來爾濱玩,再也沒了之前調查時的嚴肅。

當江嘉豪送完錦旗回到機場門口時,見安仔乘坐的麵包車旁邊,已經多了幾輛麵包車,便知道吳二白他們已經到了。

這次跟著江嘉豪回香江的,有吳二白,霍有雪,劉伯,吳浮生,至於吳家那些來護送的小弟則是原路開車回吳家。

“聽說你給派出所送錦旗去了,什麼情況?”

當江嘉豪靠近麵包車時,一輛麵包車的副駕駛窗戶搖了下來,吳二白一臉打趣道。

“別提了,當初來爾濱,天一不能坐飛機,一直吐,我尋思找個招待所,因為沒介紹信,讓人家招待所老闆娘給點了。”

“派出所的就來了唄,把我和天一帶回去調查一宿,生怕我們是香江來的奸細,不過後來也就把我倆放了。”

“我承諾送他們一個錦旗,本來都忘了,這回了爾濱才想起來。”

江嘉豪站在麵包車旁打量著左右,點起一根紅梅吸允著,他盯著紅梅的煙盒,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為什麼你走到哪裡都是一副倒黴的樣子?”

霍有雪聽到了江嘉豪與吳二白的談話,冷著臉搖下車窗透氣。

“怪我嘍?”江嘉豪一攤手,做無奈狀。

半晚七點,飛往廣東的飛機準時起飛,依舊是緊湊型的飛機。

凌晨一點,眾人下了飛機,就見到了在機場門口等待的天一。

除了天一之外,還有阿鐵,江綺雯,江劍,龍空兄弟。

“你們怎麼來了?”

天一在這邊等著自己,江嘉豪可以理解,可江綺雯幾人怎麼也在?

阿鐵笑著開口道:“我正好在這邊談些生意,碰巧遇到了天一的貨車,得知豪哥會路過這裡,便給青姐打個電話報平安。”

“江姐擔心你,說什麼也要過來,江哥是來保護江姐的。”

江嘉豪聞言,望著默不作聲,站在原地的江綺雯露出一絲笑容,走到她的身邊,摟過她的腰肢來到吳二白幾人的身邊。

“各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紅顏知己,江綺雯,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綺雯,這是吳家的老二,吳二白,這位是霍家的明珠霍有雪,這位是霍家的前輩劉伯伯。”

“江綺雯見過各位,感謝各位這段時間對阿豪的照顧。”

江綺雯一身黑色工裝,表情冷豔,一出場就令吳二白頗為好奇,這也不是他情報中的沐婉柔啊。

女人都是愛攀比的,霍有雪見到江綺雯,下意識多了一種敵意,一種攀比的敵意。

她見江綺雯與自己打招呼,只是冷淡的嗯了一聲,相反吳二白卻是很熱情。

“嚴重了,我與阿豪情投意合,何來照顧一說。”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江嘉豪望向江劍,江劍能出現在這裡,證明前往江島的漁船已經準備就緒了。

江嘉豪微微皺眉,要不要讓江綺雯先帶著吳二白幾人去香江等著自己,自己先去趟江島。

可這樣做,明顯會給人一種不信任的錯覺,想著就算江島的秘密被吳二白看到一點也沒什麼。

正好還可以拉著吳二白和劉老頭去地宮裡一趟,研究一下地宮是否可以開掘。

想到這裡,江嘉豪對著幾人道:“怎麼也別在這杵著了,各位先跟我去趟我的秘密基地,隨後再回香江。”

“秘密基地?”吳二白聞言,輕輕搖晃著摺扇,多了一絲好奇。

江嘉豪瞥了瞥左右,見路邊停著幾輛貨車,都印著江字堆的標識,便帶著眾人靠近。

“對,正好基地下方有一個關於海外古國的地宮,你也能幫我研究研究。”

“喔,是你之前提過的地宮?看看也好。”吳二白瞥了瞥霍有雪和劉伯,見二人並無異議,便帶人上了麵包車。

“天一,這一路有遇到什麼危險嗎?”

麵包車緩緩開啟,江嘉豪坐在副駕駛上,搖下車窗點了一個眼,撇著司機天一。

當下江嘉豪乘坐的貨車,就是天一從大興安嶺開回來的那輛。

而且他剛剛靠近時,明顯可以感覺到貨箱內傳出來一陣興奮的低沉咆哮。

“很安全,我與鎮三山一路交換著開車,並未停歇,剛到了這邊,也剛好沒油。”

“我是在加油站加油時,遇到的阿鐵,這小子給他的貨車加油。”

“我怕路上人熊焦躁,給它餵了昏睡草,它是一路睡過來的,很安靜。”

幾輛貨車七扭八拐離開了機場,又途經了四個小時的路程,來到了一處無人的海岸邊,這裡停著兩艘中型漁船。

“這地方誰找的,環境不錯嘛。”

六十年代的廣東附近,道路特別不好走,所以阿鐵從香江開過來的都是改裝過的貨車,專門應對坎坷路面。

可即便如此,四個小時的路程,也令江嘉豪特別枯燥,如今見到了海,他的心情才多了些愉悅。

“豪哥,這個地方一直都是我跟船廠交易漁船的岸邊啊,之前跟你說過的啊,你忘了嗎?”

