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對蒼天發誓(1 / 1)
渣男怎麼可能讓女友跟我通電話。
他一看女友已經搶過來電話,心裡頓時如熱鍋上的螞蟻,膽戰心驚。
可是又不敢阻擋,就上前用手重重一扒拉,女友手一滑,手機砰一聲掉到了地上。
零件摔得四處翻滾,手機頓時七零八落。
“周夢迎,你什麼意思啊?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我?”
女友陸言琴立馬瞪著兩隻牛眼睛,臉憋得通紅,雙眉擰成疙瘩,一股憤怒的心火堵在胸腔。
她氣憤得真想狠狠揪住渣男的耳朵,然後來個過堂審訓。
可這裡是醫院,陸言琴也算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就算心裡再憤怒,她也得給彼此留幾分薄面。
渣男見此情景,不由得倒退兩步,心裡害怕極了,連大氣都不敢出,心臟猶如小鹿亂撞,他已經感覺到暴風雨前的黑暗。
可渣男就算心裡害怕,他還得甜言蜜語嬌寵著,雙腿就像灌了鉛似的,一步一挪的來到陸言琴的面前。
“親愛滴,我的小乖乖,咱先消消火,剛才我就是一個不小心碰到了電話,你可是我最高階的領導,我怎麼敢有事情隱瞞著你?”
渣男雖然臉上僵硬笑嘻嘻的解釋著,可是那笑容比哭都難看個幾百倍。
渣男一頓哄騙過後,心裡就像吊著幾十個水桶七上八下的,可是隻要陸言琴沒有直接跟我對話,渣男也算是在臨死前撿了一命。
以前陸言琴經常勤奮的幫渣男接電話,今天這種情況可是史無前例。
渣男這一席話語,尤其那句“最高階的領導”,陸言琴心裡的憤怒立馬消了一半。
“周夢迎,算你識相,如果發現你有什麼秘密隱瞞著我,後果可是……”
渣男當然知道陸言琴的厲害,如果不是為了將來升官發財,他才不會跟這個母夜叉談戀愛。
總是一臉的趾高氣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神馬德行。
為了以後的前程,小不忍則亂大謀,被陸言琴這一頓毫不留情的訓斥,渣男心裡也暗暗憋著一股怒火。
“後果?我當然知道啦!我對蒼天發誓,這一生我絕對對你忠心不二。”
女人都是敏感的精靈,跟渣男相處這麼久,陸言琴偶爾也有些第六感,好像渣男真有事情隱瞞著她。
在沒有抓到證據之前,陸言琴也只能無理的獅子吼,試圖發現點蛛絲馬跡。
渣男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認真研究過泡妞的心理學。
“行啦!我滴小乖乖,氣大傷身,不就是一個破手機麼?”
渣男反應還真快,他立馬不像剛才那樣緊張了,只要陸言琴不提出分手,他還是能忍受得住。
渣男陸言琴在病房外面這一吵鬧,我總感覺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渣男沒有接電話,而我又再次撥打了數遍,可都是無法接通。
我手裡抱著電話,得想辦法找到渣男才行,我是為了渣男才來打胎,他得負責。
我暫時可以答應渣男不糾纏,但是費用得他去交。
既然電話打不通,我也不能坐以待斃,病房外面男人說話的聲音,跟渣男幾乎一般無二。
我篤定思緒,然後慢慢的挪著身子,一隻手撐著床沿,一隻手拿著手機,還沒有起身,身體虛弱得額頭立刻滲出層層汗珠。
我可是昨天晚上流產,昏迷不醒的時候,醫生還做了特殊處理,否則身子也不會這樣虛弱。
小護士警告完我交費以後,轉眼幾個小時過去了,可是一直沒見我的家人,小護士又有些著急了。
我撐著虛弱的身子,幾次嘗試著剛要站起來,只見小護士推門進來了。
“我說小姑娘,這費用到底誰來交啊?還有你這個床位,馬上就要進來病人,還是趕緊把費用交了,我好給你挪到別的房間。”
小護士這一開門,我還沒有站起身來,頓時又虛弱的坐在床沿上,就在這一剎那,我透過門縫,好像隱隱約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可這裡是醫院啊!昨天渣男已經冷酷無情的告訴我,他不可能陪我來醫院打胎。
剛才我給渣男打了多少個電話,不是無人接聽,就是不在服務區。
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看到渣男呢?
我心裡這樣想著,剛要站起身去病房外面探個究竟。
立馬被眼前的小護士給攔住了,“喂喂,小姑娘,我在跟你說話呢?到底什麼情況啊?這費用交還是不交?”
小護士也是奉命行事,醫院又不是慈善機構,我的病情也基本無大礙,當然得快點交費。
被小護士這一攔截,我剛站穩的身子,立馬又虛弱的坐在了床沿上。
我目光呆滯的舔舔乾裂的嘴唇,深呼吸一口氣,心裡難受極了,聲音微弱到了極點。
“護士姐姐,我交費,我向你保證,可是昨天晚上我被搶劫了,身上沒有錢,又不敢跟家裡要,你就再寬限我一段時間。”
我還沒想到找誰來付醫藥費,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驚動家裡。
小護士懶得聽我的解釋,醫院那邊也在催促,這也是她的工作,眼看就要到小護士下班的時間了。
可是我的住院費用交不上去,她就得一直待在醫院裡。
“小姑娘,昨天晚上我也是看你可憐,為了你以後還能生,我才跟醫院說情,暫時幫你安全流掉了孩子。”
小護士在醫院閱人無數,她看著眼前的我,就知道我沒結婚,否則流產這麼大的事,怎麼會一個來探望的人都沒有。
肯定是難以啟齒,小護士平時為人比較善良,她無奈的嘆了嘆口氣。
“那行吧,我也不為難你了,你爭取儘快把醫藥費交了,否則醫院就要扣我工資了。”
小護士也不好咄咄逼人,尤其面對眼前我這樣楚楚可憐的小女孩。
“嗯嗯。”我一聽能再給點時間,連連點著頭。
小護士一頓催促過後,再一次轉身離開了。
我目送著小護士的身影,又虛弱的站起身來,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輕輕捂著小腹。
深一腳淺一腳,蹣跚走出了病房。
剛一出病房的門,目睹眼前的一幕,我頓時激動得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周夢迎……”我特意晃晃腦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紅潤得就像熟透了的蘋果。
似乎看到了救星,難道我跟渣男有心電感應?!
渣男陸言琴剛剛吵架完打算言和,我這一嗓子,立刻打破了此時的寂靜。
陸言琴聽到有人叫周夢迎的名字,她頓時猛的一回頭,然後不由自主拽著渣男的胳膊,神情十分詫異的問道。
“那個女孩好像在叫你,你認識她?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