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打的就是帥臉(1 / 1)
陳義看向謝餘,臉上表情滿是驚疑不定:“你是何人?為何知我根腳?”
謝餘頓時笑了起來:“我是你大哥陳忠的朋友。”
“什麼?”陳義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我大哥……他還活著?”
謝餘撓了撓頭:“誰跟你說,你大哥已經死了的?”
白曉楠此時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謝餘:“他是四哥的弟弟?”
“四哥?”陳義一臉不解的重複了一句,“什麼意思?”
他就兄弟二人,算上堂兄弟,陳忠也是排行老大,什麼時候成四哥了?
他懷疑謝餘是不是認錯人了。
謝餘笑著解釋道:“你家出事後,你大哥跑到山西,投奔我夫人的父親白真堂去了。後來我夫人家也橫遭變故,無奈只能落草為寇。你大哥成了寨子裡的四當家,所以都叫他四哥!”
陳義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他上前一把抓住了謝餘的手腕,然後著急問道:“這麼說,我大哥一直跟你們在一起?他現在在哪?”
謝餘齜牙咧嘴的把手抽出來道:“忠哥現在甫城,過得很好。如果陳二哥想見他,等我們回去了,你可以與我們一路。不過我看你這邊好像還有家業……”
謝餘懷疑對方是否方便跟自己一起離開。
陳義手一擺道:“唉,什麼家業?不過是收服了一群欺行霸市的流氓潑皮罷了。當初我來錢塘,這群潑皮還想打我主意,他們老大被我三拳兩腳打死。之後這群人便拜我當了老大。”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回頭和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散夥便是!倘若願意跟著我……兄弟您……”
“我叫謝餘!”
“謝先生只需給他們一口飽飯吃便可。這些人別的本事沒有,但種地幹活兒,也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氣。”
謝餘笑著點了點頭:“要說別的沒有,飯嘛……管夠!”
再聊一陣子,陳義也算是和謝餘熟了。
聽說白曉楠便是白真堂的閨女時,陳義也恍然道:“怪不得!當年我學藝時,老頭子就曾言說當年名震黃河兩岸的白真堂前輩,有一愛女天賦異稟!武學進境極快!旁人練上十年,抵不上她練一年!”
“那時我年輕氣盛,還頗不服氣。如今看來……我這頓揍,捱得不冤啊!哈哈哈……”
儘管已經明白陳義身份,誤會也解開了,但白曉楠自始至終還是板著一張臉。
陳義笑了幾聲,看到白曉楠的臉色後,頗感尷尬。
那笑聲最後竟變得有些訕訕。
謝餘一看,對陳義說了聲抱歉,然後拉著白曉楠走到一邊。
“生氣了?”
白曉楠把臉扭向別處,就是不看謝餘。
謝餘一蹦,湊到了白曉楠面前:“唉,不看我?就讓你看!”
白曉楠再扭臉,謝餘又蹦到另外一邊:“快看我這張帥臉!”
如此幾次,白曉楠再也忍不住。
她一拳打在了謝餘的臉上,謝餘瞬間被打倒在地。
接著白曉楠騎在了謝餘的身上,劈頭蓋臉的衝著謝餘揮拳。
一邊打一邊喊道:“我讓你帥!打的就是你這張帥臉……”
陳義在旁邊看的也是眼皮直跳。
扭頭看看河水倒影,發現自己面龐白淨,也和“帥”字沾了點邊。
怪不得剛才白曉楠死活要揍他呢!感情人家就是看不慣長得帥的啊!
於是陳義抹了把河泥,往自己臉上擦去。
這下不會捱揍了吧……
發洩了一通,白曉楠心裡的窩火氣終於還是撒出來了。
謝餘躺在地上嬉皮笑臉的看著白曉楠。
“哼!”
白曉楠冷哼一聲,就要起身離開。
結果謝餘直接拽住了白曉楠的兩條胳膊,讓白曉楠騎在他腰上無法起身:“在這戰一場?”
白曉楠瞬間被謝餘鬧了個大紅臉。
“有人呢!”
白曉楠這次雙手一抖,終於還是站了起來。
謝餘頓時頗感可惜。
聽白曉楠這意思,要是這裡沒別人的話,說不定真能體驗一把在大自然中放鳥的感覺?
想到這裡,謝餘再看旁邊陳義,突然覺得這傢伙有些礙眼了。
……
雖說今天虛驚一場,除了卓卿,幾女都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但謝餘仍舊很不爽。
白天讓那於知夏給跑了。
謝餘打算明日好好收拾收拾那個傢伙。
結果回到了於府,謝餘發現堂兄於景瞻竟然回來了!
而於華、於文君等人,正在前廳同於景瞻說著話。
“堂兄?你怎麼來了?”
見到於景瞻,謝餘也有些驚訝。
於景瞻是城守五營的佐擊將軍,平日裡負責京師內城的治安守衛工作,按理說應該很忙的。
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回老家來?
於景瞻苦笑一聲道:“是父親讓我來的!前些日子,京中出了件大事!此事牽扯到了太上皇的身上。太皇太后讓人把太子接回京師。姐夫周驥被派去接人。”
“結果到了甫城,才聽說太子殿下與你來錢塘了。姐夫回去後告訴了父親,父親一聽便讓我快馬加鞭趕來尋你!”
“哦?”謝餘挑了挑眉,總感覺這事兒好像沒於景瞻說得那麼簡單。
看謝餘的表情,於景瞻嘆了一口氣道:“我父親知道,於家人的脾氣。也知你性子!他說……你若只在錢塘呆個兩三日,倒也無妨。倘若你在錢塘呆的日久,怕是要與於家人鬧出點事來!”
“如今看來,父親所料果然不錯!”
很明顯,在謝餘回來之前,於景瞻已經透過卓卿,瞭解了事情的原委。
而於景瞻這番話,也有幫於家人說情的意思。
謝餘一臉淡漠的說道:“既然堂兄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那也省得我再解釋了。我只說一句:讓我罷手萬萬不可能!”
“尤其是那於知夏!呵呵,且不說我岳父在這受到怎樣的排擠與冷眼了,單說卓卿!如果讓陛下知道,瓦剌長公主在大雍朝的地盤上,被人給劫了,此事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堂兄應該清楚吧?”
於景瞻一臉無奈的看著謝餘,半天沒有吭聲。
眼看謝餘態度堅持,一副不願意罷休的樣子,於景瞻終於嘆了一口氣道:“我明白了!此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
於知夏白日裡從陳義那逃跑出來,並未回家。
他明白,自己惹了多大的禍!
即便於華不是本族人,但於騫過年的時候,也當著全族人的面,承認了於華的身份。
他明白,如今能救他的,只有一個人。
於知夏跑到了族長家,敲開門之後,於知夏涕泗橫流:“三爺爺,救我……”
「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