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野性難馴(1 / 1)
謝餘笑了起來:“這多明顯啊!”
周祁是太皇太后的親兒子,而如今皇帝周昱的母親,當年還和太皇太后爭過寵。
這親疏關係高下立見!
當初之所以要扶持周昱當皇帝,不過是國家危亡,不得已而為之!
如今呢?
眼見你要把我兒子搞死了,我再不展露展露我的手段,你真當我這個老婆子好欺負了?
之所以不做出扶周祁上位的表態,說白了還是事情沒發展到最後一步,太皇太后不想落人口實!
否則那周昱更有理由說周祁謀反了。
把孫子召到京裡,做出個姿態,讓周昱知道她的不滿就行了:你再逼我兒子,那我當初能扶你上位,日後自然也能扶我孫子上位!
“太皇太后的這番表態,也讓周昱不得不做出讓步。如今錦衣衛的人,不能再對阮朗和王堯動刑了。”
“但是……陛下已經嚴令徹查此案了,這說出去的話,總不能收回來吧?所以和此案有牽連的人,都成了被盤問的物件……整個南宮所有的太監宮女,都被抓起來了!”
謝餘點了點頭,這也是為什麼,於景瞻沒有催促太子趕路的原因了。
其實太子到不到京師,區別不大。只要太皇太后的態度擺出來就行了。
“現在朝堂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暗流洶湧。父親也發愁,這好不容易向好的局勢,又要亂了。”
“所以你若沒事,不如隨我一起去京中一趟。哪怕……幫父親出出主意也行。”
聽於景瞻這麼一說,謝餘問道:“這是大伯的意思?”
“不是!”於景瞻搖了搖頭,“是我的意思。看著父親每日回去後,總是一副疲憊的樣子,我委實於心不忍……”
“我知道這要求有些過分,畢竟文君現在身邊也不能斷人……哎……”
看著於景瞻一臉愁容的樣子,謝餘點頭道:“走吧,陪你去一趟。就當是……還你前兩日的人情了。”
於景瞻連忙說道:“那算什麼人情?我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而且……那事也確實是我們欠叔父的……”
謝餘搖頭道:“你怎麼認為是你的事。但在我這裡,就是人情!”
“人情債,得還!”
……
此番回程,不走水路,所以走的是應天府的方向。
一日後眾人抵達湖州。
謝餘找於華白曉楠等人說起,他要與於景瞻、太子一行人,先一步離開的事。
“此番事態也算緊急,我們得趕趕路。你們照顧文君,不必太急。過了應天府,你們去揚州一趟!”
“去揚州幹什麼?”於文君有些疑惑,“找我那密友夏雨荷同行嗎?”
謝餘頓時笑了起來:“找她作甚?崔平,你還記得陳掌櫃的家在哪兒吧?”
崔平連忙點頭道:“記得。”
“岳父到時讓崔平帶您,去找那揚州的陳掌櫃。然後找他買那菸草的種子!多多益善!倘若可能的話,再帶些有種植經驗的人回去!以後咱們能不能吃上飯,就靠這些東西了!”
於華明白謝餘不會無的放矢。他點頭應道:“好。”
白曉楠看著謝餘,一臉的欲言又止。
謝餘嘆了一口氣,最後說道:“文君離不開你,而且……”
看了看隊伍前方的陳義一行人,謝餘小聲道:“陳義和他的那些手下,也得有人鎮著才行!所以此番你不能跟我一起走。”
“那卓卿呢?”
白曉楠問道。
謝餘有些無奈,但還是實話實說道:“卓卿得跟著我走。她畢竟是瓦剌長公主,如果皇帝見我,問起卓卿下落,我不好交代。”
白曉楠點了點頭:“行!跟著便跟著。但你記住我和你說的話!”
白曉楠湊到了謝餘耳邊,惡狠狠的說道:“倘若你讓她在我之前有了身孕……哼!”
謝餘頓時哆嗦了一下,他連忙保證道:“我連碰都不碰她一下,這總可以了吧?”
“那最好!”
……
謝餘、於景瞻和太子一行五十餘人先離開了。
這隊伍裡就太子身子骨嬌弱一些,但也比於文君這個懷有身孕的人“皮實”。
所以這個隊伍的速度,自然就提了上來。
他們一日趕路二百餘里。
而且他們的目的地是京師,因此也未過河南。從淮安向北,直接走山東境入北直隸。
最後用了不到二十天的時間,便到了京師。
萬珍兒和太子等人自然是直接入宮。
於景瞻本想讓謝餘和卓卿住進於府。
但謝餘推說卓卿身份不便,所以他和卓卿在外邊客棧住下,只讓於景瞻帶著一車菸草回了於府。
於景瞻自然明白謝餘和卓卿的關係,也知道謝餘的顧慮。
所以他沒有多勸便回去了。
儘管承諾白曉楠,這段時間不“碰”卓卿,但想要做到這點,顯然不現實!
住進客棧的當晚,卓卿就讓謝餘把這半個多月因為趕路“落下”的作業給補上了。
而經過半個多月的恢復,卓卿早已不似初“破瓜”時,那“帶傷作戰”的狀態了。
勢要挽回女騎手顏面的卓卿,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謝餘也是好不容易才把卓卿徹底“降服”。
等躺在床上歇息的時候,謝餘也是連連咋舌。
卓卿被謝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額熱,你怎麼了?為何這般姿態?”
謝餘說道:“我好像發現了一個歷史真相!”
“什麼歷史真相?”
“我知道為什麼歷朝歷代的皇帝,少有長壽的了!”
“為什麼?”卓卿也被謝餘勾起了興趣。
謝餘笑道:“因為他們後宮佳麗三千,女人太多!每日裡光是應付這些妃子,哪有時間休息?”
“他們都是被累的,英年早逝啊!哈哈哈……”
卓卿頓時撇了撇嘴,然後說道:“這便累了?剛才你可是‘野性難馴’呢。早知如此,我便再多堅持一會兒了……”
謝餘一聽,直接翻身將卓卿壓在身下道:“當騎手很開心嗎?這次換你當馬了,看看我可能將你‘馴服’,駕!”
……
翌日謝餘在於府見到了於騫。
於騫看了看謝餘身邊的卓卿,只是禮節性的和這位瓦剌長公主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至於說謝餘和卓卿的關係,他問都沒問。
似乎他對謝餘的私生活,沒有任何探究的意思。
而於騫同謝餘說的第一句話便和此次的正事有關。
“阮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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