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真的有證據(1 / 1)
陸俊宇也沒心情工作,就等著陸言琴拿出證據,否則他一直都不安心。
陸俊宇心裡也非常糾結這件事,如果陸言琴拿不出證據,他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要是陸言琴真的拿出證據了,一切再另當別論。
陸俊宇坐在辦公室心不在焉擺弄著手機。
他是既期盼陸言琴來電話,心裡同時又有很多的懼怕。
陸俊宇聽著陸言琴的聲音,頓時嚇得一激靈。
“陸言琴,你真的有證據?!”
陸俊宇多希望這些證據是假的,是陸言琴刻意捏造出來的。
可是這才早上九點多鐘,就算是陸言琴現造假也來不及啊!
那就是真的了。
“對,我特意早起去醫院找醫生影印的資料,你在哪裡,我馬上過去找你,”
陸言琴一邊語氣生硬的說著,手裡一邊不停擺弄著資料。
陸俊宇可不想在辦公室裡談關於我打胎流產的事。
他想了想,然後慢騰騰站起身來,又長長嘆了口氣。
“這樣吧,半個小時後,我在咖啡廳等你。”
陸俊宇說完,特意給陸言琴發了一下咖啡廳的定位。
那家咖啡廳可是我跟陸俊宇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如果他心裡實在接受不了,就在那裡……
陸俊宇在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這也是他經過一宿思考才做出的打算。
“好。”
陸言琴一邊答應著,一邊收拾剛才擺弄在手裡的資料,又看了看陸俊宇發過來的咖啡廳位置。
陸俊宇拿起掛在牆壁衣掛上的衣服,心事重重開著車直奔咖啡廳。
陸言琴也是如此,她在心裡還不停的設想著,當陸俊宇看到這些材料是什麼樣的表情。
一想到陸俊宇拋棄我的畫面,陸言琴心裡不禁一陣陣的竊喜。
不到半個小時。
陸俊宇已經在咖啡廳靠窗戶的位置等待著陸言琴。
再次來到咖啡廳,沒有我的陪伴,陸俊宇心裡有說不出來的苦澀。
陸俊宇坐在木製的藤椅上,眼前不停浮現出,那天帶著我去咖啡廳的一幕一幕。
也是這個位置,也是這家咖啡廳,可是唯獨卻少了我。
陸俊宇正沉寂在那次與我約會的回憶中,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陸俊宇拿起擺放在桌子右上角的電話一看,是陸言琴,他馬上輕輕一按,語氣平淡的說道。
“一直往裡走,挨在窗戶邊,再向右的方向,就能看到我了。”
陸俊宇沒有心思跟陸言琴多言,只是淡淡幾句,又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言琴剛想說些什麼,可是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陸言琴咬了咬嘴唇,有些生氣的喃喃自語道。
“還真是不客氣,哼!一會兒看了這些資料,有你哭的。”
陸言琴把車停好,一頓唧唧歪歪,對著車裡的鏡子又是一陣濃妝淡抹,才趾高氣揚的走進了咖啡廳。
陸言琴對這家咖啡廳也非常熟悉,她按照陸俊宇剛才在電話裡說的位置,往右邊一看,立馬發現了他的身影。
咖啡廳內燈光柔和,還播放著歐美純音樂,可依然能聽到陸言琴“咯噔咯噔”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發出的聲音。
當陸言琴看到陸俊宇的那一瞬,她頓時停滯了一下。
只是一宿的功夫,眼前的陸俊宇瞬間就蒼老了好幾歲,臉龐灰土土的,頭髮油膩膩,下頜鼻子下面還有深黑色的鬍鬚。
“陸俊宇,你不會吧?!”
陸言琴心裡非常清楚,陸俊宇之所以一晚上有這麼大的變化,完全被她那個訊息給折磨的。
要是陸俊宇能對她這樣,陸言琴得幸福得要死。
可是陸俊宇卻是為了我,把自己折磨得這樣不堪入目。
“陸言琴,少說廢話。”陸俊宇頓時失去了往日的耐心,表情嚴肅,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陸言琴:“……”
陸言琴還在試著說些什麼。
“陸言琴,把資料給我。”
“哦!”
陸言琴看著陸俊宇鐵青的臉,目光冷峻,她只能從包裡乖乖的掏出資料,然後一聲不響的擺在了陸俊宇的面前。
陸俊宇剛要翻看資料,突然聽到服務員熱情的招呼。
“你好,請問二位喝點什麼?”
陸俊宇心裡只想著快點看到資料,他還沒有點咖啡呢?
陸言琴剛要張嘴,陸俊宇馬上接了一句,“兩杯玫夏咖啡。”
這個牌子的咖啡,對於陸俊宇來說,可是有著很深的記憶。
因為這個玫夏咖啡,我還有很多尷尬的趣事。
“好吧,兩杯玫夏。”
陸言琴也不敢反駁,只能順著陸俊宇的意思。
服務員離開後,陸俊宇戰戰兢兢,手哆哆嗦嗦拿起陸言琴擺在桌子上的資料。
上面清清楚楚記錄著我打胎流產的時間,還是具體的醫院,下面還有韓毅鵬簽名和醫院的蓋章。
雖然陸俊宇沒見過韓毅鵬,但是我跟他在一起,偶爾不知不覺就會提起韓毅鵬的名字。
陸俊宇心裡很清楚,韓毅鵬就是跟我沒有任何血緣親情的哥哥。
而且還對我呵護備至。
陸俊宇拿著我打胎流產的資料看了左一遍右一遍,可是始終沒有找到周夢迎的名字。
憑陸俊宇的經驗,他知道這份材料不是陸言琴刻意偽造的,而是醫院裡的影印件。
“陸言琴,你說……這件事跟你男朋友有關係,可是這上面的簽名為什麼是韓毅鵬,而不是……”
陸俊宇有點不好意思當面提起周夢迎的名字。
畢竟是陸言琴的男朋友,還是要替她保留一些自尊。
陸言琴既然敢跟陸俊宇全盤托出,她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沒事,陸俊宇,今天咱們就開啟窗戶說亮話,我們都是受害者,我男朋友絕對不是什麼好鳥,但是楚晗箐更是一枚賤女。”
陸言琴特意用貶低周夢迎和我的方式來刺激陸俊宇。
陸俊宇不想在這裡跟陸言琴過多吵鬧,雖然陸言琴說話聲音一會兒高,一會兒低,但是陸俊宇始終態度冷漠,聲音微弱。
“我看這上面是韓毅鵬簽字,並不是你男朋友,楚晗箐跟韓毅鵬又有什麼關係?”
陸俊宇手指不停指著韓毅鵬簽名的地方,眉頭緊鎖,滿心的疑問。
“韓毅鵬是楚晗箐的前男友,她打胎流產的時候,我男朋友並沒有出現,而是一直陪在我的身邊。”
“那個時候,你不知道楚晗箐有多慘,因為打胎流產的費用交不起,無可奈何之下才找的韓毅鵬。”
陸言琴在醫院影印資料的時候,特意跟醫生詢問我當時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