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習武(1 / 1)
看著說出這句話時,陳知北臉上彆扭的模樣,齊月如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不錯不錯,那你這徒兒我就認下了,把劍給我,我今天教你一些基礎的劍術。”
陳知北連忙跑回了房間裡面將齊月如贈送給他的寶劍拿了出來。
因為今天要去府衙,所以陳知北沒有佩劍去。
主要是平常在大街上亂晃還好,拿著劍去府衙外晃悠,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認為是居心叵測了。
要是讓人誤會給抓起來,那可就太糟糕了。
抽出寶劍,齊月如欣賞了片刻後問道:“這件你時不時要塗點油,要不然一旦生鏽了,可是會造成損耗的。”
“我知道了。”陳知北點頭。
齊月如沒有再多說,將劍鞘交給陳知北後,便在落滿雪的院子中開始舞劍。
“呼!呼!”
寬厚的長劍在她手中發出呼嘯之聲,猶如夏夜的狂風驟雨。
“看好了,這一招名為劍撩星。”
齊月如往前直刺,接著轉身一斬。
“這一招叫霜掛枝……”
看著齊月如演練動作,陳知北默默記在了心中。
演練完一整套劍招後,齊月如將長劍交給了陳知北。
“這些劍招比較精妙,你一時半會肯定學不會的,而且也用不出來,所以這段時間你拿著劍練習揮砍就是。”
“那大當家你演練劍招給我看,是要我記住嗎?”
“沒有,我單純是想炫耀一下我的武藝而已。”齊月如嘴角含笑。
陳知北默默接過長劍,看來完全是他想多了。
之後陳知北在齊月如的指導下練習最基礎的劍招。
他手中的長劍寬厚,足有四斤重。
別看這重量很輕,但這是武器,每一次揮出都需要控制。
一般的長劍大多都一兩斤重,而哪怕是一般的長劍,尋常之人也無法全力揮砍數十次。
更別提陳知北手上的如此重劍了。
他在齊月如的指導下練習最基礎的刺砍劈,起初一兩下還好。
到了後面,陳知北的雙手開始顫抖起來,哪怕是如此寒冷的天氣,他也已經渾身大汗。
“好了,如今天氣寒冷你不要練習過多,免得傷了身子。”
看到他如此模樣,齊月如連忙叫停了訓練。
“呼呼呼!”
陳知北大口喘氣,從齊月如手中接過劍鞘,收劍入鞘。
“看來想要成為高手,不是短時間的苦練能夠成功的。”
陳知北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臂說道。
齊月如點頭:“那是自然,我三歲習武,練了十二年才突破到宗師之境,就算是這樣,我父親也稱我是他聞所未聞的天才。”
“而你現在雖說尚且年少,但從習武上來說已經太遲了,想要突破到宗師之境,哪怕是天賦極佳也得而立之年後了。”
“那也是天賦不佳呢?”
“此生無望。”
陳知北將長劍掛在腰間笑道:“那隻能期望我天賦極佳了。”
“你要是多多上戰場,說不定用不著而立之年就能突破到宗師境界。”
“為何?”
“生死之間,境界突破飛速。”齊月如回答。
陳知北微微頷首,去打了一盆涼水,在火爐上將其燒熱。
看著陳知北的舉動,齊月如好奇發問:“你要幹嘛?”
“準備擦擦身子,畢竟出了汗。”
說話的過程中,陳知北看向了屋子。
陳小兔一到冬天就不喜歡出了,現在整日貓在屋子裡面當懶蟲。
齊月如從房內拿出了紙筆,邊寫邊說道:“對了,我給你寫張藥方,你記得每日都要抓藥煎服,這藥方能壯你氣血。”
“還有這藥膏,你一次弄一個月的量,每日洗完澡之後便塗抹在身上,能夠讓你的身體不那麼酸脹。”
看著齊月如筆走龍蛇,陳知北點頭。
“等過兩天,我教你內壯之法,先把你的內氣給養好,這樣你每日演練就會越來越厲害。”
齊月如寫好了藥方後說道。
“看來練武真不是件簡單的事。”陳知北說。
“那是自然,而且沒練成之前每日都需要進補,要不然內氣就壯不起來。”
齊月如說的頭頭是道,手指朝天輕點。
“我知道了,我會去抓藥的。”
之後等到水燒熱,陳知北進房間裡面擦了擦身子。
擦完了身子,已經到晚飯的時間,陳知北就親自下廚給陳小兔和齊月如做了晚飯,期間蕭定邦和張朝宗也過來蹭飯了。
一夜過去,陳知北起了個大早,往劉府而去。
劉府外,鵝毛大雪從天而降,將陳知北的紫色衣袍點綴了幾分白色。
僕人進去通報沒多久,劉軒便提著手爐衝了出來。
“知北,快快進來。”他拍打著陳知北身上的雪花說道。
“你今日來是有何事?”劉軒問。
“有其他的事情要拜託知府大人,所以就登門拜訪了。”
說話的間隙,兩人路過了花園,陳知北看見了身穿白狐裘,站在雪中欣賞寒梅的劉思雨。
劉思雨聽到腳步,看向兩人,展顏笑道:“陳大夫?”
“多日不見,劉姑娘還是一如往昔。”陳知北抱拳道。
相比起逃難路上,沒時間梳洗打扮的她,現在的劉思雨比之前更加美豔動人。
“陳大夫你看上去倒是圓潤了幾分,想來日子過得不錯。”劉思雨微笑道。
“走吧,咱們聊聊,反正有時間。”劉軒道。
陳知北也不著急,索性就答應了下來。
三人在花園內來回轉圈,時不時聊起近日發生的事情。
當聽到陳知北入獄和讓馬賊擄上山的經歷後,劉思雨滿臉驚訝和感到擔憂。
“陳小哥,你遇見的這些事,真是常人一輩子恐怕都難以經歷的。”轉變了稱呼的劉思雨道。
陳知北看向園中的寒梅微微點頭。
要不是他運氣好,要不是他足夠機敏,要不是張朝宗心善,第一關他就栽了。
如此危險的情況,一般人遇見一次就足夠送命了,他卻足足遇見了三四次。
陳知北真不知該說自己幸運,還是不幸了。
三人在閒聊了片刻後,劉思雨微微欠身:“你們還有事情要辦吧,我就不多打擾了。”
看著遠去的劉思雨那婀娜的背影,陳知北向劉軒問道:“說起來劉姑娘怎麼一直待在府上?她尚未婚配嗎?”
“你問這個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