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女騎手(1 / 1)
於景瞻留下一句“明日給你們主持公道”的話後,便離開了。
晚上休息,謝餘卻犯難了。
他在考慮,今天晚上去哪兒睡……
按理說卓卿今日剛成為謝餘的女人,正是最為敏感的時期。謝餘理應多陪陪卓卿才是。
但是……謝餘和卓卿之間委實稱不上有太多的男女之情。
儘管從瓦剌回來之後,卓卿一直跟在謝餘的身邊。但平日裡二人的相處,也是卓卿主動營造的曖昧氣氛居多,謝餘並未有所回應。
如今突然成為了最親密的人,謝餘還無法適應二人身份關係上的變化。
而且白曉楠的情緒,也需要安撫。
看著謝餘一臉為難的樣子,冰雪聰明的於文君頓時就明白了什麼。
“曉楠姐,今天的事,我現在還有些後怕。要不今天晚上,你陪我睡吧……”
於文君拉著白曉楠,一臉的懇求。
白曉楠掃了謝餘一眼,最後點了點頭:“好!”
謝餘在旁邊頓時鬆了一口氣。
晚上謝餘來到了卓卿的房間,新為人婦的卓卿,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纏著謝餘歡愛半晚。
累極後的卓卿,躺在謝餘懷裡,一臉滿足與幸福的表情。
謝餘摟著卓卿,思緒紛飛。
“想什麼呢?”
卓卿揪著謝餘的毛髮,似乎發現了新玩具。
謝餘無奈的抓著卓卿的小手,不讓她亂動:“我在想……你的身份有點尷尬啊。畢竟你不是中原人。萬一將來某天,你那好戰的大哥又帶兵攻打中原,你是回瓦剌幫你大哥呢,還是留在中原,當瓦剌的叛徒呢?”
謝餘這話委實有點煞風景了!
卓卿原本開心的表情,此時也變得有些猶豫。
過了一會兒,卓卿才搖了搖頭道:“其實以目前的形式來看,我們瓦剌在三五十年內,怕是無法再發動一場針對大雍朝的大規模戰爭了!”
“哦?什麼意思?”
謝餘挑了挑眉頭。
卓卿看著謝餘,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去過我們那,應該知道,現在瓦剌內部有著怎樣的問題。雖說這次哥哥藉由你們大雍皇帝的事情,平了託託不花的亂子。可是除了託託不花,瓦剌內部還有很多反對哥哥的聲音!”
“知院阿剌這次儘管站在了哥哥這邊,但是……他與哥哥的矛盾,仍然是不可調和的。相信用不了幾年,知院阿剌也會反。”
聽到這裡,謝餘倒是有點愧疚。
這知院阿剌和耶先的矛盾,還是謝餘挑起的。
看來回頭得交代雲秀一聲,讓她嘴巴嚴一點,不能洩露了她才是殺死知院阿剌兩個兒子元兇的秘密。
“儘管大雍朝現在也是問題多多,但它的底蘊終究還是比瓦剌要深厚得多。而且人才濟濟……”
“尤其是去年京師一戰,大哥在於騫的面前鎩羽而歸,損兵折將!當時大哥就明白,只要大雍朝的這些棟樑之才不死,瓦剌人永遠都不會有機會!”
說到這裡,卓卿又把臉貼在謝餘的胸膛:“所以你說的這種事,我暫時不會考慮。真到了需要考慮的時候,說不定已經過去三五十年了。到了那個時候,瓦剌內部會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誰都說不好,說不定……我已經化作黃土了!”
真是這樣嗎?
謝餘總覺得卓卿說這些話的時候,情緒和語氣都有些不對。
好像……她有什麼事情隱瞞似的。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卓卿這種,身為瓦剌長公主,你要說她沒有一點秘密,那肯定不現實。
她隱瞞的具體事情是什麼,謝餘猜不出來,但其目的無非就是那幾個。
要麼是削弱大雍的實力,要麼就是增強瓦剌的實力。
不管是哪個,對謝餘來說都沒影響。
畢竟謝餘對大雍朝的歸屬感還不是那麼強。
而且他覺得,卓卿現在在他身邊,不管做什麼事,他都有把握掌控。
因此謝餘也沒太過擔心。
“歇好了嗎?”
眼見謝餘半天都沒說話,也沒有要睡的意思,卓卿的小手又開始不安分了。
謝餘也有些驚訝:“你還能戰?”
卓卿臉紅了紅:“我們草原上馴服一匹良駒的時候,就要一刻不停的讓那良駒跑起來,直到它體力耗盡,徹底被征服……而這對騎手來說,也是一種精神與意志的考驗……”
謝餘頓時被卓卿給逗笑了:“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騎手到底有怎樣的意志!你要戰,便作戰!”
謝餘這一句瓦剌精神圖騰的名言,瞬間點燃了卓卿的鬥志!
二人之間的鏖戰再一次展開……
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儘管謝餘最後用行動徹底“征服”了卓卿這個女“騎士”,但他也是消耗不少。
第二日起來的時候,謝餘更是面如金紙。
白曉楠看到謝餘這樣子,也恨得牙癢。
吃飯的時候,趁著卓卿給謝餘盛雞湯的空閒,白曉楠湊在謝餘跟前小聲道:“你要是敢讓她在我之前懷上孩子,哼哼……”
一邊說,白曉楠一邊將手中筷子往下一插!
那兩根竹木做的筷子,竟然穿透了桌板,釘在了桌子上。
謝餘瞬間嚇得一哆嗦。
旁邊正在端碗吃飯的陳義見此,竟直接把那一碗熱湯倒入口中,然後抹嘴道:“我走了。待我安排好那些手下,再過來尋你們……”
再不走,等著捱揍呢?
吃完早飯,於景瞻過來了。
“走吧,我帶你去找於知夏。”
……
於騫祖上本為考城人。但其太祖先居山西,後來舉家搬遷至蘇州。
而於騫曾祖曾任杭州路大總管,最後於家又遷居到了錢塘。
從那時開始,於騫這一支家族算是在錢塘這裡開枝散葉。
於騫祖父在洪武年間,又在工部任職。
族中連續出了好幾個官,因此這於家也算是錢塘一個小有影響力的家族了。
如今家族族長便是於騫的三伯於彥章。
於景瞻帶著謝餘來到於族祠堂的時候,於族的人全都聚集在了祠堂的院子裡。
族長於彥章,坐在一張木椅上,背後便是於族列祖列宗的牌位。
而於知夏,就躲在於彥章的身後,一臉忐忑的看著前來興師問罪的謝餘等人。
眼見謝餘跟著於景瞻一起來了,沒等謝餘開口,族長於彥章先聲奪人道:“景瞻何時回來的?”
“昨天。”
“嗯……知夏做的事情,我已知曉!都是自家人,有事好商量嘛。我已經罵過知夏了!所以……此事便算了吧,於華、文君女婿,你們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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