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貓抓耗子(1 / 1)
“這不叫造反,這叫選聖君。”長孫安業笑道。
劉德裕道:“對,我們是在選聖君。”
元弘善緊隨著說:“如果沒有個名頭,那是名不正言不順啊!”
“名頭有現成的。”李孝常開口,他們都其目望去,他示意道:
“曾經李建成有個長子,雖然他不承認,但是李淵和他夫人都認了,之後一直養在宮裡,時間一長大家都忘了。”
“這我知道,他不是被殺了麼?”杜才幹開口。
長孫安業哼了聲:
“被殺是說給世人聽的,他不僅沒死還是個大家都知曉的人,那就是驅除瘟病的李逍遙。”
“那這不是欺君麼?”
“欺什麼君,他做了很多事,大家心照不宣,同時還給李世民稱之聖君呢。”
李孝常哼了聲:
“假仁假義,專門做給世人看。”
“好了,我們不說廢話了,還是說說怎麼做吧?”
長孫安業開口道:“你們說李逍遙,他會聽命嗎?”
“這次正好是機會。”在其他人奇怪中李孝常笑著道:
“他不是跟殺公主有關麼,那我們就把這是給坐實,讓他沒有任何退路。”
然後招呼他們靠近,在小聲的說出自己的計劃,聽的他們幾個都狂笑。
天牢這裡,本來他不會受多大的罪,可卻偏偏是有鄭氏的進入,鄭懷如其名,那是壞得透頂,因為林炎欺負了鄭賤人和那幾個狗腿子。
他家是睚眥必報的主,現在林炎是唯一的嫌疑人,那些與案有關的太監宮女大多都死了,所以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了他。
當事人知道主要的證據在宮裡,可是現在自己蹲大牢,那些與案有關的人都死了,想要在找證據就困難重重了。
而周奕彤等人要見他,都被鄭懷和王巴旦的人給攔住,導致他與世隔絕,他想離開卻又因為被打的已經不像人了。
現在的他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呦,這是怎麼了,練功練的麼?”
突然有人說話。
他忍著痛扭頭,說話的竟然是袁天罡,正拿著酒壺,好像看乞丐一樣的看著自己。
“你現在過來,應該不是給我送終吧?”
林炎苦笑:
“就別廢話了,能不能治好我?”
現在能救自己的大概就他了,雖然不知道他來的目的。
他喝了口酒:
“可以給你治啊,可我為什麼要做,你又不是我的誰!”
“不就是當你徒弟嘛,我答應你可以吧。”
林炎道:
“還有我的罪,估計無解,你有沒有辦法解除?”
“有句話叫船到橋頭自然直。”
袁天罡道:
“現在我來給你治身上的傷。”
說完就開始治,先用酒治皮外傷,在讓他關節復原,然後施針在運功。
直到兩個時辰後,等差不多了,袁天罡收了針。
林炎就地打坐運功。
“等會有人來,你就裝昏迷。”
“是你的人嗎?”
“不是。”走時最後附加了句:
“等事完了去太史局找侍郎李淳風。”
話畢很快消失。
他沒有多說,沒一會就感覺真氣渾厚運轉,隨即便是體內咔噠一聲,他明白這是修為晉升,現在真武決已達第三層。
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卻沒想到功力還在漲。
“這是給哥打通了任督二脈嗎?”
之前的修為怎麼都不見漲,現在好像山洪噴發。
他不去多想,快速運轉功法。
就在他修煉的時候,突然有聲響傳來,他懶得去管。
“這小子在幹嘛呢?”
有個聲音開口,但他的聲音不是太清楚,應該是圍著東西在嘴上。
“管他幹嘛,把人帶走就是。”
這個說完就要出手把人給打暈,結果一碰就被彈飛。
“怎麼會這樣?”有人不明白。
另一個過來:“就這樣抬著走吧。”
一共來的是六個人,他說完馬上就有人過來,想要抬著人出去,結果一用力差點跌倒。
“這傢伙還是人嗎?整個身體好像是紙糊的!”
他說完馬上就有人探鼻息,確定人還是活著的。
“先別管是怎麼回事了,把人帶出去在說。”
說完好像是拎菜籃一樣,輕輕鬆鬆的把人給帶了出去,而路上的守衛都是昏迷在地上。
在他們剛離開天牢不久後,天牢裡的其他人就越獄了,等羽林軍過來,那可真是貓抓耗子。
當然,這個耗子不止一個,貓也是同樣的。
而林炎這裡,是被帶到一間密室,將人放下後想在接近那就是難於登天,無論你運功,還是用武器,全部都給你反彈回去。
帶他過來的這些人都吃驚,就趕緊去通知主子。
等到了地方看他好像是石雕,試探過後確實如他們說的一樣。
“你們在外負責伺候,他若是醒來就去通知我,不要和他作對.
他如果想走隨他去,但要告訴他,自從他離開天牢的那刻起,他就是逃犯,還是殺公主的逃犯,官兵對他都是格殺勿論。”
這話故意大聲,明顯就是說給他聽的,等把話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就大步離開了,那幾個蒙面人隨之也出去。
當事人林炎,聽見了他們說的話,但沒有打算開口,因為修為已到第四層。
他是可以停止,但想趁機把這功法練滿,而修煉的速度幾乎就是洪水缺口。
不知不覺中到達最後一層,在同時從外面進來五個人,他們不是別人,正是那李孝常,其他幾個都是跟他合謀的人。
杜才幹擔憂地道:“一靠近他就彈開,恐怕難受我們的控制啊?”
“我們無需控制他,而且他也不受控制,此刻外面到處都是他的通緝令,離開這裡,他無處安身。”李孝常的話好像是說給他們的聽的,但實際上是特意說給修煉之人聽。
明白了他的意思,正要開口說話,突然一股大力襲來,瞬間將他們撞飛。
落地時都是狂吐血,心中震撼,這傢伙練的是什麼功?
林炎的雙目睜開,兩道寒光射人心脈,若是誰敢對視,此刻必定非死即傷。
現在的渾身都是舒坦,真是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站起來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