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先登之功!(1 / 1)
“叮!”
兵刃相撞的聲音在城牆上響了起來,敢於率先登上城牆的西域僕從軍,都是軍中的悍勇之士。
與他們相比起來,駐紮在城內計程車卒雖然算得上是合格,但氣勢上卻被他們壓倒了。
“繼續上城!”一名西域人大喊。
他手中的彎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周圍計程車卒紛紛退卻不敢和他硬碰硬。
正當他鬆了一口氣,覺得城牆上計程車卒不過如此的時候,一名一米九幾身披鐵甲的壯漢出現在了他面前。
此人正是蕭定邦!
蕭定邦出現的那一刻,西域人額頭上的冷汗便冒了下來。
因為蕭定邦的身材也太過雄壯了吧!
即使恐懼,即使畏懼,但西域僕從軍還是義無反顧的舉起彎刀和盾牌向蕭定邦殺了過去。
大軍之中以三項功績為最,分別是斬將、奪旗、先登!
其中以先登最為兇險,堪稱十死無生!
所以這名西域僕從軍早就做好了自己戰死在城牆上的準備。
“好膽!”
蕭定邦露出了猙獰的狂笑。
他以西域僕從軍近乎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揮動了手上的長刀。
“呲——”
頭顱與屍身分離,猩紅的鮮血灑落在城牆上。
西域僕從軍的頭顱在空中旋轉,最後落在了地上,猶如皮球般彈跳了幾下。
蕭定邦沒有猶豫,直接爬上了城垛,站在了攻城車上。
他站在橋樑的這一頭,另一頭是正準備一擁而上的西域僕從軍們。
他們看著猶如鐵塔般的蕭定邦,紛紛怯懦地站住了。
光是透過體型,他們便能知道蕭定邦強得可怕!
更別說蕭定邦還一擊斬殺了軍中有名的勇士了。
“上,不要怕!”
後方一名匈奴騎兵擠了進來。
他看著身材高大的蕭敬邦,眼神中沒有流露出任何畏懼之色,反而流露出了躍躍欲試。
“我們來比比看吧,勇士,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殺死我。”匈奴人笑道。
他的笑容格外猙獰,因為他沒有左眼,徒留一個恐怖的空洞。
話音剛落的瞬間,匈奴人舉起手上的彎刀衝向了蕭定邦。
兩人都位於攻城車狹小的橋樑上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若非莫大的勇氣,恐怕根本無人敢在這上面戰鬥吧。
而現在就有兩名難以置信的勇士,決定在這上面展開廝殺!
只要稍有不慎,那麼他們說不定會同歸於盡,同時從橋樑上墜落而下。
這是屬於真正的勇士的生死遊戲,無論哪一方獲得勝利,都必將給予他們陣營中,其他的人莫大的鼓舞。
蕭定邦沒有說話,舉起長刀迎了過去。
“叮!叮!叮!”
兩人互相朝彼此的頭顱或手臂進攻,但是無論哪一方的進攻都會被另一人阻擋下來。
他們揮刀的速度沒有張朝宗那麼快,但是卻都格外有力。
他們每一次互相碰撞,都會導致手中的兵刃出現一個缺口。
雙方的武藝都非常嫻熟,那樣的話唯一能較量的點便是雙方的力量了!
而這一點,蕭定邦毫無疑問佔據著牢牢的優勢!
另一邊的匈奴人同樣清晰地瞭解這一點,因此他忽然抽刀後跳。
在他腳掌落地的那一瞬間,他猛然俯下了身子,猶如一頭迅捷的狼般,張開雙手撲向了蕭定邦。
越是高大重心便越不穩固,這是人體的常態,而這也正是他想出來對付蕭定邦的方法。
他要狠狠的摔倒蕭定邦甚至直接將他甩到城牆下面去,這樣的話,這個攻城車上計程車卒就能夠暢通無阻了。
面對他的攻勢,蕭定邦愣愣的站在原地,彷彿像是嚇傻了一般。
趁著這個空彈,匈奴人抱住了蕭定邦的雙腿,強烈的衝擊力,換來的卻是他的紋絲不動。
“小子,教我武藝的師傅跟我說,我這麼高的人下盤不穩,一定要好好扎馬步。”
蕭定邦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舉起手中的長刀。
“這件事情我一直牢記於心,所以你想撲倒我,根本是不可能的!”
話音剛落,蕭定邦手中尖刀對準了匈奴人的背部猛刺下去。
“呲——”
即使是厚實的甲冑,面對蕭定邦的全力一刺,也完全抵擋不住,頓時就讓刀尖所貫穿了。
匈奴人口吐鮮血,雙眼之中滿是震驚。
他完全想不到蕭定邦的下盤功夫居然這麼穩,這一次是他失算了。
而他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蕭定邦拎起他的身體,隨手甩到了城牆下。
“砰!”
屍體落地的沉悶聲,猶如一記重錘般狠狠砸在了攻城車上,那些西域僕從軍的心中。
看著前方那阻擋道路的蕭定邦,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後,還是咬咬牙衝了上去。
無論如何,這條道路必須貫通,只有這樣他們才能迅速登上城牆!
“殺啊!”
西域僕從軍以兩人並肩而行的佇列一擁而上。
但是他們的武藝實在是太過差勁,和之前蕭定邦殺死那個匈奴人相比起來,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所以蕭定邦狂笑著從背後拿出了一柄短斧,瘋狂屠戮著這些西域僕從軍。
他一直都忍耐著,忍耐著自己那如野火般在心中蔓延燃燒的好戰之心。
而現在他終於宣洩出來了,終於在敵人身上,在能夠無所顧忌發洩的人身上宣洩出來了!
甲冑破碎和肉體碎裂的聲音在城牆上響起,蕭定邦一人殺死了三十多名西域僕從軍之後才從橋樑上退了下來。
他退下來的原因不是因為沒有體力無法再戰了,而是因為與其在橋樑上賭著敵軍殺,還不如把橋樑給毀掉。
所以他用斧頭劈砍了腳下的橋樑,然後才退回到了城牆上。
“結束了。”
他雙手抓住攻城車的橋樑,用力一掀。
“咔咔咔!”
讓斧頭所砍傷的木樑頓時發出了咔咔聲,表面上佈滿了裂紋。
再加上蕭定邦那難以言喻的巨力,這座橋樑便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轟然崩裂了!
“砰!”
蕭定邦鬆手讓橋樑掉落在地上,當然哪怕是以他的巨力也不可能託舉著這節橋樑就是了。
當蕭定邦這邊戰鬥的如此激烈的時候,其他地方也正如火如荼般進行著戰鬥。
陳知北和一名西域僕從軍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