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危機!愈發逼近的匈奴人!(1 / 1)
當陳知北來到聽風樓門口的時候,笑容從他的臉上消失了。
因為趙神通正坐在樓下的椅子上喝著小酒,吃著涮羊肉。
他夾起一筷子羊肉放入嘴中,用力咀嚼著,目光緊盯著陳知北。
這時,從二樓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陳知北和趙神通的對視。
“陳小哥,你終於來了,我都要叫人去找你了。”司虎從二樓小跑來到陳知北面前道。
陳知北的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我這不是為司大人你準備禮物,所以來遲了嗎?等一會兒我自罰三碗。”
他看向身旁的張朝宗,點頭示意,張朝宗連忙將手上的禮盒交給了司虎。
“這是我特意從藥鋪買來的百年山參,還希望司大人喜歡。”陳知北介紹道。
“陳小哥,你這也太破費了,而且我那裡要你罰酒三碗,三杯就夠了。”司虎接過禮盒笑道。
他領著兩人往樓上而去,路過趙神通的時候,他特意提了一嘴:“趙同知,這天寒地凍的,你別待在門口這了,還是去上面入席吧。”、
他的話雖然客氣,但沒有多少恭敬可言。
因為趙神通和劉清遠的矛盾和衝突已經公開化了,身為劉清遠一系的司虎當然不會對趙神通有什麼好臉色。
之所以邀請他來,純粹是因為劉清遠不願意雪上加霜罷了。
畢竟這州判的位置是李通死了之後,空出來的,身為繼任者的司虎升遷卻不邀請趙神通的話,實在是太打他的臉了。
趙神通放下筷子笑道:“好,我剛好也吃夠這羊肉了。”
一行人一同上樓,氣氛卻著實詭異。
“陳小哥,聽說你最近在幹大買賣,不知幹得這麼樣了?”
趙神通率先打破了沉默,笑問道。
“小買賣而已,像趙同知這樣的大人物也會來關心嗎?”
陳知北維持著臉上溫和的笑意,語氣中沒有絲毫諷刺的地方。
“這是自然,畢竟陳小哥可是大名鼎鼎的北爺,北爺的生意,我自然要好好關照。”
趙神通特意在關照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陳知北面對這種程度的挑釁,臉色變都沒變。
敵人只有在對你無能為力的時候,才會選擇挑釁,因為他真的有能力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重拳出擊。
所以面對趙神通的挑釁,陳知北笑容如舊:
“不過是些許虛名罷了,比不上一言九鼎的趙同知。
我聽說這城裡的潑皮誰都罵,就是在說趙同知你的時候,恭恭敬敬地叫趙大人,與您比起來,我就是個小螞蚱罷了。”
這等諷刺讓趙神通繃不住了,他一甩衣袖,快步上樓。
陳知北這是在諷刺他,是這乾州城裡最大的惡霸地痞呢!
陳知北微微一笑,同樣加快了腳步。
一進入廂房,劉軒便迎了過來。
“知北,這麼知道來得這麼慢,先來喝上一碗再說。”
劉軒臉色微紅,直接遞了一碗酒到陳知北面前。
陳知北接過酒碗一飲而盡。
他在山上的時候,每次找齊月如聊天,都得喝上一大碗酒,這酒量早就練出來了。
“好!”
在場的官員無不為陳知北喝彩,這乾陽府之人最好牛飲,所以哪怕是外地來的官員來到這乾陽府後都得學會大碗喝酒。
就算是知府,也得老老實實地端著碗!
陳知北入席,恰好坐在了劉清遠的旁邊。
看到周圍那坐得滿滿當當的座位,陳知北知道這不是巧合。
等到陳知北入席後,菜餚開始上桌。
吃飯的期間,時不時有人來到劉清遠面前敬酒。
陳知北敏銳地發現,每當有一人前來敬酒,不遠處趙神通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陳知北記得這些來敬酒的人,基本上都是上次宴會上跟趙神通走得較近的官員。
看來李通的死,給這趙神通一系的官員極大的震動,讓他們開始向劉知府傾斜了。
畢竟官場上,大多數官員都喜歡依靠強者,從面前來看,趙神通落在了下風,這些牆頭草自然就倒向劉知府了。
陳知北微微搖頭,官場上的風向真是瞬息萬變。
酒過三巡,劉清遠忽然在陳知北耳旁道:“陳小哥,跟我出來一下。”
說完,劉清遠就自顧自地起身,向廂房外而去,陳知北連忙跟上。
廂房內的眾人看到這一切神色各異。
廂房外,劉清遠和陳知北一出門,一名小二便迎了上來,他將兩人領到一處偏僻的廂房後就退下了。
“陳小哥,你可知我叫你過來,是為了什麼?”
劉清遠臉色微微泛紅,拿起桌上的茶壺,豪邁地往自己嘴中倒去。
“我不知道,請大人明示。”陳知北不是那種不懂裝懂的人,所以直接了當道。
“我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那酒水要什麼時候才能開始製作?”劉清遠放下茶壺問。
“還需要一段時間,大人你很急嗎?”陳知北開始在心中猜測起來。
究竟是什麼讓劉清遠這麼著急?居然在司虎的升遷宴上都要把他單獨叫出來。
劉清遠面色變得嚴肅:“你的酒水要快些製作才是,要是財力不夠的話,官府可以出錢幫你採買酒水。”
“因為匈奴人又打下了一座縣城,離咱們乾陽府越來越近了。”
陳知北臉色微變,問道:“這冰天雪地,匈奴人還敢出擊,他們不怕凍死嗎?”
劉清遠回答道:“這匈奴人生長在塞外草原,那裡是真正的苦寒之地,他們壓根不怕乾陽府的風雪。
而且他們是乘著大雪停歇的時候,發起進攻的,一戰就打下了那座縣城,周圍的援軍根本來不及反應。”
陳知北算是明白了,這匈奴自持武力強悍,所以才會選擇在如此嚴寒之時攻城,而且他們還真算準了,輕而易舉就攻下了一座縣城。
看來他連在冬天都安穩不了了。
陳知北點頭道:“我知道了,知府大人,我會盡快製作酒水的,現在唯一慢的地方就是器械沒有造好,人手方面,我都弄好了。”
“我知道了,你需要鐵匠的話,來官府找我就是,我會派人給你的。”劉清遠一口答應道。
他對於能守城的烈酒有很大的需求,因為指望那分散在乾陽府各處的兵馬,是擋不住匈奴人的。
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各種守城器械,因為守軍肉搏是打不過匈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