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宗師較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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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炙熱的火花自兩柄長刀的碰撞之處亮起,但是沒等張朝宗變招,對面的黑衣人便一腳踹了出來。

“啪!”

即使張朝宗及時將刀格擋在自己胸前,裹挾著巨力的重腳還是強行將長刀踢斷,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嘭!”

張朝宗跌進路邊的積雪之中,雪花漫天飛濺!

那飛濺的雪花落在陳知北的臉上,化為了冰冷的雪水。

“結束了,你們誰要先挨刀?”黑衣人提刀,一邊走一邊說道。

大人給他下達的命令是——李通捱了多少刀就要在他們身上砍回多少刀!

雖然他並不喜歡這殺手的活計,但既然是大人的令,那他自然要去執行。

“我呸,我說我輸了嗎?”

張朝宗手提斷刀,踉踉蹌蹌地起身。

“還不認命?那就先把你的頭砍下來吧,反正你不重要。”

黑衣人用刀刃對準了毫無反抗之力的張朝宗的脖頸。

“砰!”

一團雪球砸了過來,黑衣人用刀背拍開。

“你要的人不是我嗎?”陳知北甩了甩沾滿冰雪的手掌,“殺了我就是,不要動我的人。”

“北哥!”

張朝宗握緊了手上的刀柄,對準面前的黑衣人便一刀砍下。

可是這一刀註定要落空。

黑衣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張朝宗便已然跌倒在地。

“無用的廢物。”他冷聲道。

說完,黑衣人的視線移動到了陳知北身上。

“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他舉起右手對準張朝宗的脖頸用力一揮。

“叮!”

當黑衣人手中長刀即將落下的那一刻,他忽然翻轉手腕擋下了朝自己飛來的一柄飛刀。

沒等他繼續動作,數柄飛刀破開空中的雪花朝他的大腿扎來,這讓黑衣人不得不迅速往後一躍,躲開了這些飛刀。

“誰?!躲在暗處用暗器傷人算什麼本事?!”

“是嗎?我用暗器傷人不妥的話,你用暗器是不是也不妥?”

黑夜中,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忽然衝出了小巷,來到了陳知北身邊。

說話之人,聲音沙啞,頭戴猙獰天王面具。

赫然便是嘯月山大當家,江湖人稱吞日鵬的——

齊月如!!

即使光線昏暗,黑衣人還是一眼認出了吞日鵬的身份。

“嘯月山大當家吞日鵬,擅用長槍大槊,弓馬之嫻熟放眼整個乾陽府,少有人能夠匹敵。”

他不平不淡地說出了自己瞭解的資訊。

“知道我這麼厲害,還不快滾?”齊月如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她這劍正是贈送給陳知北的那柄寶劍,由於陳知北到處亂逛,所以大部分時候都將寶劍留在家裡。

“你我都是宗師,我為何要滾?”

黑衣人握緊手中長刀,下方腳步不停不斷變換著自己的位置。

這是身為宗師的他,嚴陣以待的標誌。

“吞日鵬大當家,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的厲害吧。”

‘吧’字說出的一瞬間,兩人幾乎同時衝向了彼此。

街道上的積雪因為兩人迅猛的速度而驟然飛起,形成了兩道雪花之牆!

“叮叮叮叮!”

僅在一個呼吸之間,兩名宗師互相朝彼此砍出了十數刀!

如此昏暗的雪夜,也能看見兵刃碰撞時那耀眼的火花!

張朝宗趁此時機爬到了陳知北身邊。

再次互砍十幾刀後,兩人不約而同向後一躍。

“吞日鵬大當家,果然武藝驚人!”

黑衣人讚歎了一句,對面的齊月如一言不發。

雙方站在原地,沒有再立刻動手,而是默默調息。

風雪愈發大了,嚴寒的北風吹起地上的積雪,拍打在眾人的身上,使得衣袍獵獵作響。

“嘭!”

兩名宗師不約而同,再次衝向彼此。

這一次,黑衣人斜斬,齊月如前刺。

黑衣人不敢託大,最終還是收力擋住了齊月如的攻勢。

雙方便再次展開了互拼!

刀光劍影交織在一起,蘊含的濃烈殺意幾乎要讓狂風止息!

齊月如腳掌一挑,一攤積雪便朝黑衣人的臉上飛去!

趁此過程中,她手中長劍砍向了黑衣人的腰腹!

黑衣人微微側身,同時砍向了齊月如的手臂。

雙方都是宗師,都保持了極大的謹慎,因此雙方都在最後關頭收力躲避了。

剛躲避完彼此的攻擊,雙方便再一次揮動了手上的武器。

“叮——”

兩人的兵刃碰撞,黑衣人手中的長刀驟然斷裂。

他瞪大雙眼,一臉驚駭,迅速向後退去。

後退的過程中,他順勢丟擲了十幾柄飛刀。

齊月如全都接了下來!

“吞日鵬大當家果真厲害,在下就先行別過了!”

黑衣人不敢再打下去,跳上院牆往遠處而去。

齊月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陳知北不顧腿上的疼痛來到了她身邊。

“月如,你怎麼……”

陳知北沒將話說完,便感覺到了齊月如身上的異樣。

“啪嗒!啪嗒!”

滾燙的液體落在了下方的積雪上,將冰冷的積雪融化。

“咱們回去吧。”

齊月如剛說完,陳知北便握住了她的手。

柔軟的小手上此時滑膩不堪,這是鮮血的觸感!

“咱們快點回去。”

陳知北不顧腿上的疼痛,連忙拉著齊月如往回趕,還把張朝宗給拉上了。

三人回到家,陳知北才藉著屋內的燭火看清楚了齊月如身上的傷勢。

猩紅的鮮血順著胳膊上劃開的傷口朝地上流淌而下。

“我來給你縫好!”

陳知北連忙找出了平日裡儲備的醫藥箱。

這醫藥箱裡面裝著他採集的草藥,還有他買來專門縫合傷口的絲線。

正當這時,一旁的張朝宗舉手道:“北哥,你把針線拿來,我自己給自己縫。”

“說什麼呢?當然是我給你們兩個縫!”陳知北皺眉。

“不不不,我自己縫就夠了,你給大當家和你自己縫。”

張朝中從陳知北手中的醫藥箱內拿走針線,就往瓦房內的另一處房間而去。

“你去幹嘛?”

“北哥,你就別問了!”

陳知北顧不上心中的疑惑,連忙讓齊月如坐下。

看著齊月如右手胳膊上的傷勢,陳知北低聲道:“月如,這傷勢恐怕要撕開衣服……”

“那你直接撕開就是。”

已經摘下面具的齊月如雙眼微彎,如狐狸般笑著,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傷勢而流露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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