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謀殺親夫(1 / 1)
“周夢迎,你到是說話啊,這個電話該打麼?”
陸言琴跟韓毅鵬非常熟悉,她只要證明一下,我跟周夢迎沒有絲毫的瓜葛,也就作罷。
陸言琴還不知道我是因為打胎才進了醫院。
更不知道流掉的這個孩子就是渣男周夢迎的。
“打。”
“還是別打了。”
周夢迎一陣遲疑,他只是想搬出韓毅鵬替自己解圍。
如果韓毅鵬知道渣男的所作所為,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渣男。
一下子,三個人陷入了僵局。
這個時候,小護士碰巧經過,她看著我木訥的站在原地,只是穿著醫院裡的拖著,赤著腳,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由於在病房外面站得時間有點長,我的臉色更加慘白,彷彿一陣微弱的清風,就能把我吹走。
一向瘦弱的身軀,在此時顯得更加弱不禁風。
“小姑娘,你家裡還沒來人麼?我馬上下班了。”
反正我還得在醫院住上幾天,就算是暫時交不上醫藥費,也不至於潛逃。
況且醫藥費也沒多少錢,只是千八百塊而已。
起初小護士再三催促,她也想在下班之前完成工作。
“哦!”
我面無表情的扯了扯嘴角,感覺自己真是糗大了。
打胎對於女人來說,那可是天大的事。
而我還是一名未婚的小姑娘,只要小護士不嘲笑。
我已經千恩萬謝了。
還哪敢接受小護士的關心,我偷偷瞅了她一眼,然後就沒再言語。
“剛做完流產,要多保重身體,就算家人暫時來不了,也不至於到外面吹冷風啊!”
“你年紀還小,流產可不是一件小事,小姑娘,還是趕緊回病房吧!”
小護士衝著我回眸一笑,一頓囑咐過後,匆匆下班了。
護士還沒有走遠,母夜叉陸言琴頓時驚恐的大叫起來。
“流產?你居然跑到醫院流產?”
陸言琴瞳孔放大的瞪著我,彷彿到了世界末日。
如果小護士不提起,她還以為我是普通感冒而住院呢!
渣男最害怕這一刻的到來,小護士要是不揭穿,這件事或許輕而易舉的也就糊弄過去了。
雖然三個人陷入了僵局,但是渣男心裡非常清楚。
陸言琴也只是嚇唬一下我和渣男罷了,她怎麼好意思多管閒事。
況且陸言琴仗著家裡財大氣粗,一向傲氣凌人,憑藉著她的性格,就算是心裡再懷疑渣男。
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給韓毅鵬打這個電話。
那多丟人啊!
太有失她尊貴的身份。
渣男早就料到這一步,雖然剛才陸言琴步步緊逼。
但是渣男心裡透明白,陸言琴也就是藉機出出氣而已。
等陸言琴氣消了,一切都會風平浪靜。
陸言琴跟渣男周夢迎都談戀愛一年多了,別說在一起那個,就算是接吻,摟抱,那種親密接觸都是少之又少。
在陸言琴的記憶中,周夢迎似乎從來沒有主動過。
就算是陸言琴想放下高傲的身份,故意勾引周夢迎,可週夢迎總是找理由脫身。
隨後就會拋來一句,他可是地地道道的正人君子,有些事,有可為,有些事,不可為。
陸言琴連初吻都沒有奉獻出去。
再看看她的身材,158的身高,水桶腰,四方臉,完全就是女強人的形象,一點沒有女人溫柔的氣息。
成天素面朝天,一頭短髮,都可以跟男人媲美了。
巧克力的膚色,丹鳳眼,歪歪嘴,塌鼻樑,走起路來,就是一隻活生生的北極企鵝。
“怎麼?”看著陸言琴驚訝的神情,我倒是不驕不躁。
這回可要有好戲看了。
反正孩子已經流掉了,看渣男周夢迎怎麼收拾這個殘局。
況且打胎的事跟我無關,又不是我透漏了訊息。
是小護士說禿嚕了嘴。
“孩子?流產?孩子……誰的啊?”陸言琴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到地上了,說話的語氣顫顫巍巍。
她跟渣男同歲,居然還是一枚地地道道的黃花大閨女。
說不急,那是假的。
她也想獻身,可是周夢迎……
我不屑的瞪了渣男一眼,嘴角上揚,一臉的冷笑。
“那個……這個……孩子是韓毅鵬的,對,就是韓毅鵬的。”
這一次,渣男額頭可不是層層漢珠了,而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不一會兒的功夫,衣服都要溼透了。
陸言琴看著渣男周夢迎結結巴巴的樣子,不分青紅皂白,“啪……”上去就是一耳光。
“周夢迎,你給我說實話,我看你跟這個死丫頭鬼鬼祟祟的,這裡面肯定有事。”
“如果你不給我說清楚,這件事咱們沒完。”
陸言琴喘著粗氣,打完周夢迎一把掌過後,又氣呼呼的甩了甩手。
這一巴掌呼下去,周夢迎臉上立馬掛彩了,五個指節粗壯的手指印清晰可見。
“哎呀呀……”疼得周夢迎是一頓慘叫,臉上頓時火辣辣的,跟針扎一樣。
“你你你……”周夢迎一手捂著臉,一手指著陸言琴,“你吃錯藥了,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周夢迎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也是下意識的舉動。
陸言琴跟他相處這麼久,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粗魯,失態過。
這一巴掌扇下去,周夢迎整個人都懵了。
簡直分不清狀況。
陸言琴竟然打他,他可是一枚十足的男子漢啊。
在陸言琴面前,卑微得變成了漢子難,低賤,一文不值。
我看著渣男捂著臉,心裡剛有過一絲絲的心疼。
可是一想到渣男的所作所為,還有剛才誣陷韓毅鵬,竟然厚著臉皮揚言,這個孩子是韓毅鵬的。
卑鄙,無恥,下流到了極點。
這樣的渣男,我居然深深愛上了他,還要為他生孩子。
“呸!”
我在心裡一陣嘀咕,陸言琴真是替我出了一口惡氣。
可是在心火釋放之餘,我還是愛戀渣男,這種感情或許會伴隨我一生。
既愛又恨,不可自拔。
“哼!打你是輕的。”陸言琴正在氣頭上。
她可是渣男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如果渣男需要女人,她可以啊!
怎麼也不會輪到我吧,陸言琴感覺,周夢迎的做法,不是正人君子,而是對她這個女人,女朋友身份的侮辱。
對,就是侮辱。
不可質疑。
而且還是極大,徹徹底底的侮辱。
周夢迎被陸言琴打得眼前直閃金光,耳朵嗡嗡作響,就好像成千上萬只蜜蜂在他眼前飛。
陸言琴的力度可真是夠大。
“我都跟你解釋過,楚晗箐是韓毅鵬的女朋友,她肚子裡的孩子,那是韓毅鵬的,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渣男感覺自己特別的冤枉,尤其當著我的面,男人高大威猛帥氣的形象。
就在這一刻,消失盡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