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最好知道些廉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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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想過要打胎,但是面對渣男的冷言冷語,還有決絕的態度,我此時只有悲傷和心碎。

我並沒有多言,難道就這樣被渣男徹底遺棄了麼?!

真是噩夢!!!

一頓哭泣之後,消失在渣男的家裡。

我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啊!!

無數的疑問在腦海閃過,精神已經瀕臨崩潰。

我輕輕撫摸著稍微隆起的小肚子,心裡籠上一層愁雲,襲過一陣揪心的疼痛。

這可是我跟渣男愛的結晶,同居三個月,換來的卻是打胎。

雖然渣男已經明確表態,他不要這個孩子,我在臨死關頭,還是要掙扎一下。

我走著走著,一陣冷風襲來,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一股絕望的情緒像狂潮一般湧上心頭,我感覺渾身冰冷。

“喂!是我……”

我手裡捏著電話,遲疑了許久,才咬著牙撥通了。

“我知道是你,不是剛離開麼,還打什麼電話,對了,明天你自己去醫院打胎,我還有事。”

我在心裡醞釀了好久,再三思量過後才鼓起勇氣打這個電話,渣男居然是這幅醜惡的嘴臉,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已經絕情到了極點。

我一隻手緊緊撕扯著衣襟,另一隻手顫抖的拿著電話,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紛紛滴落,面對渣男的回答,我嘴唇輕輕蠕動了幾下,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喂……你聽到我說話了麼?怎麼連個屁都不放,我警告你,明天你必須得把孩子打掉,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渣男對我沒有一點往日的柔情蜜意,即使透過聲音,我都能感覺到渣男那副兇狠齷齪的嘴臉。

我想跟渣男來個魚死網破,或者乞求他把孩子留下來,但是那些卑微傷自尊的話語,我再一次隱忍的嚥到了肚子裡。

明天我可是要自己去醫院打胎,我還是一個未出嫁的小女孩,醫生要是追問起來,我該怎麼交代?

這可是一件極其醜陋的事。

未婚先孕,非法同居,不顧家人的勸解反對,才有今天這種自食惡果。

我始終未作聲,渣男實在有些按耐不住情緒,往日那充滿笑意的大眼睛,此時射出兩道寒光,咄咄逼人,牙齒咬得吱吱響,好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你最好知道些廉恥,打完胎以後,我們之間一刀兩斷。”

渣男早就有女朋友,而且家裡有錢有勢,我算什麼?只不過是他茶餘飯後的玩物,尋歡作樂的發洩工具。

我這個單純呆傻的女人,還在做著春秋大夢,夢想著有一天渣男能夠娶我。

就在這一刻,我徹底清醒了,一聲不吭,快刀斬亂麻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明天我就要去醫院打胎,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居然去打胎,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後誰還能娶我?

我心神恍惚的走在大街上,雙手環抱胸前。

夜裡靜悄悄的,我挎著淡綠邊沿鑲著銀色水鑽的揹包,剛巧一片落葉飄落在腳下,我慢慢的彎下腰,剛要隨手拾起。

只聽吧嗒一聲,我的手機掉到了地上,發出與地面碰撞的清脆聲音。

隨後身邊一個騎摩托車的男子猶如閃電般的經過。

搶下我手裡的揹包,疾馳而去。

揹包裡可是有明天要打胎的一千塊錢,就這樣被小偷給搶走了。

我目睹著騎摩托車的男子像離弦之箭一般的身影,我在後面是一路的小跑,嘴裡還不停的喊著:“抓小偷啊……”

“抓小偷。”

可是這夜深人靜,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就連落葉飄落到地上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哪還有人經過。

我一路追著,一路求救著,追出幾公里過後,就感覺肚子一陣陣劇烈的疼痛,眼前一片漆黑,頓時汗如雨下。

“哎呀,肚子,可疼死了。”

我雙手捂著肚子,實在有些筋疲力盡,腳一滑,一個趔趄暈倒在馬路上,不醒人世。

————

醫院裡。

第二天清晨,我微微睜開雙眼,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這是哪裡呀?”我面色蒼白,眉頭緊鎖,嘴唇乾裂,目光呆滯,蓬頭垢面,聲音微弱的問道。

“這是醫院,昨天有人把你送過來,只是放在了醫院門口,我們也是出於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才把你收留了。”

一個年紀輕輕的小護士,一邊拿著病歷表,一邊語氣柔和的說道。

我神情淒冷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小護士,這是一個單間病房。

“你現在趕緊通知家人,你流產了知道麼?雖然有人給你送過來,但是治療的費用還得你自己承擔。”

小護士說完之後,隨手拿出一張單子,然後輕輕的擺放在我的床前。

“暫時沒什麼事,觀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小護士一頓囑咐過後,又到隔壁房間了。

我手裡緊緊握著手機,要給誰打電話才好呢?

家裡人,堅決不行,如果被發現了,非得罵我個狗血噴頭。

我平時不怎麼善於交際,每天除了上班,其餘時間基本上都跟渣男膩歪在一起。

昨天揹包裡那一千塊錢,還是渣男良心發現,忍痛割愛甩給我的,就留作打胎用。

可是揹包丟了,騎摩托車的男子音訊全無,我也只能自認倒黴。

我躺在床上猶豫了好半天,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又能找誰?

剛才小護士給我的是一張催促交費的單子,還沒有來得及具體登記呢!

實在無路可走了,要不然還是給渣男打電話,就算是孩子流掉了,那也是他的骨肉。

況且渣男也不想要這個孩子,也許知道孩子自然流掉了,心裡會一時高興而發發善心呢。

我心裡這樣想著,緊緊咬著嘴唇,心臟緊張得怦怦直跳,額頭還滲出一層細小的汗珠。

一陣猶豫過後,我小心翼翼的撥通了渣男的電話。

渣男只是知道我今天來醫院打胎,但絕對猜想不到會是這家醫院。

我這一個電話過去,渣男心裡立馬七上八下,他此時正陪著女友來做身體檢查,正好是這家醫院,也正好在我的病房外面。

雖然渣男對女友並沒有太深的感情,也絲毫談不上愛慕,可是女友家裡有權有勢,家底殷實,只要女友一句話,他必須得卑躬屈漆,鞍前馬後的效勞。

渣男本來不想接電話,他知道我打胎,這個電話無疑就是跟打胎有關。

渣男怕女友知道而毀了前程,電話都響了好幾聲,他還是一臉的茫然,不動聲色。

“誰的電話?還是我來接吧!”站在旁邊的女友有些焦急了,她一向很專制,不由分說,一把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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