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烈酒守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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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軒一臉奇怪地,上下審視著陳知北。

這讓陳知北不由討厭起了牡丹社,就是因為這些傢伙敗壞了美少年的名聲,搞得大家都對他警惕無比。

陳知北擺手道:“我只是奇怪,劉姑娘這麼大的年紀了,按理來說已經出嫁才是,怎麼還待在劉府。”

“那是因為……”

劉軒看著劉思雨的背影說,“我和阿姐是庶出,之前甚至沒有名份,所以錯過了年齡之後,就少有人願意娶阿姐了。”

“主要是我姐是知府之女,我父親也不願意她下嫁,所以就這麼一直拖下去了。”

“不過我倒是無所謂,無論我阿姐出不出嫁,我都會一直養著她。”

陳知北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劉軒的目光中浮現出了一絲悲傷。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劉軒目光中出現了悲傷。

“咱們走吧。”劉軒開口。

陳知北一言不發,跟隨在他的身後,兩人將院中的積雪踩得咔咔作響。

來到書房外,劉軒率先進去通報了一聲,便探出頭示意陳知北進來了。

劉清遠低頭撰寫著文書,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陳知北能夠敏銳的察覺到他生氣了。

或許是因為他派人殺死李通的行為,導致觸怒了這位乾陽府的府尊吧。

“知府大人,我今日前來是想取得開設酒莊的資格。”

酒莊專門釀酒之所,和能夠釀造且出售酒水的正店不同,酒莊往往釀造的酒水十分量大。

劉清遠沒有停筆,頭也不抬道:“如今匈奴犯邊,前線吃緊,整個乾陽府都停止了酒水釀造,我不能因為私情,我讓陳小哥你釀造酒水。”

“要不然,這口子一開,大家就都來求我了,釀造酒水所需要的糧食過多,一旦開放到後面,恐怕連餵養難民的糧食都不夠了。”

“我知道,所以知府大人只讓我一個人能夠釀酒就夠了,因為我要將一種守城器械獻給知府大人你。”

劉清遠微微皺眉,停下了手中的筆,抬頭看向陳知北。

“是何器械?”

“正是此物。”陳知北指向手中的酒罈。

劉清遠的目光變得更加困惑了,一罈酒有何妙用可言?

看出了他的困惑,陳知北伸手指向書房外。

“這書房內不方便展示,還請知府大人移駕。”

劉清遠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好奇,跟著陳知北來到了院外。

來到院外,陳知北用腳掃開了地上的雪,接著掏出火摺子點燃了隨身攜帶的一張紙。

陳知北將酒罈開啟,把酒水倒在地上,接著將紙丟了上去。

“轟——”

酒水與火焰發生了劇烈反應,頓時就被點燃了。

雖然燃燒的火焰沒有火油一般劇烈,但卻也足以讓地上的冰雪融化。

看這地上熊熊燃燒的酒水,劉清遠微微一愣,臉上浮現出笑容。

守城器械!而且是能代替火油的守城器械!

“這罈子中裝的是何物?”劉清遠問。

他不認為罈子中裝的是酒水,畢竟酒水是無法燃燒的,他只當是陳知北製作出了其他能夠燃燒的液體。

“這是我釀造的酒水。”陳知北說。

劉清遠沒有再說話,而是看著陳知北一言不發,他在揣摩陳知北的胃口。

“這酒水確實不錯,不知陳小哥,你一天能夠製作多少?”他問。

他早就聽劉軒說了,陳知北的酒水不是依靠釀造製作而成的。

但具體是什麼,劉軒卻連他這個父親都瞞著,根本不給他透露細節。

“只要知府大人願意,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知府大人願意讓我開設酒莊,採買糧食,製作成酒水。”

劉清遠站在院子內來回踱步,絲毫不顧忌那將他腳掌埋沒的積雪。

火油和金汁是守城的利器,就能立刻廢掉對面攻城計程車卒,甚至還能削弱敵方計程車氣。

其中火油還能順勢把梯子給燒掉,讓一架雲梯完全喪失作用。

但和火油成正比的是它的昂貴!

要知道汴梁那邊數十年前就出現了炒菜,但時至今日汴梁人還是以吃燉菜為主。

因為油脂實在是太貴了,無論是豬油還是豆油。

而酒水雖然是用糧食釀造而成,同樣昂貴,但最起碼比火油便宜!

甚至能說得上是便宜許多倍,因為糧食年年都有人種,酒水年年都有人釀造。

民間的儲備量是極大的!

想到這裡,劉清遠擺手道:“這酒莊我可以讓陳小哥你開設,但我認為現在釀酒恐怕有些來不及了,不如我直接讓人給陳小哥你提供酒水如何?”

陳知北微笑道:“知府大人,你有所不知,我之所以要弄酒莊,就是因為城裡的酒行酒莊不願意出售酒水給我了,或者是抬了太高的價。”

“這有何難?我去年領他們把酒價調下去,只要陳小哥你能提供烈酒,作為我們的守城器械就夠了。”

“但是這些酒水的價格,陳小哥你可得給官府一點優惠,要不然我們可用不起三兩銀子一罈的酒。”劉清遠笑道。

陳知北點頭表示答應,劉清遠的反應稍微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本來以為能開設酒莊,自己釀造酒水就已然不錯了,結果沒想到這位劉知府居然願意壓低全城的酒價。

“酒水我會給一個合理的價格的,只是這些用來守城的酒水,我需要再調配一下,這樣殺傷起來更厲害。”陳知北道。

所謂的除錯,其實就是往其中新增一些不可食用的東西

畢竟他的酒水實在是太好賣了,要是有人把這批用來守城的酒水偷偷倒出去賣掉的話,那不光會打擊他的生意,也會造成少了一批守城器械。

這是陳知北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看到的,所以這酒水製造出來之後,他肯定是要展示一下酒水的毒性,避免有人嘗試盜竊酒水。

“一切都按你說的辦,至於這烈酒的價格,咱們之後再聊。”劉清遠點頭。

兩人沒有在閒聊,分別行禮後便各自告辭了。

劉軒頂著風雪送陳知北迴家。

路上,他對陳知北說:“知北你還挺有手段的,本來我看我父親的臉色就知道不想答應,結果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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