阿鐵笑著湊了過來,給江嘉豪遞上一根雪茄,幫其點燃,表情中有著無奈。

“是嗎?這還真沒注意。”

叼著雪茄爬上了貨車,江嘉豪掀開了貨車的搌布,露出了昏昏欲睡的人熊。

人熊看到了江嘉豪,發出了振奮的咆哮,這咆哮猶如山崩地裂,嚇得附近人一哆嗦。

尤其是劉伯幾人,頭一次見到兩米多高的人熊,好懸沒嚇混過去。

這什麼玩意,這裡怎麼會有熊,還是這麼大個頭的熊。

人熊一現身,所有沒見過人熊的人都蒙了,下意識躲了老遠。

江嘉豪見人熊興奮地咆哮,照著它的後腦勺給了它一巴掌,把它拍老實了。

隨後江嘉豪指了指岸邊:“會游泳不?去洗個澡,瞅你臭的。”

“吼~”人熊被嫌棄了,對著江嘉豪不滿的怒吼,隨後縱身跳下貨車,令地面顫了三顫,留下四個大腳印。

人熊會游泳嗎?會的,而且遊得還很溜。

他撲騰撲騰地跑到海邊,一個猛子扎進海里,再次冒頭時,嘴裡嚼著一條大魚,表情興奮。

江嘉豪,你在哪弄來這麼一個大傢伙,我的天,我們剛剛是跟它走了一路嗎,太不可思議了。”

吳二白和江綺雯幾人,雖然沒見過人熊,但多少得到了訊息,知道江嘉豪收復了一頭熊,但沒想到個頭這麼大。

霍有雪是壓根就不知道江嘉豪竟然有頭熊,剛剛人熊一出現時,她險些抽劍攻擊,縱使她是一個會武術的女人,也難免不畏懼這麼恐怖的生物。

“此事說來有些話長,總之各位不用怕,它現在是我的寵物,雖然還有野獸的兇性,但懂得區分自己人和敵人。”

目視人熊在海邊撒潑打滾地玩,江嘉豪命令有些呆滯的阿鐵和江劍,將眾人隨身攜帶的東西搬運到漁船上去。

“豪哥,這傢伙體型太大了,漁船能受得了嗎?”

望著人熊那龐大的體型,再看看中型漁船的結構,阿鐵很擔心這傢伙一上去,就把船壓翻。

“沒事,把第二艘船的船艙先拆卸下來,甲板上什麼都不留,單就一頭熊的話,漁船能扛得住。”

江嘉豪聞言,皺眉比量著漁船和人熊的長度和寬度,估摸著吃水線,放心地安排道。

“行,那我試試,走吧江劍,還愣著幹啥,拆船去!”

脫下皮鞋拎在手裡,將褲腿挽到膝蓋以上,阿鐵避開了人熊,向著岸邊的第二艘漁船跑去。

江劍見狀,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他在岸邊找了一塊可供踩踏的石塊,對著漁船丟了過去。

目視石塊在水面打著水漂前行,江劍後退幾步,縱身一躍,腳尖點著水面追上了石塊,又在石塊上一踏,繼續在水面上一點,穩穩落到了漁船上。

他回頭望著剛剛遊了一半路程的阿鐵,一臉揶揄道:“叫哥哥,我教你啊!”

“滾,老子用你教,嘚瑟!”

阿鐵啐了江劍一口,總算是游到了漁船旁邊,被江劍拽到漁船上,卻是衣服溼了大半。

“好輕功!”

吳二白盯著江劍的動作,眼神發亮,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江劍這招踏水無痕,需要對自身體重掌控極高,沒有個十幾年的苦修煉不來。

想不到江嘉豪的麾下,還有這種能人?

“別誇他,他不過是跟張三學了點輕功的皮毛,差得遠了,等一會你見到張三,那才叫絕。”

江嘉豪聞言一臉的無奈,江劍什麼時候也學會臭顯擺了,以前他很悶的。

“各位,咱們也上船吧。”

目視第一艘漁船上的水手將踏板延伸到岸邊,江嘉豪對著眾人招呼道,隨後率先走了上去。

“豪哥,你幫我拎一個唄,我怕它壞掉。”

安仔吃力地拖拽著兩個皮箱湊到了岸邊,臉都憋紫了。

江綺雯一臉不悅道:“瞧你那點出息。”言罷,江綺雯走過去接住了安仔的一個皮箱。

皮箱入手極重,江綺雯只是觸碰了一下,胳膊就差點被拽脫臼,皮箱也落地摔了鎖釦。

“嘩啦啦~”滿箱子的大金魚滑落了出來,晃了所有人的眼目。

“江姐,你坑我...”安仔望著散落一地的大金魚,連忙彎腰裝箱,語氣特委屈。

劉伯,霍有雪,吳二白幾人望了過來,表情各不相同,但也是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沒人開口。

江綺雯一愣,沒想到皮箱裡裝的全是黃金,連忙彎腰幫忙裝,多了些嗔怒:“這麼重的黃金不知道多分一個箱子嗎?”

安仔聞言更委屈了:“我接手的時候就是這樣啊,哪有多餘的箱子。”

江嘉豪已經在踏板上走了一半了,見狀又退了回來,從火車副駕駛底座下翻出一個麻袋,丟到了二人的面前,語氣不善。

“箱子都拎不好,飯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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