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這是大舅子(1 / 1)
他生怕江南不答應,一邊說還一邊把自己的人推出來。
聽著他在耳邊嘰嘰喳喳,江南揉了揉額角。
“你要是把這心思放在你家的產業上,也不需要在我這裡鬧那麼多事了。”
聽到這話,李恆生知道自己被嫌棄表情就是一款。
“江南公子,你也嫌棄我了?”
看他這樣子,若是江南點個頭,好像他立刻就要哭出來一樣,實在是讓人無奈之極。
“倒也不至於……你好歹想想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有多少麻煩事等著你。”
這話一出,李恆生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那又咋樣,反正我爹不可能對我動手!”
他從小到大就沒被家裡面打罵過,老來得子就是這麼有底氣!
既然這隊伍都整齊活了,江南也沒什麼糾結的。
他當然不知道,此刻大舅子還在隊伍裡面,看著周圍這一群武裝部隊,江南點點頭。
“辛苦各位,完成任務之後,我會再送上一份禮物,現在就煩請跟我走吧。”
他倒沒覺得這隊伍裡的人能就這麼認了自己做他們的頭,但萬事開頭難,先走再說。
見他這般坦然的模樣,傅將軍反而是有些驚訝。
聽他們小將軍說,江南只是一個從鄉下來的書生,哪怕是讀書厲害,他們也不覺得一個書生能帶好隊伍。
可現在他們看著對方的背影,卻莫名有種震撼!
以往那些書生見他們帶刀,哪一個不是顫顫巍巍說話都要比之前弱氣三分,而江南這中氣十足,就連身邊那個看起來便是精貴無比的小少爺,在他的面前都服服帖帖。
可見,此人定然是有手腕,有令人佩服之處的!
小將軍的那般猜測或許是太過武斷了吧。
傅將軍心中默默想著,卻也不敢將這話在滕玉笙面前說。
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就這般往深山裡面去了。
巖哥他們騎著高頭大馬進入深山,還未曾到達寺廟,便看見有一群僧人正扛著木料往上走。
看他們這般艱難的樣子,江南揮了揮手,李恆生立刻狗腿子的喊上了李家的人過去幫忙。
看見有人過來,那些寺院中的僧人先是嚇了一跳,連忙扔了手裡的東西,轉身就跑。
彷彿這驚弓之鳥一般的模樣,看著江南也是一愣。
“且慢,你們可是這藍水廟中的人。”
聽到這話,才跑出幾步就被攔住的僧人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將面前之人打量了一番,見到江南拿出腰間令牌,看清上頭的字跡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金陽城主來的大人,是我們剛才失禮了。”
僧人雙手合十道了一句歉,江南擺擺手,並未將其放在心上,只是好奇他們剛才為什麼看見自己就要跑?
聽到他這問話,兩名僧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說來話長。”
江南毫不客氣,直接把人拽上了馬車,“那就長話短說。”
路上倒也是聽這僧人說明白了,當初這個任務交到上京城,是因為此處曾遭遇人襲擊,留在藍水寺的寶物至今不曾找回。
而他們送來的這群上京城的護衛隊,便是要協助調查此事。
在聽說了這些訊息之後,江南也是愣了好一會兒他沒想到自己這才星光上任任務,竟然就變得這麼沉重。
但想想之前城主交給自己的那些好像也沒簡單到哪去。
“你們這裡可有什麼線索?”
僧人將他們帶到寺廟之後,有眾人才看見這寺廟早就已經是一片破敗。
旁邊有個小棚,裡頭住著不少的僧人,大多也是灰頭土臉,穿著髒兮兮的僧袍。
看見有人上來,他們立馬眼睛一亮,可在發現,江南一行人的時候,又是嚇得往回縮。
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竟讓他們這裡被毀成如今的模樣。
之前城主給他的訊息裡面可不包括這一條。
想了想,江南給旁邊的李恆生使了個眼色,後者非常上道,上前一步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各位,我們是金陽城來的,若是此處有什麼困難只管吩咐,我們就是不必見外!”
聽到這個名號,此處的僧人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離他們這邊最近的便是沁陽城,而那處城主的名號於他們而言也是十分耳熟的。
“原來是來此處幫忙的施主,方才是我們失禮了。”
這群人上前來看見自己的同伴也在隊伍之中,更是放心江南一行。
這回上山將來也是帶了不少的物資,將東西交給他們之後,此處的人帶他們去見了這裡的住持。
那人白狐白鬚一路長長的垂在胸前,哪怕此刻他也是渾身狼狽,神色卻依舊淡定,身姿清瘦儼然是苦行僧的模樣。
聽到動靜,那位也不曾抖一抖眼皮子,就像一尊雕塑般就這般坐在原地,如果不是看著他的胸膛,有時微微起伏,江南都要以為這是一尊蠟像了。
“方丈,這幾位大人想見您一面,我們就將人帶來了。”
剛才帶路的那位僧人姿態恭敬的開口,後者。總算是掀開眼皮子,御尊降貴般的看了江南一眼。
“心有妄念之人,此處並不歡迎,你們走吧。”
這話一說完,江南看著他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奇怪。
還沒等他開口,李恆生就上前一步一臉不滿的望著面前這位,“我說方丈,您還什麼都沒說呢,就這般隨意判斷,這就是寺廟裡的待客之道嗎。”
後頭的僧人聽到這話,頓時冷汗淋漓。
他們平日裡可是不敢。維抗方丈半句,這是他們對方丈的尊敬,也是他們多年以來的教訓。
沒想到這位竟然如此大膽開口,便是一句不滿的話。
正當他們準備上前救場的時候,卻聽得方丈輕哼一聲,總算是掀開眼皮看了那人一眼。
“是好與壞,你們既然已經看見了,又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呢。”
“這裡不需要你們,離開吧。”
他一邊說著擺了擺手,似乎對面前這些人無比嫌棄。
見他這般油鹽不進,江南也不覺得奇怪。
他只是好奇,這位僧人既然有如此能力,又何必要在這個地方和他們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