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生殺大權(1 / 1)

加入書籤

然後打量周圍:“我這是在哪兒?”假裝才發現受傷站起的幾人:“你們都誰呀,這裡是哪兒,我為什麼會在此?”

他不知道這裡是哪兒?難道之前的話都沒聽見?

幾個在疑惑,隨即李孝常先開口:“那你可記得你是誰,剛才練的是什麼功?”

“我是誰?”他想了想,突然雙手抱頭大叫,好像非常的痛苦:“我是誰,我怎麼想不起來了?啊!我是誰?”

在地上翻滾,好像真的痛苦,在他們疑惑當中,他發力把屋內的桌椅板凳全部打碎,然後又抱頭大喊自己是誰!

幾個都是愣神,隨即就聽劉德裕猜測著說:

“該不會是練功走火入魔,搞得腦子出了問題吧?”

“不像是假裝的。”元弘善指了指。

正當長孫安業要開口,卻見他突然看向這邊,滿臉憤怒的青筋直冒,冷冷問道:

“你們是誰,我又是誰,膽敢不說,掐斷脖子?”

說著一閃身,一手一個掐住了劉德裕和元弘善,逼著他倆回答自己,而手中用力,掐的他倆都快斷氣。

嚇得長孫安業退後,而李孝常則是急中生智,大喊:

“你是我兒林炎,快把他倆放下。”

當事人的眉頭深皺,鬆開掐住的兩個,不過沒有放,仔細打量他上下,過後又怒的在掐他倆的脖子。

倆人慾哭無淚,心裡罵娘。

“你騙我,你長的那麼醜,怎麼可能是我爹。”

這是什麼道理,長得醜就不能是別人爹了,這小子還真是腦子有問題。

李孝常滿頭黑線,被掐的兩個苦命的要他倆想辦法,在遲疑自己就要斷氣了。

“他是你義父,長得醜也是沒辦法。”

長孫安業說:

“你是他從小收養的孤兒。”

“那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是被驢踢了”

“你騙我。”不等他把話說完,林炎就鬆開了劉德裕和元弘善,在過去掐住了李孝常和長孫安業。

他倆被掐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被放下的兩個,大口喘氣並咳嗽,在心裡是一萬頭奔跑,大罵這個瘋子,說就說嘛,幹嘛總是掐人。

“你先鬆開,他沒騙你。”

杜才幹想當好人,心裡想,如果能勸下救了他們倆,那自己可就是你們倆的恩人。

結果林炎鬆開這倆個,轉身過去掐住他:

“你怎麼知道他沒騙我?”

他們四個這才發現,這傢伙腦子確實出了問題,要不然幹嘛誰說話他就掐誰逼問。

而當事人是欲哭無淚啊,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你先把人鬆開,掐著人脖子,別人怎麼說話!”

緩過勁來的李孝常想好好的跟他說。

把人鬆開後,林炎冷著臉問:

“不許把我當傻子,老實告訴我實情,誰說謊我一眼就能看的出。”

他們準備商量,卻見他直愣愣的盯著,李孝常就咬咬牙說道:

“我們剛才說的是真,你是我義子,被那李二陷害收了重傷,他又怕你好,特意讓驢踢你的腦子,是我們想方設法救你出來的。”

那幾個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給他暗豎大拇指,這麼胡謅的話你也能編的出來。

“李二是誰?”林炎好像相信了他的話。

李孝常心裡一喜,表面上憤恨:

“他是你的殺父仇人,住在皇宮裡,手握天下人的生殺大權。”

“皇宮是什麼地方,手握天下人的生殺大權,那他豈不是特別厲害。”

林炎好像很苦悶。

他們幾個都對李孝常佩服,半真半假的話最能信服人。

長孫安業道:

“皇宮就是李二的家,手握天下人的生殺大權是因為他手底下人多,而他自己沒什麼本事。”

“那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林炎殺氣騰騰的要去。

李孝常趕緊拉住:

“不行,裡面的人多,就算是你有三頭六臂都沒用,只有人多了攻進去,你才能報仇。”

“那就快去找人啊。”他有些急不可耐。

李孝常搖頭:

“人我有,但不是現在,等過幾天,我們把計劃商量好,不然他可能會提前跑,到時候我們找不到。”

“哎呀,真是麻煩。”

林炎很煩躁,狠命的撓撓頭。

看他的這個樣子,幾人都覺得如果讓他靜靜的等待可能會出事,最後還是長孫安業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

然後靠近他問道:

“你有償過女人味嗎?”

“女人味?”他皺眉:

“你說的是吃人?”

幾人都暈倒,這傢伙的腦子真會想,長孫安業最後輕咳一聲:

“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後對他耳語了一番男女事。

“還可以這樣啊?”

林炎突然來了精神:

“那就快點給我找一個,我想嚐嚐。”

“好,你先等著,我現在就去辦。”

能把他說動,這也是一件難得的事。

說完就招呼其他幾個出去。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林炎雙手負立,嘴角掛起了個弧度。

讓手下在門口守著,人要出來先隨意,只要跟在後面,如果他有吩咐就去辦。

做完這些,幾人一起去了書房,讓人在外守著,然後李孝常問道:

“你們覺得他的真是假?”

“不像是假。”劉德裕確定道。

其他幾個都點頭同意他的意見。

正好林炎等的有些不耐煩,他們押著個女孩過來了,出來剛好和他們相遇。

他就過去抓那女孩:“把她給我吧,你們不許偷看偷聽,否則我定讓你們成聾啞。”

說完把人帶進去,將門關的死嚴。

其實想聽在外面還是能聽見,長孫安業等人自然不聽他的話遠離,就在門口聽裡面的動靜。

女孩到了裡面,正好有他打碎的木屑,就拿起一個放脖子上,對他威脅道:

“你如用強,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他望了眼門口,在對她浪笑:

“你死不死我無所謂,反正是在這死的,身上還沒涼,不妨礙我使用。”

聽見他這麼說,女孩的眼中震驚,這傢伙也太變態了。

在她想的時候,忽見他拿起地上的木屑,裝作一副色狼樣大叫:

“來吧。”

然後把木屑亂扔,在小聲的傳話:“配合我大叫,順便罵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