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登城作戰的要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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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知北!”

聽到劉清遠叫出自己的全名,陳知北連忙點頭答道:“在!”

“你需要盡全力製作酒水,我會把城裡的所有酒水都集中到你那裡去,只是這些酒水不能再運出城外了。”

劉清遠面色嚴肅,話語之中甚至裹挾了幾分冷意:“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我知道了。”

陳知北點頭,對於劉清遠知道自己將烈酒運出城外的訊息,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

畢竟他從來沒有遮掩過,而且這乾陽府還是人家劉清遠地盤,這人家要是都不知道的話,那真是白活了。

“如今我已經派出援兵去乾陽指揮使那裡請求援兵了,但是這援兵會不會來,我不清楚。”

劉清遠起身來到兩人面前說道:“但是這次匈奴人進犯,我必定會死守乾州城,所以任何人想要離開乾州城,我都不允許!”

“他們這是在動搖軍心,要不是這並非軍營之中,我早就該判他們斬首了!”

“阿軒,你出去之後就對那些膽小如鼠的傢伙這麼說!”

劉清遠的話是在罵劉府外,那數名請求想要離開乾州城的官員。

“我明白了。”劉軒抱拳行禮。

一旁的陳知北這時忽然開口道:“知府大人,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訴你。”

“什麼事?”

“如果有人受傷了,用烈酒清洗傷口的話,能夠使傷口不潰爛,所以要是圍城之中有士卒受傷,可以用烈酒清洗。”

“對了,但是之前的那些烈酒不可以,我會將一批新的烈酒交給知府大人你的。”

劉清遠看著神色堅定的陳知北,微微點頭。

“陳小哥真乃義士,那該給的銀兩,官府不會拖欠的。”他說。

“那就多謝知府大人了。”陳知北拱手拜謝。

“你們出去吧。”

“是!”

陳知北和劉軒離開書房。

往外走的路上,劉軒開口道:“知北,你緊不緊張?”

“有點。”陳知北點頭。

他可是經歷過望州縣被攻破的景象。

那種絕望,那種恐怖,那種如人間煉獄一般的氛圍至今仍然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我也是,我感覺喘不上氣,但是我會登上城牆作戰。”

兩人邊走邊說,再次來到庭院。

讓丫鬟們簇擁在中央的劉思雨連忙來到了劉軒面前。

“阿軒,發生了什麼事了?我怎麼聽見外面一大堆人在說什麼匈奴人來了?”

劉思雨秀眉的臉上滿是擔憂。

“阿姐,匈奴人是來了,現在城門已經封閉,我們要開始守城了。”劉軒點頭。

劉思雨微咬下唇,按住劉軒的肩膀滿臉擔憂道:“你這次也要登城作戰嗎?”

“這是自然,我大話已經說出去了,焉能不登城作戰?”劉軒笑道。

“可是你上次就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你這次還要登城嗎?就不能不去嗎?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啊。”

劉軒嘴角含笑,目光之中卻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說:“阿姐,守城確實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但我身為知府之子,登上城牆能夠激勵士卒們作戰。”

“他們一看知府之子都登城作戰了,自然會拼力死戰,我要是窩窩囊囊縮在後方的話,全城的人豈不恥笑我劉家皆是膽小軟弱之人?”

“所以阿姐你不要再多言了,我一定會登城作戰的,但是我也會小心保護自己。”

劉思雨眼眶泛紅,握緊拳頭捶了他一下。

“怎麼總是勸不動你?你這頭倔驢!”她罕見地發怒了。

“不說了,阿姐,我還有事情要去忙。”

劉軒滿臉無奈,拉著陳知北就往府邸外而去。

劉思雨站在原地生著悶氣。

路上,劉軒捂住額頭搖頭嘆息道:“我阿姐,總是管著我,要我說管來管去有什麼意思,真想把她給嫁出去了。”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陳知北,笑道:“知北,你喜不喜歡我阿姐?”

“你不會是想讓我娶劉姑娘吧?”陳知北問。

“是啊,你覺得怎麼樣?咱們還可以親上加親,到時候我叫你姐夫就是。”劉軒笑道。

陳知北連連擺手:“你就別跟我打趣了,我一直很敬重劉姑娘,咱們還是去忙其他的事吧。”

他喜歡劉思雨,但是他更喜歡齊月如。

劉軒不再多言,來到劉府外向吵鬧的官員們宣佈了劉清遠的決定。

“我怎麼可能待在乾州城裡面?那匈奴人就打過來了!”一名官員大喊。

“是啊,這匈奴人一旦打過來,要是這乾州城守不住,那咱們不就都送命了嗎?”

“讓我們出城,要不然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面對這幾名官員,得到了准許的劉軒沒有再客氣。

“把他們趕走。”他擺擺手道。

早就受夠的家丁們擼起袖子,對準這幾名官員便是拳打腳踢。

這幾名官員承受不住,紛紛抱頭鼠竄。

“真是丟人,大敵當前,不思抵抗,反而要棄城而逃,他們是怎麼想的?”劉軒搖頭道。

一旁的陳知北思量了一下說道:“阿軒,你也知道我酒莊裡面有一些人,我想讓他們同樣登城作戰,只是他們沒有合適的甲冑兵刃,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劉軒面露喜色:“那是自然,如今是戰時,我爹可以便宜行事,等一下我就去找我爹拿手令,從庫房裡面為你調來甲冑和兵刃……”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對了,蕭大哥和他的兩名兄弟都身手不凡,你可以幫我問一下,看看他們願不願意作戰嗎?”

“如果他們願意的話,我會讓匠人專門為他們製作甲冑,畢竟他們的體型和常人相差太多了。”

“我可以問問他們,但是他們願不願意我就不清楚了。”陳知北滴水不漏的回答。

他和蕭定邦以及他的兩名兄弟沒有上下從屬關係,所以不能擅自決斷。

但是他酒莊裡的那些私兵就不一樣了,他可以安排他們上城牆。

他之所以這麼安排,是因為他要給這些私兵們積累實戰經驗。

至於會不會折損人手,那隻能看他們的運氣了。

陳知北不可能總是保護著他們,不讓他們見血。

陳知北要的是一柄殺人的利刃,而不是擺放在架子上的觀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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