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天打五雷轟(1 / 1)
“師父,他肯定說這東西是他的,你就別聽他的了。”哈妮爐雅在他之前說道。
這個小妞還真狠,林炎這個氣啊,同時感嘆,果然不能得罪女人。
“東西是我的,上次不小心弄丟了,如果我說謊和,天打五雷轟。”他只能起誓,希望她能相信。
只是沒想到,阿史那蘇沒有多說,直接幫他解了綁,無視哈妮爐雅的話,對他說道:
“你跟我來,我有話要問。”
那個哈妮爐雅很惱火,還要再勸,卻被阿史那蘇點穴,看的林炎差點大笑,在出去的時候對她做鬼臉。
到了個暖和的帳篷裡,林炎就在篝火哪裡烤火,結果阿史那蘇突然扔過去件熊皮衣服,他自然高興的穿上。
她在位置上打坐,拿著彈弓似乎想問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看了好一會,等身上暖和一點了,準備說話。
卻見阿史那蘇拿起個玉笛子,問了句:“你會吹奏麼?”問完的時候把玉笛扔過去。
接到手中,林炎有些無語,你這是問話麼,完全一副如果哥不會,你就準備斬哥哥的節奏啊。
幸虧哥是文武雙全,不然還真被你難住。
“我會一點,但不知你為何要如此問?”還是先問清楚在說吧。
她搖頭:“我也不清楚,就是想聽你吹奏!”
林炎當即石化,哥又不是賣藝的,唉,可憐的哥,遇上個暴力又陰陽不定的蘿莉女漢子,真是傷腦筋啊。
不多說的開始吹奏,就是那一生所愛,不知道她喜不喜歡聽,誰讓哥對這首最熟悉呢。
等一曲吹完,她似乎還沉浸在裡面,又過了一盞茶,她看了看那彈弓,在扭頭看向他問道:“你為什麼會有這個,你喜歡的兵器是什麼,會不會作詩?”
“這個是我平時玩樂用的,兵器一般用三尖兩刃刀,偶爾用劍,詩也會一點。”
“作一首我聽聽?”她沒在問兵器和彈弓,而是對那詩好像特別感興趣。
想了好一會,腦海中突然出現一首,當即吟道了一首。
聽完詩的阿史那蘇既然放走了林炎。
林炎剛走出三步阿史那蘇突然來了句這話“你家是哪兒的?”
當事人雖然不明白她想幹嘛,但還是笑著回道:“中原長安城,群英薈萃酒樓。”
她點頭不在多說,拿著彈弓好像在發呆。
有些無語的他,不在遲疑的出去,準備回去的時候,想起了哈妮爐雅,她好像還被定著呢。
到達的時候,哈妮爐雅還是被定身的樣子,連話都說不出來的那種。
到她身邊圍著她轉了一圈,一臉浪笑的附她耳道:
“你說我如果在這裡把你給辦了這麼樣?”
然後退後,看她一臉驚恐害怕和憤怒的表情,立馬冷著臉道:
“你在給我甩臉色,我現在就將你給辦了。”
說著要動手,看她一副求饒的神色,這才停下來。
然後打量了下這個審訊的地方,在拐角處看見有筆墨,過去拿過來。
在她一臉奇怪當中,給她的額頭上畫了個月亮,在將雙眼畫黑,鼻子嘴巴同樣畫黑,臉上畫上貓鬍子。
過後扔掉毛筆,滿意的點點頭:“可惜沒有相機,留不了任何紀念。”
微微的嘆息,這才轉身,大笑著離開。
留下哈妮爐雅從委屈當中變成了憤怒,如果可以說話,她定然會威脅那個羞辱自己的人。
回去的時候林炎被他們幾個不停的盤問,特別是身上的衣服怎麼換了,是不是被某人按床上親熱等等。
他當然不會說了,專門顧左右言它。
被定住的哈妮爐雅,直到翌日快天亮的時候才能動,本想去找林炎算賬,但因被凍了一夜,特別是晚上的時候,那自然很容易生病。
她只能回去養病。
第二天天亮,唐儉等人吃好了,剛好聽見頡利傳喚,唐儉不遲疑的要過去,程處默柴哲威他們要跟著,但被拒絕。
他準備獨自去,可林炎非要跟著,對他軟磨硬泡,唐儉這才無奈的同意。
他們倆到了大帳篷營帳,在裡面已經做了好幾個,這些人唐儉大多都認識,正中位置坐的是頡利,他的左邊是他侄子突利可汗,右邊是將領執失思力,還有幾個是他不識的。
唐儉見到頡利就對他抱拳算是行禮:“大唐特使唐儉,拜見大汗,祝大汗福體安康,萬壽無疆。”
林炎就在旁邊抱了抱拳。
執失思力用力的拍了下矮桌子,在他們看來時冷聲道:“你們為何在大汗面前不行跪拜禮?”
唐儉根本就不懼:“我乃大唐議和大臣,不是過來膜拜你們的。”
這小老頭的傲骨讓林炎有些佩服。
結果自然是遭到突撅將領的憤怒,一拍桌子起身喝道:“真是狂妄,來人吶,將他們拖出去教訓教訓。”
外面馬上就有人進來,林炎嘴一笑,對著門口就是一掌打出,將那些人全部推倒。
所有人驚訝。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最近練功出現岔子,剛才是自動推的,而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可能會馬上,有可能到天黑時分,當然,這裡不能人多,不然我管不住手,把人打死了可不能怪我。”
他說的好像是練功出現了岔子,但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這小子是故意說的,什麼出現岔子,完全是在挑釁。
那些突撅的人顯然是不忿,準備要和他“切磋切磋”下。
唐儉突然大笑出聲。
頡利不爽是喝問:“你為何發笑?”
“你們常年雄踞北方,也算是聲名赫赫了,讓我沒想到的是,如今竟然變得如此不成體統。”
“何為不成體統?”突利冷冷問。
“你們的大汗都沒有開口,而你們卻一個個,好像自己是大汗一樣,還命外人進來,發號施令輪得到你嗎?”
“你實在是可氣。”突利命人進來,拉他出去抽鞭子。
“放肆。”頡利顯然是不大高興,看向突利的眼神都有些不對。
但沒有馬上發作,在看向唐儉,好像嘮家常一樣問:“你們過來的居住可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