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睚眥必報(1 / 1)
之所以在這裡,是出了墓穴往哈妮爐雅離開的方向去,在路上碰到了她,感覺她的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氣息。
最後詢問才得知自己找錯了,準備重新去找,卻被哈妮爐雅喊住,在以哄騙的方法將人留下,還說會幫她的忙。
因她已不記得自己是誰,原本頡利想把她變成妃子,結果被她一頓毒打,再多的兵馬都無法近身。
搞得頡利只得求饒,在哈妮爐雅的求情過後,她停下,然後就被封為仙師。
本來是想她幫忙振興突撅,結果她不願。
最後就變成了她乃突撅的“祖宗”,對她只能供著,不敢要她做其他事。
為了好稱呼,頡利給了她個名字,叫阿史那蘇。
在她揮手免禮後,哈妮爐雅有些憤憤的解釋:
“我被個厲害的人欺負了,他那人的武藝比我高,我被他擒住後,說我是師父你的徒弟。
結果他對我動手動腳,你看我的屁股上。
為此我氣憤,說我的師父很厲害,結果那傢伙說他是無敵的。
如果我師父過去了,他不僅是對我這樣,還說讓我師父給他暖床還逼著我簽了賣身契。”
阿史那蘇看起來很溫柔,而實際上就是暴力女,特別是對男人更加痛恨,因為她失憶,所以她不知道原因,但有這點就夠了。
果然如她所想,阿史那蘇騰的起身,面色怒容覆蓋:“前面帶路。”
哈妮爐雅高興不已,趕緊轉身在前面帶路。
她的睚眥必報的性格很多人都曉得,現在她和師父出發顯然是報仇,那些被她叫離開的人,這會兒跟在她們後面。
這會兒的林炎和程處默幾個,在人送來沒熟的生肉的時候,他專門做成了燒烤,味道還挺不錯的。
吃的盡興之時,突然一股狂風襲來,差點吹飛帳篷。
他們都驚詫,沒想到竟然遇上狂風,林炎下意識的到門口看情況。
就聽一道聲音喊:“師父,就是他欺負我。”
這會兒大風停,林炎才明白,原來是人為的,只是還不等他開口,就見一道倩影急速過來。
剛要反應,可倩影以到近前,準備掐他,可手在脖子的位子停下。
對方的俏臉可以說如畫中人,不過不是古人畫的畫,而是現代動畫片,好像那個邪王追妻二里的女二號。
阿史那蘇突然停下的動作,抱著頭痛苦難當。
現在的阿史那蘇身上有一股力量凡是靠近著都會被震開。
林炎一個縱身,快速的接住了被震開的哈妮爐雅,她噴出一口血。
等扶穩的才問道:
“這個是誰,為什麼剛才好像要殺我似的,是不是你在她耳邊說我的壞話?”
她還沒回答,卻見阿史那蘇大叫,隨即閃身到了林炎的身邊,出手將他控制住,等打暈後要把人帶走。
哈妮爐雅懵逼,程處默等人傻眼,準備去救人,結果被她的一巴掌全部扇飛。
然後帶著林炎快速的離開,哈妮爐雅反應過來,沒工夫療傷,緊趕慢趕的跟上。
看著她們很快消失,柴哲威等人要去追,但被唐儉喊住說道:
“你們根本就靠近不了,那人帶他離開,如果真要殺他完全是可以在這裡動手。”
“那怎麼辦,難道不管了麼?”程處默有些擔心。
唐儉道:“他是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很有可能被人家招為夫婿,你們就別去湊熱鬧了,回去繼續燒烤。”
說完轉身進去,他們倆互望一眼,簡單的詢問後,覺得信唐儉一次。
其實唐儉之所以這樣說,只是不想他倆白白送命,對於林炎的死活,他覺得他就如他說的那樣,希望是吉人自有天相吧。
自己的隊伍過來,是換人回去,這事不能耽擱,不能因小失大。
不知過了多久,林炎是被凍醒的,睜開眼看見自己是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手腳都是被鐐銬鎖著。
而眼前的地方也是個帳篷,裡面有審訊的工具,火盆離他有些遠。
“喂,怎麼回事啊,你們想幹嘛?我可是過來談判的,你們這樣對我,真的想和大唐撕破臉麼?”
裡面沒有人,他只能大聲喊,而對於這些鐵鏈,只要輕輕一用力,就可以輕鬆弄斷,但他沒有這麼做。
在他喊了好一會兒,準備崩斷鐵鏈的時候,有人從外面進來。
等到了裡面,他才看清是那個強悍的女孩,他有些無語和蛋疼的問:
“你為什麼要抓我,還把我綁成這樣?”
哥好像跟你沒仇沒怨吧!
他是真的有種苦悶!
阿史那蘇沒有回答而是拿著烙鐵過去,到他面前好像要燙他,嘴上問道:“說說你是誰?”
“我叫林炎字逍遙,不是姑娘的名諱是?”
她搖搖頭:“我不記得我到底是誰,不過他們現在叫我阿史那蘇!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看見你很面熟!”
看見哥面熟?這小妞應該是失憶了!她似乎很厲害,既然對自己有印象,不如趁機哄騙她跟自己走!
“說真的,我看你也面熟,但我曾經腦子被驢踢了,很多事都記不起來了,但我敢肯定,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或者說我是你的重要人!”
林炎道:“現在我好冷,你可不可以給我鬆開,還有你這個烙鐵?”
她看了眼才反應過來,點點頭把烙鐵扔了,準備過去給他鬆綁。
“師父別呀!”突然有人喊話。
阿史那蘇扭頭看過去,是哈妮爐雅過來,阻止了她準備鬆綁,跟她說道:“師父別信他的話,這傢伙滿嘴都是謊言,現在你把他交給我,我保證讓他說實話。”
她如一個小惡魔,看著當事人好笑進入了魔窟。
阿史那蘇點了點頭,似乎真的要把林炎教給她。
“等下。”他急喊,然後示意:“你那個彈弓是從哪兒弄來的?”看見她的雅間插著自己的彈弓,林炎不免驚訝,同時還想到個脫身的辦法,但得問清楚。
“師父你別聽他的。”敢打自己屁股,你小子真是活膩歪了,想讓師父放了你,就別做夢了。
哈妮爐雅信心滿滿,覺得師父肯定聽自己的。
只是沒想到,她拿下彈弓,反問他:“你為何問這個?”她的眉頭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