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得趙愛卿,如獲珍寶也!(1 / 1)

加入書籤

“朕封賞這些,只是為了收其心,但不予他官職,是為了給你留餘地。”

太子想了想問道:“這便是父皇常說的馭人之道?”

陳皇點了點頭:“琮兒能有所悟,甚好!”

他指了指殿中央擺著的沙盤:“先不忙回去,琮兒為我講解一下這沙盤的妙處如何?”

太子高興的點了點頭,開始從青羊關開始介紹起來。

陳皇一邊聽著太子的解說,一邊重新考慮著孟禪的長慶軍動向。

直到夜色漸深,陳皇才放太子離去。

太子離開時,陳皇從養心殿的那排抽屜牆裡,開啟了邊角的一個抽屜,從中拿出一個紙條遞給太子:“閱後即焚。”

太子是知道那排抽屜牆的,裡面裝著是全是朝中諸臣的詳細資料。

他展開紙條掃了一眼,見打頭兩個字是趙承,便心中有數了,將紙條揣在懷裡,告退出了養心殿。

趙承正在殿外跺腳,腿已經站麻了,腳後跟都站得疼,不得不稍加活動緩解。

他心中暗想,有空說什麼也得做個腿部支撐器去。

回去的路上,太子坐在乘輿之中,從懷裡掏出陳帝交給他的那張紙條,開啟仔細觀看。

“趙承,清河縣柳溪村人氏,其父馬伕,家中薄有資財。

後此人嗜賭,敗盡家財,其父母病亡,家道中落,至婚齡未娶,拘入官媒,被周家村孤女周如霜買去成婚。

自此趙承奮發,拜致仕鄉賢鄭玉誠為師,縣試一舉奪魁。

但其妻周如霜被閣老白東江幼子白鏡韜買去,病死於返京途中,趙承孤身至今未再娶。

府試後趙承中式第十九名,返鄉途中被匪人所擄,失落半月之久,榆林府別將攻山剿匪,此人乘亂下山。

鄰人被落石砸破頭顱,縣中名醫不收,此人竟以刀斧砍開鄰人頭顱,取出碎石,再行縫合,鄰人復生如常人,縣中百姓皆呼其醫術通神。

幾日後此人隨清河縣令剿匪,孤身生還。”

這份情報只有短短几行,但卻把趙承的身世大概寫得明明白白,除了少數內幕不瞭解外,但凡涉及到官方的內容,全都記錄得非常翔實。

而趙承為大順齋製作味精,僱傭蠻人這些事情,都沒有記錄。

太子的目光凝聚在最為傳奇的那一行文字上,他沒想到趙承竟然能以刀斧砍開人的腦袋治病,縫合後病人仍然能“復生如常人”。

這一行文字大大震撼了他,聯想到前段時間父皇忽然病倒,太醫束手無策,忽然之間,太子似乎明白了為什麼父皇會許趙承自由出入宮禁的特權,原來是看中了這位“神醫”的醫術。

太子極其輕微地,從鼻端哼出一點點氣息,輕微得即使貼在他的臉頰旁邊,都不會有所察覺。

他掀開乘輿的簾子,對在一旁走著的趙承招呼了一聲:“趙愛卿!”

然後滿臉歡喜的拍了拍自己乘輿旁邊的位置:“坐上來。”

趙承連忙擺手:“臣不敢。”

跟太子同乘一輦,這有點誇張了,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個沙盤而已,雖然累了點,但是基礎資料都是工部官員們提供的,他們才是真正辛苦的人。

但是太子卻不依不饒:“今日趙愛卿立了大功,本王何吝封賞,不過有父皇的詔令在前,不便違逆。”

“回去這一路,趙愛卿還是坐上來,本王要好好與你聊聊沙盤的事情。”

趙承推辭不過,如果他不上輦,太子便停下不走,不得已,只好上了乘輿,坐在了太子的身旁。

太子歡喜的說道:“我得趙愛卿,如獲珍寶也!”

就在趙承獻上沙盤的同一天,青羊關下,長慶軍開始了第一次猛烈攻擊。

滾木擂石如雨,從關上滾滾而落,雲梯頂端的鐵鉤搭在城牆上,根本就沒法推動,守關的將士只能將巨大的釘拍沿著雲梯放下去,砸拍登城計程車兵。

孟禪穩坐中軍的觀樓之中,不停發出各種指令。

令旗兵揮舞著顏色各異的旗幟,向地面的部隊傳遞命令。

孟禪花白眉毛下一雙銳利而稍顯渾濁的眼睛盯著青羊關看了一會兒,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擂鼓!”

擊鼓必進!是軍中的第一條規矩,聞鼓不進者,斬!

通!

通!

通通通通!!

沉悶的鼓點聲猶如空中悶雷,震動著每個人的心絃,青羊官的守將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大聲喊道:“兒郎們,敵軍攻城,務必守住!”

關牆上計程車兵彎弓搭箭,射向攻來的敵軍。

長慶軍計程車兵雖然在箭雨中紛紛倒地,但卻有更多的長慶軍衝了上來,一架又一架的雲梯搭上了城牆,許多士兵咬著橫刀,手腳並用的往上飛一般攀爬,誓要登城。

就在關牆上的守軍感覺自己難以支撐之際,關內的援軍終於趕至,補充到了守城士兵之中,於是長慶軍的攻勢再度被打退回去。

孟禪的長慶軍團丟下了滿地屍體,如同潮水一般退去,青羊關上的守軍歡呼起來。

此時孟禪的觀樓之上,許多將領在請戰。

“大將軍,請讓末將出戰!末將若登不上此關,提頭來見!”

“大將軍,讓我去!我敢立軍令狀,保證午時之前登關!”

其他將領也都群情洶湧,紛紛表示要打頭陣。

這些多年追隨孟禪的將領,早已看出這青羊關的防禦並不強,如果強攻,即使對方有援軍,由於青羊關太小,也很難擋住攻擊。

所以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勁,仗打成這樣,明明可以輕鬆登關的,卻偏偏登不上去,都氣得不行。

孟禪望著青羊關上歡呼的守軍道:“再等等。”

一個將領急道:“還等什麼呀,趁著此際士氣可用,一股腦衝他孃的,再等下去士兵們都受不了了。”

孟禪看了看圍在身邊的這些將領,個個都是滿臉氣憤的神色,想必都是與這個將領同樣心思。

於是不得不對眾人解釋道:“青羊關易下,你們知道,我也知道,陳帝更是知道。”

“他明明知道青羊關易下,又豈能不在關內做出準備?”

這個問題一提出,眾將官全都冷靜了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