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秀才算個屁(1 / 1)
夏雨荷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
她還專門看了看於文君,然後語帶遲疑地問道:“什麼……什麼皇帝?”
於文君勉強笑了笑,然後說道:“沒事兒。我夫君和她鬧著玩呢。”
一邊說,於文君一邊將那布包重新收了起來,然後遞給卓卿說道:“卓卿姐姐,我挑好了。其他的你收起來吧。”
看著於文君手上一個相對普通的簪子,卓卿乾脆從裡邊再拿出一件瓔珞,替於文君戴在了脖子上。
“多好看!”卓卿笑了笑,“等孩子出世了,我挑幾件金飾給它熔了,再給孩子打一把長命鎖!”
一聽說卓卿要把大師的作品,當成普通的金子給熔了,夏雨荷更是心疼的想要捂她那一對尖兒。
她多想說長命鎖她來提供,要多大給多大。只要卓卿把那準備熔了的金飾,送給她!
白曉楠也被卓卿的話題轉移了注意力,她湊到於文君跟前,開始和於文君小聲嘀咕,那長命鎖的樣式應該如何選。
看著幾個女子湊在一起無比和諧的樣子,剛才一直心不在焉跟謝餘說話的盧志終於用正眼看了看謝餘。
“謝兄,這幾位……都是你夫人嗎?”
問這話的時候,盧志眼中明顯可見羨慕之色。
謝餘搖了搖頭:“就倆。其他的不是。”
不是嗎?
盧志可不是瞎子。
這些女人看謝餘是什麼眼神,他當然能看得出來。
或許……只是暫時不是罷了。
因為夏雨荷的目的地是揚州,與謝餘等人算是同路。
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夏雨荷便時不時地跑去謝餘的船上“蹭”遊。
而夏雨荷的行為,也讓謝餘不勝其煩。
“這個女人沒完了?她看不出來,這一船的人都不待見她嗎?”
此時謝餘正站在船舷處,衝著旁邊的白曉楠發牢騷。
白曉楠也是一臉無奈。
她其實也挺想攆這個女人走的。
畢竟於文君有了身孕後,白曉楠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還想著趁著這段時間於文君要注意保胎,而她又和謝余天天在一起,說不定等到錢塘的時候,她也能懷上孩子。
結果呢?
就因為這個女人時不時的要跑過來找於文君“敘話”,整得她也放不開手腳。不敢跟謝餘太過“親密”。
否則不小心被這莽撞女人撞見了,豈不是要到處嚷嚷她和謝餘“白日宣淫”?
“等想個辦法,把她攆走才行!”
謝餘說話的時候,也看到了旁邊大船上,那個叫盧志的書生走到了船舷處。
看到謝餘時,那盧志衝著謝餘拱了拱手。
謝餘也笑著回了個禮。
不過水麵上風大,二人想要說話,就得大聲喊。因此他們也沒有要聊天的意思。
“她可是文君的閨中密友,你要是把她攆走了,文君怪罪怎麼辦?”
白曉楠口是心非的勸道。
謝餘湊在了白曉楠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白曉楠瞬間臉紅起來:“誰……誰等不及了?你……你別瞎說!”
“哎……”
說話間,雲秀又從於文君的房中走了出來。
看到謝餘和白曉楠在一起,雲秀也是一臉無奈的湊了過來。
“煩死了……”
具體什麼煩死了,謝餘不用問就知道。
“那女人又開始炫耀,說他男人怎麼怎麼優秀,怎麼怎麼前途無量了。要不是文君姐攔著不讓說,我非把咱們船上幾個人的身份搬出來,嚇唬嚇唬她!”
白曉楠頓時笑了起來:“那你還不得把她們給嚇死啊?”
“嚇死不至於吧?聽那女人話裡話外的意思,她也是見過知府大人這一類的大人物的。嘻嘻……”
知府?
謝餘忍不住搖了搖頭。
層次不一樣,或許真的沒有辦法在一起交流吧。
“忍一忍吧,過了揚州,就見不到她們了。”
謝餘安慰著二女。
可想想到揚州,還得六百餘里,這意味著眾人還得和那個女人,最少同行十日,大家就是一陣絕望。
不過讓誰都沒想到的是,船行至淮安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淮安也是個大城。
所以到了這裡,眾人自然要靠岸休息一日。
但在船隻靠岸的時候,旁邊突然擠過來一艘小畫船。
那小畫船被謝餘等人的大船一擠,瞬間晃了幾晃!
船上還有幾個衣衫華麗的公子哥,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剛從外邊遊玩歸來。
結果這船一晃,一個公子哥沒有站穩,失足落入水中。
那公子哥明顯是不會水的,他在水裡撲騰的兩下,嗆了兩口水。
好在船伕會水,大船上也有不少會水的幫工。
眾人紛紛跳水下去救人。
不一會兒功夫,公子哥就被救了上來。
吐了幾口水,公子哥坐在岸邊緩了好一會兒,才指著謝餘等人破口大罵。
“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不知道,本公子是誰?竟然敢擠本公子的船?”
“老子看你們是不想走了!”
這公子哥罵的髒,而那畫船上,原本與公子哥同行的幾個年輕人,也跟著幫腔,紛紛喝罵起來。
謝餘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不過沒等他發作呢,旁邊夏雨荷的船上,走下來一人。
正是盧志。
他衝著幾個公子哥拱了拱手,朗聲道:“幾位公子,得罪了。適才確實是我等的過錯,不小心擠著了幾位公子的畫船。”
“小弟在此先向幾位兄臺賠禮了!倘若幾位兄臺氣不過,我亦可向幾位兄臺賠些金銀,權當是給這位仁兄做一套新衣之用了。如何?對了,小弟乃是永昭年間過了童試的秀才,明年準備鄉試。”
“我觀幾位亦是身著襴衫,想來也是有功名在身,今日何不結個善緣,日後說不定,我們還有可能同殿面聖呢!”
盧志這番話說得當真如口吐明珠,進退自如……
但凡是個講道理的,聽了他這番話,都得客氣兩句,然後化干戈為玉帛。
盧志也非常得意的用眼睛餘光,瞟向謝餘那邊。
他覺得此時自己高大、挺拔的形象,已經深植於謝餘身邊的幾個女人心中了。
而夏雨荷也是滿眼崇拜的看著自己夫君,恨不得當場給夫君喝個彩。
“秀才?”
站在岸上的幾個公子哥面面相覷一番,然後那落水之人冷笑起來,“秀才算個屁啊!”
這一句話,讓盧志勃然變色。
公子哥又指著盧志道:“我當多牛的身份呢,敢擠本公子的船。感情就是個破秀才!老子還就告訴你了,甭說你是個秀才了,就算你是個舉人,今天老子也照打不誤!你們給老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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