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賤男渣女(1 / 1)
陸言琴可沒心情陪著周夢迎在醫院裡丟人現眼。
更沒有心情聽渣男解釋,一甩胳膊,冷哼一聲,就要走人。
臨走之前,她還特意貼近我的臉,狠狠的吐了我一口。
“呸……賤男渣女”
然後才大踏步緩緩的離開。
我一看陸言琴氣呼呼的走人了,再看看渣男周夢迎一直捂著臉,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可是在快感的同時,心裡又非常的難過。
我並不想把事情鬧到今天這種地步,只想跟相愛的人相依相偎,傾心相伴。
可是我失去了貞潔,還流掉了孩子,以後的人生該何去何從。
心裡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淒涼和茫然。
我的未來在哪裡??
“你,為什麼要上這家醫院,不就打個胎麼?故意壞我的好事,我警告你,就算是我跟女友分手了,我也不會娶你,這輩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雖然我一直沒吭聲,可渣男還是走上前,冷冽的眼神,惡毒的咒罵,讓我身心俱疲。
我聽著被渣男百般踐踏的話語,心裡猶如刀割一般的難受。
可我又能說什麼?
只能是自己自作自受。
目送著周夢迎漸行漸遠的身影,心臟痛楚得頓時揪起老高,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這就是我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傻到為他打胎還依依不捨,被他踐踏尊嚴還心存幻想。
“嗚嗚嗚……渣男,你就是渣男,一枚十惡不赦的渣男。”
醫院的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我傷心哭泣的聲音。
我可是剛剛流掉了孩子啊!
渣男周夢迎居然一點愧疚都沒有,完全不顧我的死活,我恨他。
我恨死他了……
我一定要報復!!!
這輩子我跟周夢迎這個渣男勢不兩立。
我赤著腳,拖鞋被甩出老遠,孤單單蹲在涼冰冰的地上,把頭深深的埋在膝蓋上,一頓嚎啕大哭過後,才緩緩起身,踉踉蹌蹌的走進病房。
渣男周夢迎是徹底指望不上了,這個醫藥費誰來交呢?
一頓嘆息過後,還是找韓毅鵬吧!
我慢慢的拿出電話,一頁一頁翻到韓毅鵬的名字。
可是面對著韓毅鵬的號碼,心裡真是煎熬無比。
哎!
不管那麼多了,誰讓我眼瞎,遇到的全是渣男。
韓毅鵬根本不知道我跟周夢迎交往的事。
他們哥們在一起的時候,周夢迎似乎從來沒提起過我。
韓毅鵬一看我的來電,心中立馬一陣竊喜。
我跟韓毅鵬已經好久沒聯絡了,自從跟周夢迎相識,我就斷了跟他做朋友的念想。
就怕一不小心,再招惹出節外生枝的事。
可是沒想到,最後逼得我走投無路的竟然是渣男周夢迎。
“楚妹,你在哪啊,咱們好久沒在一起相聚了,今天這是吹的什麼風啊,難得想起我。”
韓毅鵬接到我的電話,心裡格外的驚喜。
“我……我……”
真是感覺難以啟齒,得讓韓毅鵬到醫院交費用啊!
嗚嗚嗚……
好難。
我這一吞吞吐吐,韓毅鵬立馬著急了。
一直以來,韓毅鵬對我都是寵愛有加,捧在手心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他可是一根筋就想著跟我結婚,就連房子都已經準備好了。
可我就是不喜歡韓毅鵬,相處幾個月,一點感覺都沒有,完全是麻木不仁的狀態。
這時聽到韓毅鵬溫情的話語,我頓時鼻子一酸,忍不住一抽泣,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韓毅鵬都感覺有些意外,他認識我這麼久,我說話向來都是簡單明瞭,從來沒有吞吞吐吐的時候。
“楚妹,你今天這是怎麼啦?是不是遇到麻煩事了?”
韓毅鵬這一關心,剛才我還是小聲的抽泣,瞬間忍不住大哭起來。
“哥……嗚嗚嗚……我在醫院,我沒錢,你趕緊過來給我交一下住院費。”
就在這一刻,我在心裡醞釀許久,現在居然厚著臉皮全傾吐出來了。
“啊!”
“住院?”
“楚妹,你怎麼啦?怎麼會住院?”
韓毅鵬是一臉的緊張,嚇得他不由自主結結巴巴起來。
“楚妹,你快說,在哪家醫院,我馬上就到。”
“馬上就到啊,別哭,有哥在,什麼事都不是問題。”
韓毅鵬急得都語無倫次了,他也顧不得過多追問。
“哥,我現在給你發個地址,住院需要兩千塊錢,等我好了以後再還給你。”
我也顧不上自尊了,等韓毅鵬來了之後,只要一結算,就曉得我打胎的事了。
“好,楚妹,你等著,十分鐘後就到。”
“不,五分鐘,五分鐘就到,千萬別急。”
韓毅鵬放下電話,接到我傳送的地址定位,急得就像離弦之箭一般,飛奔的跑下樓,然後快速發動車,直奔醫院駛去。
我放下電話,一臉的淚痕,滿心的沮喪。
再過一會兒,韓毅鵬就要來了,我該怎麼跟他說呢?
渣男跟韓毅鵬可是鐵哥們啊!他要是知道我為了周夢迎打胎,而這個渣男明明有女朋友,卻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
我是該全盤托出?還是蜻蜓點水的隱瞞一些。
我心裡既期盼韓毅鵬能夠快點到來,同時又特別的惶恐。
這件事真是太複雜了。
韓毅鵬肯定會追問個究竟,到時候他們哥們會不會反目成仇啊!
雖然渣男周夢迎深深傷害了我,可我還是不想破壞他們哥們之間的關係。
就在我心裡百般糾結的時候,就聽到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就是一聲聲的叫喊。
“楚妹,你在哪個病房,我來啦,不怕,不怕啊!”
韓毅鵬在醫院走廊裡的叫喊,我聽的清清楚楚,頓時激動得眼淚唰唰的往下淌。
是我遇人不淑麼?
還是我愚蠢呆傻,放著韓毅鵬這樣的男人不要。
最後卻選擇了渣男周夢迎,而且還是百般的討好,弄得自己身心俱疲。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純潔無瑕的楚晗箐了,滿身的汙穢,就連自己都嫌棄。
想到這時,我坐在床上,雙手抱膝,又忍不住大哭起來。
“護士,請問楚晗箐住在哪個房間?”
我一邊埋頭哭泣,一邊聽到外面嘈雜的聲音。
韓毅鵬急得就像一隻無頭蒼蠅亂叫亂撞。
他這一大聲嚷嚷,頓時聽到一名小護士的聲音。
“楚晗箐,哦,就是昨天晚上流掉孩子的小姑娘,她在518病房,你趕緊去吧,這一天一宿了,連一個探望的人都沒來。”
小護士這一席話,韓毅鵬頓時眉頭緊鎖,一臉懵逼的看著小護士。
然後結結巴巴的繼續追問著,“流……流掉孩子?誰……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