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喪魂遺孤(1 / 1)
那上面,清楚地寫了三個字:喪魂閣!
什麼意思?
喪魂閣的令牌?
這個女人是喪魂閣的?
他把令牌給他,是想要投靠他的意思?
還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他剛剛還在想能不能把喪魂閣的那個宗師搞到自己手裡。
過了一會兒,就有人把喪魂閣的令牌送了過來。
不管了!
夏凌這人向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明天再說吧!
穿好衣服,收好令牌,夏凌再次往司徒雪的房間裡走。
而此時司徒雪的房間裡,小青已經把夏凌離開房間後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司徒雪。
司徒雪秀眉緊蹙。
“你是說,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把那個女人殺了?”
“是!”
小青點了點頭,想到夏凌當時的那個表情甚至有些後怕。
怎麼會有人可以一邊噙著笑,一邊做出那麼殘忍的動作?
那樣子,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一樣可怕。
小青打了個冷顫,
滋啦。
這時,門從外面外面被推開,夏凌的換了一身衣服。
淡雅的長衫把他襯托得十分貴氣,宛若畫中走出的翩翩公子,哪裡還有一分剛剛發狠厲?
司徒雪給了小青一個眼色。
小青行了個禮後,幾乎是逃也一般出了房門。
“小姑娘這是怎麼了?”
夏凌打趣著,回到了自己的地鋪上。
剛準備拉上被子睡下是,司徒雪的聲音輕輕地傳來。
“她看見你殺人了。”
夏凌的手頓了頓,隨後抬眼看司徒雪。
“夫人覺得,那人該不該殺?”
很明顯,夏凌這話的意思,就是明牌了。
我知道你一直讓你的人監視我,我也不打算瞞著你。
司徒雪的眼中閃過一抹光亮,在黑夜裡很快消逝。
她並沒有接夏凌的話,而是起身,把地鋪上的被褥放回了櫃子裡。
看著那妖嬈的身姿,夏凌撐住了下巴,一臉無辜。
“夫人這是要把夫君趕出去?”
“我可是為了見你,特地把那個人身上的香味洗掉了。”
“夫人這麼對我,為夫會傷心的。”
司徒雪拍了他一下。
“地上涼,睡床上。”
這下,夏凌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
要不怎麼說,司徒家個個都是狠人呢?
司徒雪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和他同枕共眠。
這就是用實實際行動告訴他:我們是夫妻。
我讓人盯著你,不是在窺探你,而是在瞭解你。
現在我已經瞭解你了,也不會再對你設防了。
可這樣一來,難受的人變成了夏凌。
他可是一個每天早上都會一柱擎天的男人。
美人在側,他卻什麼都不能做。
酷刑,這簡直就是酷刑!
不管了!
睡了再說!
夏凌一個挺身,上司徒雪的床。
一個淡淡的馨香傳了過來。
這味道,可比剛剛那女人劣質的香粉味道好聞多了。
夏凌一個翻身,就看到了司徒雪曼妙的身姿。
雪白的肌膚在輕紗之下若隱若現。
淡淡的馨香更是衝得夏凌腦子有些不清醒。
他的手拿起來又放下,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深夜,聽著背後的男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司徒雪的唇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個六皇子,好像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次日一早。
夏凌剛吃完東西,準備去軍中走一圈,前方突然傳來了急報。
北方的山頭,有土匪挑釁,說是要隨時攻打青州城。
當然,不僅僅是戰書,他們還綁架了一些出城做生意的百姓,在外面耀武揚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夏凌昨天才說了要給青州城的百姓一個光明的未來,這才過了一天,就出現了這樣的事。
“兵大。”
夏凌的聲音冷冽,宛若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一般。
“召集人馬,隨我去會會這些山匪!\"
“殿下!這是山匪那邊的地圖!”
兵大並沒有立馬按照夏凌事所說去召集人馬,而是把地圖拿了過來。
只一眼,夏凌就知道,兵大是在告訴他:那山匪所在位置險峻,並不適合讓那些老兵出征。
老兵們雖然作戰經驗的豐富,可畢竟年紀已經大了,如果讓他們去爬那麼高的山,再作戰。
只怕只會事倍功半。
畢竟那些老兵都是騎兵。
上山作戰,不是他們的強項。
\"兵二,全城貼告示,招新兵,隨我去剿匪。\"
如今他們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剪弩,只需要一些青壯年即可。
對付那些山匪,並不需要什麼上戰場的經驗,武器足夠先進就好。
“是!”
兵二的辦事效率沙孫兒很高,不過片刻,徵兵啟事已經貼得全城到處都是。
然而這個時候,並沒有多少人願意站出來。
不僅如此,聽說了這個訊息,上次徵來的一些兵,也偷偷跑了。
即便有了上次的那一戰,還是沒有人願意相信夏凌。
青州的人太苦了,他們已經苦怕了。
他們對於山匪的恐懼,並沒有比對天狼軍的少多少。
難道說,青州無人?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沒有人,這仗,要怎麼打?
正在夏凌犯難的時候,有人過來通報,說是有人過來參軍。
夏凌喜出望外,趕緊過去看。
遠遠地,他看到了一堆小人兒。
“兵大,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那是一堆小孩兒,還有一個女人嗎?”
兵大搖了搖頭,也有些發愁。
“殿下,您沒有看錯!”
“那確實是一堆毛孩子。”
而直到這一堆人走到了眼前,夏凌才看清,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昨天晚上給自己送令牌的女人。
她是誰?
是喪魂閣的人?
那這些孩子呢?
也是喪魂閣的孩子嗎?
“殿下,我的命是您給的,以後,我就是您手中的刀。”
‘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他們也願意,成為您手中的刀。’
夏凌認出了這個孩子,這是他在街上救下來的那個孩子。
他不是青州的子民嗎?怎麼會和喪魂閣扯上關係?
這到底是想怎麼回事?
夏凌看著紫衣女的,彷彿要將人盯出個洞來。
“你和這些孩子,是什麼關係?”
風起,紫衣女子的髮帶被吹動,竟有一種出塵絕世的美。
“這些孩子,是喪魂閣的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