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秘令牌(1 / 1)
“殿下……”
兵大對著夏凌行禮。
目光卻一直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徘徊。
這女人,可是個極品啊!
他們殿下,居然就這麼殺了,實在是暴殄天物。
而且,還是直接給擰死的。
怎麼能對女人這麼粗魯呢?
而且還是個這麼極品的女人!
“怎麼?”
瞥了一眼兵大,夏凌就知道他在可惜什麼。
這個女人和司徒雪比,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他怎麼會把這樣的人留在世上?
剛剛之所以稍微鬆了鬆手,是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派來的。
不過後來一想。又覺不重要。
想殺他的人太多了。
問了也是白問。
兵大在那裡站了好一會兒,才再次拱手。
他可不像兵二那個傢伙,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往外說。
“沒事,只是驚訝殿下竟然有如此神力,居然可以殺死二級武者。”
“二級武者?”
夏凌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一時間有些好奇。
夏凌在前面走,兵大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解釋。
原來,大夏,是一個武者為尊的時代。
而武者分為兩種,這第一種,是修煉外力,也就是靠蠻力是,武力值。
而第二種,就是修煉內力。
而修煉內力的武者,便有三個級別。
這三級的的劃分的分別為一級二級三級、
按照強弱程度,一級是最強的,二級次之,三級則是最弱的。
如果按照軍隊裡的劃分。
三級的武者,可為侍衛長,可以以一當十。
而二級的武者,則可為長史參軍,可以真氣打敗百名敵人。
至於最高階別的,自然是上一級武者。
一級武者,多為將帥,統率三軍,可以一當千。
原來如此,也難怪兵大驚訝了。
自己並沒有練過內力,也沒有練過功夫,居然可以輕鬆把一個二級武者幹掉。
不管是誰,都會有驚訝的。
不過夏凌卻知道,自己之所以會把人的脖子扭斷,完全是因為自己之前是特種兵的緣故。
當然,這話可不興說、
廊亭橋下,夏凌負手而立。
\"也就是說,天下武功,也不過就是這三種級別?\"
“自然不是。”
兵大繼續給夏凌解釋。
“在一級武者之上,還有一個級別,叫做宗師。”
“而在宗師之上則,則還有一個境界,這個境界叫做秘境。”
“當然,在大夏國,目前還沒聽說過有人到達了秘境的級別。”
月落星稀,夏凌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又多了一些。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兵大問到。
“那在咱們大夏,有幾個宗師級別的武者。”
“四個!”
兵大一一給夏凌介紹。
這第一個,在夏皇身邊,也就是他目前身邊最得寵的太監總管,名叫海公公。
而第二個,則在太子身邊,以前是太子的謀士。
第三個,在司徒府上,是司徒府上的死士。
至於這第四個,在民間。
他極少露面,也不會捲入朝廷和江湖的恩怨裡。
不過,據說,在幾年前,似乎是朝廷的某個官員得罪了他,他一氣之下,加入了喪魂閣。
據說這喪魂閣,可是專門與朝廷為敵的。
聽完這些,夏凌默默吐了一口氣。
看來,朝廷那邊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
他那虎毒食子的爹,和那喪心病狂的太子,身邊居然都有一個高手。
而那個加上喪魂閣的神秘者。
如果那能把他拉入自己的麾下,也許多一些勝算。
至於這喪魂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夏凌自然也是要搞清楚的。
看了一眼黑眼圈極重的兵大,夏凌讓他趕快回去休息。
“殿下,您呢?”
這麼晚了,他當然要回去睡覺了啊!
夏凌給了他一個眼神,自己往司徒雪的房間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夏凌這才想起了來是,剛才那個女人在自己身上到處摸,估計是把那劣質的香粉沾染到身上了。
實在是倒黴,一天要洗兩次澡。
沒辦法!
夏凌有潔癖。
今天這澡,他必須要洗。
很快,下人便已經在浴桶裡加滿了水。
夏凌泡在裡面,想起了自己在現代的日子。
當特種兵雖然艱苦,好歹什麼東西都有啊!
現在這種環境,他連個吹風機都沒有。
哎!
看來以後得想辦法造點類似這類的東西出來才行。
刷。
就在夏凌重新洗好澡,準備穿衣服我起身的時候,房樑上突然飛下來一個人。
是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女人。
儘管蒙面紗,夏凌也可以大概看到,她的五官和輪廓。
不錯,一看就是個美人。
看來今天自己走桃花運,來找自己的都是美人兒。
此時,夏凌沒有穿衣服,自然也拿不出任何防身的東西,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回想起她剛剛下來的動作。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神行百變?
這在輕功裡,可是一項絕活兒。
今天居然被他碰到了。
一時間,夏凌居然有些興奮。
如果自己也學會這一招的話……
“姑娘,你剛剛使出的那一招,是不是叫神行百變?”
紫衣女子沒想到,這個廢物皇子開口問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文自己的武功招式。
而且,不是說他不懂這些江湖武功嗎?
怎麼會一眼而就能看出自己的而招式。
的確,如白衣所說,這個老六,可能從一開始就是裝的,為的,就是擺脫朝廷的束縛。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人的城府,實在太深了。
紫衣往後退了兩步,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我是來殺你的。”
“你不擔心自己的小命,居然問我用的是什麼功夫?”
有點意思。
水霧氤氳之間,紫衣看不清楚夏凌臉上的表情。
不過他笑了笑。
“如果姑娘是來殺我的,剛剛從上面下來的時候,就應該從我的正上方下來。”
“你的速度快,可以在我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擊斃命。”
“但你落在了我的正前方。”
夏凌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木桶。
“你不是要殺我。”
一針見血。
紫衣沒有反駁,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扔給了夏凌,隨後消失在了他眼前。
夏凌把東西接在手裡,看到上面的字後,瞳孔猛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