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來查案的(1 / 1)
“方丈,我們無意冒犯,只是聽說此處寶物失竊,不知你可知道些什麼?”
“我們只會在此處待三日,三日之內,若是不曾發現線索,就會帶著人直接離開再不來打擾。”
方丈還未回答那邊滕玉笙廳的,就差點坐不住了。
藍水寺乃是當今皇帝祖上發家之前曾經受恩之地,留在這裡的寶物自然是國之重器!
也正因如此,這般任務才會一直留在大理寺中,哪怕來的人失敗,一次又一次也不曾見陛下放棄。
可現在他一個小小的鄉村之事,拿到了這樣的機會,竟是這般隨意對待!
這小子果真是個沉不住氣的,不過被人甩了冷臉,就一頭腦熱大放厥詞!
方丈也不曾想到,他竟會如此直接,這會兒才算是正眼看了江南一眼。
“施主,既然這般說了,可能保證此話不假?”
他這竟然還是對江南的懷疑。
這下李恆生都要不幹了,江南卻一把按住了他。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聽他這樣說,方丈這才緩緩站起身來,算是答應了配合他的話。
眼看他們徑直走向另一邊,滕玉笙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人該怎麼收場!
那邊,眾人看著方丈,帶著江南一路走到最前沿也是連忙跟上。
不一會兒,這裡的人浩浩蕩蕩去了,他們平日送經唸佛的地方。
此處一片空曠,聽說也是在這次大火之後,他們才發現這裡的寶物失竊。
於他們而言,如今重建家園的事情也同樣重要。
然而,方丈卻面無表情的從這一片廢墟中走過,連眼皮都不能抬一下,彷彿周圍這一切根本不能入他的眼。
江南也只是靜靜看著,直到他們看著方丈拿鎖開了門,旁邊的小沙彌正要拿煤油燈進去,卻被攔了一下。
“別亂跑。”
方丈面無表情,卻只是拿著手中的煤油燈直走了進去,將其高高舉過頭頂,又輕輕放在了地面上,轉頭回來。
足足過了一刻鐘,看見裡頭的燈還燃著。他這才走進去。
這一系列動作看的李恆生滿臉茫然。
“剛才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他從未見過有人進個門,還要做這麼多莫名其妙的儀式的。
雖然說這個藍水廟大有來頭,但這規矩未免太奇怪了些。
江南撇他一眼,“或許是他們的習俗,咱們就不用管了。”
嘴上這般說著,他的目光卻從那人的身上飄過,似乎是在審視著什麼?
被他的目光輕輕一掃,方丈轉頭卻正好又和江南的。
身形擦過。
他微微一頓,最終也沒說什麼,帶著眾人進去。
“此處原本有機關守護,一般人是不可能進到這裡的,可見來此的人是早有預料。”
“亦或者,是武功高強之輩。”
滕玉笙一邊走著看著周遭不斷出現的各種機關,小孔面色嚴肅。
聽著這一通分析,江南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發表意見的意思。
旁邊的李恆生越看越覺得好奇。
他和羅大師相處一段時間之後,能感覺到那位對這些機關術的痴迷。如今看見江南也在這兒忍不住湊到他耳邊小聲開口。
“不如咱們下回也帶羅大師來看看,那位這樣聰明,定然是能想到辦法的。”
當初想要請羅大師出山的人,可是哪裡都有,不管是江湖人士還是皇室中人,一抓一大把。
他的人脈更是不用說。
若是請羅大師過來,定然能找到那個千里迢迢來這裡偷東西的小人!
江南微微點頭。
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可聽到這話的一瞬間,方丈卻猛地停住了腳步,轉頭望著滕玉笙。
“沒想到各位既然還有這樣的人脈,當真是不錯。”
原本面無表情的方丈眼底微微扯起了嘴角,只是這個表情看起來確實怎麼樣,都帶著一絲諷刺的意思。
江南轉頭看著他,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好像見著方丈的眼神躲閃了一下。
“我們打賭的時候只有諸位在場,那麼便沒有牽連別人的意思,本次的任務自然是我們自己來做。”
他在說完這話之後,方丈也只是輕哼一聲,沒搭理他們。
滕玉笙只覺得江南不自量力,既然有這個人脈,為何不用,何況剛才李家小少爺說的那話,也讓他覺。
之前在上京城倒也聽說了羅大師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這位向來眼高於頂的機關術大師竟然會將自目光放在江南的身上。
這話當真?
地下室也不過這麼大,方丈帶著他們到存放寶物的地方。
這是一個水牢,裡面甚至還養了不少的蟒蛇。
看見那一片水波之下,四處遊動的影子李恆生抖了一抖,一下子縮到了江南的身後。
“這東西也太離譜了吧?”
“你們這不是寺廟嗎?怎麼還養這麼危險的玩意?!”
聽說那邪教之人喜歡在他們居住的地方養上這些東西,可是現在他們在這個地方明明就是藍水寺。
身為慈悲為懷的出家人,他們就是這樣的做法,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見他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方丈的臉色微微一沉,卻只是哼了一聲。
“既然座位已經來了此處,那便應該知曉,我們並非是那等普通地界。”
“若是諸位不能接受,那便罷了。”
說什麼出家人不打妄語,但是這位方丈在面對他們的時候顯然是火氣很重,不是嘲諷,便是要趕他們走的意思。
滕玉笙心懷不解,但記著自己的身份,就算是再不滿,也沒有說什麼。
江南在這裡看了一圈,案發現場倒也是乾淨的很。
他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泥腳印,這腳印很是新鮮,看著應該是在不久前出現的。
只是這腳印從。出現的地方到消失也不過就只有那麼寥寥數個,想借這個來查詢犯人逃跑的地方,或者是他的真實身份,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個地方或許比咱們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江南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把剛剛還在四處遊蕩的李恆生嚇了一跳,連忙縮到了他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