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沾血(1 / 1)
蕭定邦防守的是側面城牆,而陳知北所在的地方則是正面城牆,也就是敵人主攻的方向。
他所在的正面城牆足足有八架攻城車!
這讓陳知北不得不把企業如調離自己身邊,讓她前去處理那些攻城車。
而這也就導致陳知北身邊最重要的護衛沒了,當其中兩架攻城車沒有防守住,導致西域僕從軍一擁而上跳上城牆的時候,陳知北知道糟了。
“殺!”
陳知北拔出腰間的長刀,對準面前的西域僕從軍大喊了一聲,便身先士卒殺了過去。
魏松和十名私兵同樣衝了上去,而張朝宗則是緊緊跟隨在陳知北身邊。
畢竟他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拼盡全力都要保護住北哥!
跳上城牆的西域僕從軍立刻和城牆上計程車卒戰成了一團,這其中也包括了陳知北的私兵。
只是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十幾名西域僕從軍看陳知北的甲冑精銳,以為他是高階軍官,急忙殺了過來!
“好膽!”
身披甲冑的張朝宗擋在陳知北面前抽刀殺向了他們。
僅僅憑藉一己之力,張朝宗就攔截住了幾乎所有衝向陳知北的西域僕從軍。
但是卻也僅僅是幾乎,一名身材瘦小的西域僕從軍找準機會殺到了陳知北面前。
張朝宗發現了這一情況,但是面對西域僕從軍的圍攻,他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無法及時趕回來。
畢竟他面對的情況和蕭定邦面對的情況截然不同。
蕭定邦只需要面對正面而來的敵人。
而張朝宗面對的卻是將他團團包圍的西域僕從軍,時不時發起進攻,這讓他無法立刻結束戰鬥。
面對朝自己衝來的西域僕從軍,陳知北拔出了腰間的長刀。
說來好笑,明明他有一柄寶劍,卻主動將那邊寶劍交還給了原主人。
畢竟原主人才能發揮出那寶劍真正的效用,陳知北完全發揮不出來。
看著愈發逼近的西域僕從軍陳知北抬起了長刀,用刀尖對準了那人。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勤學苦練武藝,而今天就到了考驗他的時候了!
“乖乖受死吧!”對面的西域人用古怪的口音說出了一句大莽話。
陳知北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立刻回應道:“該死的是你才對!”
話音剛落的瞬間,兩人同時揮動了手上的兵刃。
他們都沒有留情,西域人的想法是斬下這顆高階軍官的人頭。
看對面的這身甲冑,最起碼都得是個屯長吧?而且臉這麼嫩,皮膚這麼白嫩,一看就知道是憑藉關係上位的。
所以一定可以輕鬆拿下!
陳知北的想法則是讓自己見見血!
雙方都懷揣著濃烈的殺意,但是他們都沒能傷害到彼此,因為他們兵刃相撞了。
“叮!”
陳知北後退一步感受著手上兵刃的震盪。
原來和他人兵刃相交是這樣的感覺?他以前也打過架,但是還沒碰上過這種情況。
對面的西域僕從軍不依不饒,看見陳知北後退一步,認定他是心生膽怯,更加自信的攻了過來!
陳知北緩慢後退,按照齊月如教導自己的知識,拉扯著西域僕從軍。
他越是這樣,西域僕從軍就越是興奮,腳步就越是鬆散和散漫。
最終兩人的距離到達了彼此能夠攻擊到的範圍內。
戰鬥就這樣開始了!
陳知北用三分力砍向對面這名西域僕從軍的左肩。
西域僕從軍立刻反應了過來,揮刀格擋,同時踹出一腳踢向陳知北的膝蓋。
陳知北沒有讓他如願,而是立刻小退了一步,再次故意顯露出了自己的膽怯。
“真是膽小!”
西域僕從軍大笑著,一刀橫掃砍向了陳知北的胸腹。
這樣的揮刀方式其實對身披甲冑的陳知北沒有任何作用,他這樣的方式只是來測試陳知北是否膽怯的。
陳知北再次躲開了,甚至連舉刀的手都開始顫顫巍巍起來。
所謂兵法就是故意示敵以弱,然後用超出敵人預料的強力攻擊,徹底擊潰敵人!
西域僕從軍見此不再猶豫,立刻揮刀砍向陳知北的頭顱。
這一次他空門大開,陳知北刀尖對準他的胸膛便是前刺!
西域僕從軍看到這一情況不再猶豫,沒有在揮刀,而是轉身前撲壓在了陳知北的身上。
這便是雙方經驗的差距!
陳知北太過於賴於手中的兵刃,以至於他忘記了身體本身也是武器。
“現在你該死了!”
西域僕從軍緊緊掐住陳知北的脖頸。
陳知北臉色脹紅,額頭上根根青筋抱起,但是他沒有慌亂,而是反手在腰間摸索。
一柄銀亮的匕首瞬間讓他抽了出來,刺在了這名西域僕從軍的甲冑縫隙處。
“呲——”
猩紅的鮮血肆意噴濺,將甲片表面略帶有斑斑鏽跡的甲冑染成了一片血紅。
西域僕從軍一時吃痛,雙手立刻收力,陳知北卻沒有停下來,而是反覆透過這個縫隙戳刺著西域僕從軍的傷口。
“你這混蛋!”
西域僕從軍剛罵完,陳知北就趁著他沒有力氣的時候,當場用腰一頂將他掀翻在地。
一時之間局勢完全逆轉,陳知北反而壓在了西域僕從軍的身上!
他沒有給西域僕從軍反敗為勝的機會,直接用手中的匕首刺進了西域僕從軍的脖頸處,而且是從下頜處斜刺向脖頸!
這名西域僕從軍當場瞪大了雙眼,雙手一鬆,徹底失去了生息。
“呼呼!”
陳知北大口喘著粗氣,渾濁的汗珠,不停從他額頭低落。
戰鬥持續的時間不長,但是卻是如此的消耗體力!
另一邊,張朝宗匆忙砍翻了七八名西域僕從軍,來到了陳知北身邊關切問道:“北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陳知北擺擺手,讓張朝宗拉著站了起來。
他掃視了一圈,發現城牆上的戰鬥依然持續著,但是齊月如已經徹底銷燬了三個攻城車。
齊月如的戰鬥風格,比起蕭定邦來說更加狂野。
任何膽敢阻擋在她面前的西域僕從軍,都會被她用手上的鐵鐧硬生生打下橋樑!
這嚇得西域僕從軍們根本不敢阻擋在她面前。
而每當這個時候,齊月如就會用手中的鐵鐧硬生生砸斷橋樑的木板,然後再跳回城牆上。
如此舉動,讓周圍觀戰計程車卒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