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李巧兒的進退兩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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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始終沒有參與,他一直拎著椅子四處閒逛,專往女子那邊走,而且專門往臉上盯。

搞得一些女娃嬌羞不已,心中還在暗想,不知是誰家的登徒子,如此無禮。

趙承當然不是調戲人家的意思,他只是單純的想再找一遍,萬一找到周如霜呢。

可是他的這番作派,立刻引發了一大波的仇恨。

原本在皇帝來之前,他就已經狠狠得罪了幾個少年,尤其一位馬臉少年,端著他吃過的盤子,放手也不是,不放手也不是,異常尷尬。

現在看到趙承又拎著椅子一幅欠揍的模樣,真是恨不得衝上去打他一頓。

但是忌憚於皇帝就在現場,當眾打人無論如何也不行,所以這些人只能想些別的辦法打擊趙承。

馬臉少年衝著趙承喊道:“拎椅子那個!你站住!”

趙承回頭看了他一眼,丟下一句“小屁孩”便不再搭理他,一心尋找周如霜。

馬臉少年被稱作“小屁孩”,氣得渾身發抖,這對他是一種莫大的侮辱和滅頂打擊。

小孩最怕被別人說是小孩,越是扮成熟,在異性面前顯露自己男子漢的氣概,就越是怕被人說不成熟。

更何況趙承還在“小孩”中間夾了個“屁”字,既不屑又輕蔑。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馬臉少年激動地說道:“你可敢與我比詩?”

趙承根本不接他的話茬,轉頭就走,他哪有這個閒功夫跟小屁孩閒扯。

馬臉少年卻不依不饒,他被趙承當眾羞辱了幾次,覺得兩人之間已經是結下了仇,今天一定要有一個了斷。

還有一些人看到趙承專往女子那邊湊,而且還往人家臉上猛瞧,實在是唐突佳人,心中不忿,也跟著起鬨。

“這位仁兄,今天是陛下親自主持的文華宴,以文為主題。”

“請問還有什麼是比這更重要的嗎?”

“既然這位兄臺向你挑戰,就應該接招才對啊!”

這些人圍著趙承起鬨,是純心想把趙承這種行徑暴露於陛下面前,反正皇帝就在不遠處的屏風後面坐著,這裡的一舉一動都看得很清楚。

到時候陛下一查問,此人的醜惡嘴臉就會被公之於眾,甚至逐出文華宴也說不定。

其實這些人圍在一起的時候,陳帝就已經看到了,問身邊的李有道:“李左相,那邊被圍在人群裡的是不是趙承?”

李有道眯縫眼睛看了一會兒說道:“是他,不過看樣子是遇到了麻煩了呢。”

陳帝便使身邊的一個太監去打聽這些人圍在一起什麼情況,不長時間太監回報道:“起因是趙承總是往女眷那邊湊,有些少年看不慣,正在那裡以文會友,要挑戰趙博士呢。”

陳帝一聽來了精神:“哦?還有這等好事?那你快去在一旁聽著,把他們鬥文過程講給朕和諸位大臣聽。”

太監說道:“陛下,可是趙博士根本不理這些人,任他們磨破了嘴皮子,趙博士也不接招。”

陳帝沉吟了一下說道:“其實趙博士的行為舉止並無不妥,朕舉辦這次文華宴,文會只是一個引子,真正的目的還是為趙博士和幾位愛卿家的兒女創造一個覓得良配的時機。”

“不過這些少男少女初到一起,又這麼多人,難免有些羞澀,放不開胸懷,如果這樣下去,這一場宴會吃到最後,可能這些男女彼此之間也不認識,倒是可惜了朕的這一番心意。”

旁邊的幾位大臣也紛紛點頭同意,這些年輕人實在是拘謹了一些。

陳帝說道:“不如這樣,反正有十二道題在此,不如利用此十二道題,使他們相互交流。”

他令太監去取紅毯,從十二道題目的桌旁開始鋪起,一共鋪出兩道。

場中的眾人不知何故,與趙承爭執的幾個少年也安靜了下來。

只聽皇帝開口說道:“文華宴雖以文華為題,但男女交流方為主旨,朕見爾等謹慎拘束,無法放開胸懷,便設一策,以示激勵。”

“從此刻起,男女分列於兩條紅毯之上,對面之人,便是今日飲宴之伴侶,若不合意,便需在十二題目處取一題,承題者作品優秀,則從最靠近紅毯盡頭處起數出二十位,隨意挑選一位,作為自己的飲宴伴侶。”

陳帝又說道:“也就是說,一旦有人承題,那麼排在後面有的人飲宴物件,可能就會被挑走。”

“承題優秀之人,可攜伴侶來到紅毯最前面,坐在這裡飲宴。”

陳帝的辦法十分簡單有效,一旦配好伴侶之後,必然會有人不滿意的,想要更換伴侶,就必須去承題,只有優秀答案,才能從後二十位中隨意挑選。

當然,不但男子可挑選女子,女子同樣也能挑選男子。因為兩邊都有題,只需文采和才藝足夠,自然就有資格挑選更加鐘意的伴侶。

皇命如山,所有男女只能在太監的指揮下,站在了紅毯上,因為男女人數比較平均,所以差不多是一個對一個,一女配一男。

站在趙承對面的,剛好是那個看不起趙承的官家小姐,因為不知道趙承是什麼身份,她只看趙承的吃相,就認定是一個平民子弟,自然連眼皮都不願意撩一下。

不得不說陳帝的辦法解決了趙承的大問題,因為隨意飲宴大家四處亂走,想要把數百女子都過一遍確實不容易。

但是在陳帝強行指定伴侶下,趙承就可以一眼瞄過去,眾女子之中有沒有周如霜就一目瞭然了。

當男女各站成一排,面對面的時候,趙承從隊尾掃到隊首,終於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有那雙欲說還休的眼睛。

而此時,李巧兒不知為何,也一眼就看到了排在隊尾的趙承,心神劇震之下,險些失態。

好在她緊緊咬住嘴唇,強迫自己的淚水不要掉下來,心想著果然是郎君,原來義父每天回來誇讚的那個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郎君。

可是當趙承真的站在她眼前的時候,她反而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無論是消失的白東江,還是已經化為塵土的澹臺宗佑,李巧兒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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