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縫合傷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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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

陳知北抓住黑衣用力一撕,這堅韌的衣物便在他的力量下撕裂。

潔白如玉般的胳膊展現在他面前,陳知北沒有動搖,而是拿出彎針在蠟燭上燒了一下,還扭頭朝隔壁房間的張朝宗叮囑道:

“朝宗,記得把針在蠟燭上過一下火再縫傷口!”

“我知道了,北哥!”

隔壁房間正在穿針引線的張朝宗回應道。

北哥真是悶木頭,怎麼還是不明白自己在為他創造機會?

難不成這件事非得他跟他說清楚嗎?

另一邊,陳知北開始為齊月如縫合傷口。

尖銳的彎針穿過柔軟潔白的肌膚,將那道狹長的傷口逐漸連線了起來。

“月如,你是聽見我們的打鬥聲了嗎?怎麼這麼及時就出來了。”

陳知北一邊縫合傷口,一邊用聊天的形式分散齊月如的注意力。

“我早就聽見了,但是看你的護衛還沒有落敗,所以就在一旁等候時機。”齊月如回答。

“那多危險,要是那宗師不小心傷了我們該怎麼辦?”

“不會的,他要是敢動手的話,我會用飛刀殺了他,就像剛才一樣。”

齊月如秀美的臉頰上沒有因為陳知北縫合傷口,而流露出任何痛苦的神情。

她只是微微低下頭,注視著神情專注的陳知北。

縫合完傷口,陳知北正準備起身拿酒,腿上的疼痛便讓他不得不坐了下來。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疼得齜牙咧嘴。

剛才沒注意,現在才知道腿上到底有多疼。

“你要幹什麼?”齊月如問。

“我要去拿酒淋在你傷口上。”陳知北如實回答。

“還是先縫好你的腿吧。”

齊月如將針線從陳知北手上拿走,立刻撕開了他的褲子,沒有任何遲疑就下針。

“嗯嗯!”

陳知北痛得緊握住了旁邊的椅子把手,這是真的疼!

齊月如動作麻利,不消片刻便已經縫合好了陳知北的傷口。

“我去拿酒吧,你好好坐著。”

按下要起身的陳知北,齊月如去房間的雜物間裡面,拿來了一罈酒。

揭開封皮,齊月如將酒水倒入碗中,淋在了陳知北的大腿傷口上。

陳知北渾身顫抖,咬緊牙關強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不錯不錯。”

齊月如笑著點點頭,同樣將一碗酒淋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之後她在陳知北的指示下拿來了乾淨的布條,配合著醫藥箱裡面的草藥為兩人包紮傷口。

至於張朝宗,是陳知北親自過去為他包紮傷口的。

“北哥,我先走了。”

看著一瘸一拐就要離開的張朝宗,陳知北揮手道:“別走了,今天你跟我一起睡。”

“北哥,我不喜歡這種事啊,你別整!”

“你說什麼呢?你腿受傷了,先休息一晚再走!”

看著嬉皮笑臉的張朝宗,陳知北笑罵道。

————

聽風樓外,身穿狐裘的趙神通頂著風雪一步一步往外走。

“回來了?”他忽然止住腳步,朝一處黑暗說道。

“我失敗了大人。”

黑衣人捂住肚腹,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你受傷了?對面有多少人?”趙神通皺眉道。

能讓一名宗師受傷,難不成陳知北在暗處安排了數十名披甲的護衛嗎?

“對面只有兩人,但是其中有一人是宗師。”

“宗師?這泉州城內除了你之外還有宗師?!”

“是嘯月山的大當家吞日鵬!”

黑衣人捂住自己的傷口,回憶著先前的那場戰鬥。

吞日鵬的劍太險太快,實在是太難以招架了。

“他怎麼會幫陳知北?!”

趙神通握緊了拳頭砸在街邊的牆壁上,他用得力道之大,讓他手掌表面皮膚破碎,流淌出鮮血。

吞日鵬赫赫有名的嘯月山大當家,手上有近百甲騎,就算調集大軍去剿滅,人家也能輕而易舉,從容突圍。

有了這種人物的幫助,想要殺陳知北就沒那麼簡單了。

“這我不知。”黑衣人搖頭。

本來透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確定陳知北身邊只有一個護衛,而且還不是宗師之後,他就以為十拿九穩了。

結果沒想到,吞日鵬居然跑出來跟他打了起來。

“你的傷怎麼樣了?”

趙神通深呼吸了幾下,強壓下心中怒氣後向黑衣人問道。

“已經縫好了,不會礙事,我能隨時護持大人。”黑衣人回答。

“走吧,這節日你好好養傷,我不會隨意出去的。”

趙神通伸手攙扶著黑衣人往家的方向趕去。

反正他是決定等護衛傷勢恢復好之前,絕對不能出門。

畢竟他如此明目張膽的告訴陳知北自己襲殺他。

那樣的話,吞日鵬會不會為了報復來襲擊?

這一點趙神通不清楚,但他絕對不會把自己的性命賭在這虛無縹緲的可能上。

————

“也就是說,陳老弟,你昨天晚上遇到宗師襲擊了?”

蕭定邦坐在房間內,一邊烤著火,一邊向拿柺杖的陳知北問道。

“是啊,你看我們兩個瘸子,多慘啊。”

陳知北拍了拍身旁張朝宗的肩膀。

張朝宗點點頭,打了個哈欠,他不習慣和男人一起睡覺。

“是趙神通派來的人嗎?我看這城裡面除了他之外,也沒其他人會派宗師出來對付陳老弟你了。”

“我也覺得是這樣。”

陳知北微微點頭,從自己的碗中拿起涼了的板栗遞到了身旁的齊月如手中。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咱們要想辦法對付他嗎?”

面對蕭定邦的詢問,陳知北一反常態的搖了搖頭。

“不行,現在對付他,咱們沒有足夠的把握,而且他那邊有宗師,雖然月如砍傷了他的胸腹。

但是人家還有餘力逃跑,這說明人家受傷不深,貿然出手的話,不但容易打草驚蛇,還容易損兵折將。”

“所以我決定這口氣我暫時嚥下了。”

陳知北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冰冷,彷彿昨晚遇襲的人不是他一樣。

“都聽你的,我不會玩這些彎彎繞。”

蕭定邦剝開板栗,往自己口中丟了一個。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還需要蕭大哥你去幫忙處理。”

“什麼事?”

“昨天我不是租賃了房子嗎?你把那些城外的人領進來,讓他們住進去。”

“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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