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安置私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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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問之人是一名看上去二十七八的漢子,這年紀肯定成家了,說不定娃娃都造出來好幾個了。

“等你們的籍貫發下來,我就安排你們的家人入城,要是有人家中沒人照看的,可以跟我說,我直接為你們租下院子就是。”

陳知北看著眾人那懇切的神情回答道。

“至於這院子的錢,就提前扣掉你們的月錢就是。”

陳知北發放的月錢極為豪華,五兩銀子足夠一般的家庭過上大半年了。

而一般的邊軍一月才有三兩銀子,還不一定滿餉,可見這月錢之豐厚。

所以來應聘的眾人其實心中都有數,他們的工作肯定極為危險和辛苦,要不然這麼高的月錢用來僱傭更多的人手不好嗎?

“多謝當家的了。”眾人抱拳拜謝。

面對他們的感謝,陳知北微微頜首道:“我這人不習慣當家的這稱呼,你們往後就……”

他想了一下說:“就叫我北哥吧。”

“是,北哥!”

個個年齡都比陳知北大的私兵們毫不猶豫道。

他們對此沒有任何的不適,正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就是如此。

“那好,我去給你們找房子,你們先待在這裡,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明日就將你們家的老小接到城裡來。”

陳知北看出了幾人面上有些焦躁不安,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索性就說出了他們的不安。

“還有,要是家中只有自己一個男人的,那就直接跟我說,你們今天可先回家,等找好了院子,你們再和家中老小一起入城。”

此言一出,七八名漢子就圍了上來,跟陳知北請示。

對此,陳知北痛快得答應了他們的請求,因為要是連妻兒老小都不在乎的人,能指望他忠誠嗎?

陳知北讓蕭定邦送他們出城,而他自己則是和張朝宗一起前往了牙行。

路上,張朝宗雙手搭在腦後說道:“北哥,他們這待遇是不是太好了一下,這月錢都快趕上我了,而且供養邊軍也用不了這麼多錢啊。”

他對北哥定下這麼高的月錢感到奇怪,要是人人都這樣的話,那北哥之後招募人手該怎麼辦?那花費豈不是得上天去了?

“你覺得我給他們的價錢定高了?”

“是啊,這價錢太高了。”

陳知北搖頭道:“這批人,咱們優中選優,我是把他們當成十足的精銳來養的,而不是普通計程車卒。”

“要是按照普通計程車卒來養,一個月二兩銀子就夠了,那裡用得著五兩銀子,朝宗你要看得長遠一點。”

“長遠?”張朝宗一臉困惑。

陳知北不再多言,他之所開這麼高的月錢,是因為他要把這批人當成軍官來養。

得到之後,他就能以這批精銳為核心擴大自己的私兵隊伍。

陳知北要握有屬於自己的武裝力量,而不是一直要借用他人的力量。

兩人抵達牙行之後,去檢視了要租賃的房子。

他們選擇的是類似於四合院一樣的院子,因為這樣的院子便宜,而且能讓士卒們平日裡培養感情。

陳知北租了八個四合院,其中一間只居住了兩人。

雖然四合院便宜,但是這每個四合院的總價不低,平均下來每個四合院的銀子要三兩銀子一個月。

畢竟人家有足足四間大瓦房,所以陳知北也沒多費口舌,乾脆得將銀子給付了。

當然,這筆錢是要從私兵們的月錢上扣除的。

等到陳知北忙完一切,已經是中午了。

陳知北返回家中做了飯,就又聯絡蕭定邦的兩名兄弟去幫忙訓練私兵了。

“這石鎖,可是練力的不二寶貝,都給我舉起來!”

酒莊內,魏松和許威大聲吆喝著,讓私兵們反覆舉起重達數十斤的石鎖。

陳知北選擇的人,不光是面相好的那種,還是經過逃難還保持有一定肌肉量的人。

根據陳知北自己記錄下的資訊來看,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鄉下的小地主和自耕農。

所以他們在逃難的路上都能夠保持飽食的狀態,只是來到這乾州城下後才耗盡了糧食。

像他們這種人,在軍中稱之為良家子,是妥妥的軍中骨幹。

要不是大莽的丘八地位低,有好男不當兵之言,陳知北是很難招募到這些人的。

“好了,練完了氣力,接下來就是練呼吸了,你們跟著我學,不要出錯。”

魏松當著眾人的面,不顧這天寒地凍,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陳知北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些基礎的技巧齊月如也教過他。

但是他還沒有將這些技巧融入日常生活之中。

脫完了衣服,魏松的肚皮鼓了起來,接著以穩定的幅度小了下去。

他用這樣的方式呼吸了幾次之後連忙穿上了衣服。

“你們看明白了嗎?之後你們吃飯睡覺走路,都要這樣呼吸。”他哆哆嗦嗦道。

這下雪的天氣,讓他脫光衣服,實在是太難為他了。

要不是陳知北在這裡,他也就不會這麼賣力表現了。

私兵們連忙按照魏松教導的方法來訓練自己的呼吸,陳知北來到他面前提醒道:“他們才開始,你不要太把他們往死裡操練,免得傷了他們的身子。”

“放心吧,北哥,這件事我心裡有數。”魏松道,“他們今天不是吃了豬肉配麵條嗎?剛好給他們消消食。”

陳知北對於之方面不瞭解,所以沒有再多勸,而是轉身回家。

今晚他還要去司虎的升遷宴,所以得去準備一份禮物才是,要不然失了禮數,傷了感情就不好了。

——

夜晚,聽風樓如往常一樣,成為了漆黑的乾州城內那少數亮著的燈塔,為來往的行人提供方向。

陳知北手提燈籠,身邊的張朝宗舉著油紙傘,兩人在積雪中一腳深一腳淺得前進著。

“這雪怎麼下得越來越大了?”張朝宗說,“北哥,要是等一會兒這雪把咱們給埋了,有沒有人來救咱們?”

陳知北一聽就知道他在說笑,回答道:“這深更半夜的,沒有人來救咱們的,咱們還是快點走吧,要不然,我給不想跟你埋在一起。”

“北哥,你這麼說,我可是要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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