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禁瑟瑟發抖(1 / 1)
陸俊宇聽到簡訊提示音,好半天才伸出指節修長的大手去摸電話,一頓劃拉,慢騰騰的從被窩裡掏出手機。
淚眼朦朧的開啟電話一看,居然是我的號碼。
螢幕上清清楚楚寫著楚晗箐三個大字。
我跟陸俊宇相處到現在,無論是電話還是簡訊,我從來沒有主動投懷送抱過。
陸俊宇手指輕輕一按,一條簡訊躍然螢幕上。
“……我想你。”陸俊宇一邊用面巾紙擦拭臉上的淚水,嘴裡一邊嘟嘟囔囔著。
“哼哼,我想你。”
陸俊宇此時心情無比的複雜,如果沒有我打胎流產這件事,他看到我發的這條簡訊,一定會高興得蹦起來。
可是現在……
陸俊宇什麼心情都沒有。
該怎麼處理我跟他的關係呢?!
如果提出分手,又有些捨不得。
如果繼續交往下去,我的這些不堪回首的歷史,陸俊宇真是難以接受。
簡訊發過去以後,我手裡緊緊捏著手機,生怕錯過陸俊宇回覆過來的訊息。
可是……等了好一陣子,依然音訊全無。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打電話不接。
發簡訊不回。
我又不知道陸俊宇具體住在哪裡,就算是心裡再焦急,也不能求救任局這個介紹人吧。
在任局心裡,我就是個小屁孩,她從來都沒正眼看過我。
我心裡又非常懼怕她。
想了又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再等十分鐘。
如果陸俊宇還是沒訊息,我就繼續打電話,發簡訊,直到把電話打爆為止。
我是太擔心陸俊宇了。
一分鐘。
二分鐘。
…………
十分鐘。
還是沒有陸俊宇的訊息,我拿起手機,又咬了咬唇,心一橫,又繼續不停的撥打。
陸俊宇聽著電話一次次的唱歌,頻幕一次次閃爍著我的名字。
無可奈何之下。
他終於接通了電話,聲音嘶啞而冷漠。
“喂!”
陸俊宇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熱情了,隔著電話線都能感覺出陣陣的冷意。
而且寒氣逼人,不禁瑟瑟發抖。
“俊宇哥,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以前陸俊宇對我熱情洋溢的時候,我還感覺不到他在我心裡有多重要。
可是今天聽到陸俊宇冷漠沙啞的聲音,我心裡開始有了陣陣的想念。
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愛。
“嗯,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掛了。”
陸俊宇再也說不出以前那樣溫情柔語的話了,只要聽到我的聲音,他都會滿心的刺痛。
他想追問我跟周夢迎苟且的事,可是這種事又怎麼說得出口。
陸俊宇也是性格耿直的人,在工作上可以做到遇事沉著冷靜,可是他的女朋友,我可是跟別的男人有過那個。
而且還……
一想到這些,陸俊宇簡直都要發瘋了,他實在冷靜不下來。
但是又不能衝我發火。
更不能步步緊逼的質問。
真是太難了。
只能自己忍氣吞聲的藏在心裡。
“我……”
“還有事?”
我支支吾吾好一陣子,事先想好的臺詞,就在這一刻瞬間全忘記了。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哦!沒事,俊宇哥,我就是有些擔心你,打電話你不接,發簡訊你不回,所以……”
我本來不想解釋的,第一次這樣黏著陸俊宇。
“沒事,我什麼事沒有,剛才沒看見。”
陸俊宇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鼻子一酸,眼淚馬上要飄落下來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陸俊宇不想再跟我說下了,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腔調。
“那個,我掛了。”
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只聽到電話另一端響起了“嘟嘟”的聲音。
我手裡緊緊捏著電話,心裡是一陣陣的酸澀。
陸俊宇這是怎麼了?!
這還不到一天的時間,變化簡直是天壤之別。
還真是難以接受。
此時,我突然間很留戀以前那個風趣幽默,愛說愛笑的陸俊宇了。
我手裡抱著電話,呆坐在沙發上好半天。
陸俊宇怎麼會突然間變成這種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陸俊宇這是要跟我分手麼?!
可是不應該啊!
任局可是我們的介紹人,他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跟我分手。
我思緒萬千,心亂如麻,就算是有諸多的疑問,也得等待明天。
我心事重重的抱著電話,依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跟周公見面去了。
期待在夢裡能夠得到真實的答案。
————
第二天清晨,我伸著腰懶懶的依靠在沙發上。
今天只能我一個人獨自擠公交上班了。
陸俊宇不可能來接我。
我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簡單洗漱過後,拿起淡綠色鑲嵌水鑽的揹包,滿腔心事的奔公交站走去。
這個時候,我才體會到陸俊宇在我心裡還是有一席之地。
我孑身一人行走在人流稀少的馬路上,我多麼希望陸俊宇能夠出現在眼前。
連個告別儀式都沒有,陸俊宇這是怎麼了?
我心裡有無數個疑問,可是我不能再給陸俊宇打電話了。
昨天在電話裡,我已經感受到陸俊宇的冷漠。
那種冷漠比數九寒天還要冰冷,陸俊宇這是移情別戀了麼?!
我即使坐在公交車上,還是心事重重的想著這件事。
沒有陸俊宇的日子,我感覺如此的孤單,就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到達公司已經八點半了,辦公室裡空無一人,我傻傻的坐在辦公桌前,心神不寧的翻閱著近期的工作計劃。
冥冥之中,總是有一種預感,似乎要發生什麼……
陸言琴還真是說話算話,早上醒來後,開著車直奔我打胎的醫院。
陸言琴的人脈多廣啊,雖然這家醫院很偏僻,但是憑藉著她的家庭背景,挖空心思,透過朋友還真找到了一個熟人。
陸言琴找的熟人並不想透露我打胎流產的事。
這也是醫生職業道德,出於對病人隱私權的保護。
況且他們也知道我是未婚打胎,更不能透露我的一些具體資訊。
陸言琴是好話說了一車,萬分請求之下,又搬出了家裡權威的親友,好說歹說,還保證絕對不會透漏病人隱私的情況下。
那位熟人也是無可奈何,才找出我當天打胎流產的所有資料。
並且每份資料都清晰的影印一份,陸言琴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醫院。
剛出醫院的大門,陸言琴坐在車裡,立馬掏出手機,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撥通了陸俊宇的電話。
“喂!你在哪裡,楚晗箐打胎流產的資料全在我手上,我馬上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