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襲殺陳知北!(1 / 1)
兩人在廂房內交流完後,便再次返回去參加宴會了。
一進入廂房,陳知北便愣住了,因為趙神通正在豪飲,他舉起酒罈就往自己嘴裡灌,渾濁的酒水從他的唇旁滑落,打溼了他的衣襟。
“嗝!”他放下酒罈打了個酒嗝,身軀搖搖晃晃幾乎要站不住腳。
“大家,都來喝!”他醉醺醺道。
追隨他的官員們連忙開始勸說。
“趙大人,可不能再喝下去了,這酒性烈啊!”
“是啊是啊,少喝一點吧。”
這酒可是聽風樓的夢黃粱,就算這段時間喝得多了,酒量有了長進也不是這麼喝得。
聽了他們的話,趙神通放下了酒罈,搖搖晃晃來到剛進入廂房的劉清遠面前。
“府尊,這酒真好,你要不要來上一口?”趙神通提起酒罈笑道。
劉清遠眉頭緊皺:“趙同知,你少喝一點吧,你實在是吃醉了。”
“笑話,我能吃醉了?我千杯不倒!”趙神通口齒含糊道。
劉清遠拿他沒辦法,只能讓人把他拉回到了桌子上。
陳知北看著這一切,無動於衷。
這趙神通的舉動,無非是因為他手下的職位現在歸了劉清遠手下,所以有點不滿罷了。
但這就是失敗的代價。
陳知北不再看他,再次入席。
另一邊,滿臉通紅的趙神通卻用清明的眸子,窺視著陳知北。
‘你這混賬,得意不了多久了!’他心想。
這次宴席又吃了一段時間,陳知北便決定回家了。
主要是這不比往常,乃是冰雪天氣,太晚了回家說不定道路都讓雪給封住了。
陳知北起身向眾人告辭的時候,趙神通也搖搖晃晃地起身了。
“我送送你。”劉軒起身道。
一旁的司虎也想送行,但是他徹底喝醉了根本站不起來,陳知北勸說了兩句他才放棄。
陳知北和劉軒邊走邊聊,張朝宗跟在兩人身後小口喝著腰間葫蘆裡的茶水。
當三人離開廂房後,趙神通在一名官員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陳知北聽到動靜向後瞥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了警惕。
這趙神通要幹什麼?
一旁的劉軒這時也發現了異常,扭頭對趙神通笑道:“趙同知,你是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沒有。”趙神通含糊不清地說,“我只是來送送你們,這酒我還沒有喝得盡興,所以還得待上片刻。”
當眾人來到樓下後,趙神通向陳知北揮手:“陳小哥,一路平安。”
“多謝,趙大人吉言。”陳知北微微躬身。
沒有再多聊,劉軒將陳知北兩人送離門口後,便折返回聽風樓內。
趙神通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緊盯著在風雪中越來越遠的那一盞燈籠,目光清明。
“老虎要吃人嘍。”
他搖頭晃腦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在身旁官員的攙扶下回到了聽風樓內。
從始至終,那平日內從來不離開他身旁片刻的中年人都沒有出現。
————
“北哥,那趙神通我怎麼總感覺,他好像在憋著壞?”
路上,張朝宗高舉油紙傘道。
“他肯定在憋著壞啊,他可是懷疑我幹了壞事,所以想著法都準備整我。”陳知北微微一笑。
“咱們也沒得罪他吧?”張朝宗撓了撓頭,面露不解。
陳知北沒有解釋其中的緣由,殺死李通的事情只需要他和齊月如一行人知道就夠了。
畢竟這是髒活,到底是不能說出來的東西。
兩人邊走邊聊,不多時便要抵達燕衣巷了。
“北哥,那是不是鬼啊?”
張朝宗忽然腳步一頓,拉住陳知北,指向一個地方。
陳知北順著他說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道黑影正站在街邊的牆頭,一動不動。
從黑影的身形來看,似乎是個男人。
看見兩人到來,黑影縱身一躍落到了地上,發出的動靜微乎其微,卻讓張朝宗鬆了一口氣。
有動靜就說明不是鬼,不是鬼的話,哪怕是宗師他也敢碰上一碰!
“你是何人?”張朝宗緊握住腰間長刀。
他之所以沒有立刻拔出長刀,純粹是因為這是一個挑釁的舉動。
在沒有明白對方的來意之前,貿然拔刀是愚蠢的。
“取你們性命的人。”
對面傳來的聲音是沒有任何特色的中年男聲。
“呵,誰取誰的性命還不一定,別在這裡說大話了!”
張朝宗拔出腰間的長刀,昏黃的火光映照在長刀刀身上,如火焰般搖曳。
“愚蠢。”對面的黑衣人說。
話音剛落的瞬間,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叮叮叮!”
漆黑的夜裡,呼嘯的風雪之中,炙熱的火花數次亮起。
張朝宗猛然後退數步,地上的積雪因為他劇烈的動作飛揚。
“北哥快走,這人是宗師!”他急切道。
此時此刻,張朝宗明白了一個事實,上次齊月如並沒有使出全力對付他。
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和宗師之間那令人絕望的差距。
“好,你要保重,打不過就跑。”
陳知北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要往燕衣巷跑去。
“叮!叮!”
劇烈的鐵器交擊之聲響起,接著便是入肉之聲。
“呲——”
鮮血滴落到地上,張朝宗柱刀而立。
“呼呼!”他大口喘著粗氣,朝對面的黑衣人喊道,“暗器傷人有何本事?”
“我只是想攔住他罷了,而且我可是當著你的面投擲的,這不算暗器傷人吧?”
黑衣人語氣輕鬆,看著大腿中飛刀的張朝宗,滿是不屑。
陳知北這時已經停了下來,因為一柄飛刀插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沒有發出驚叫,而是平靜地站在原地緩緩下蹲。
使用陰謀之人往往會死於陰謀。
這真是個迴圈,他被殺手殺死李通,而現在有殺手來殺他了。
陳知北忽然明悟了,他明白了趙神通一系列的舉動。
為什麼會派出探子,為什麼會送他出門?
趙神通一系列的舉動,只不過是為了戲耍罷了。
他只是想看到陳知北困擾,然後再派出殺手殺死陳知北罷了。
“乖乖站好吧,我可有三十七刀要砍在你們身上。”黑衣人冷酷道。
“笑話!”
張朝宗拔出插在大腿上的飛刀投擲向黑衣人,接著提刀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