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句句在理(1 / 1)
剛才和他不對付的人,看他說的話似乎很粗坯,可卻是句句在理,就算是用古人的話來懟,都懟不出明理。
這事在吵下去已無意義,李世民看差不多了,就讓眾人肅靜,然後直接宣佈道:
“既然你喜歡賺錢,正好戶部這裡有個員外郎,事後就去報道吧。”
然後就準備宣佈退朝,但林炎才不管,再次喊道:
“陛下,臣喜歡賺錢不假,但這個員外郎還是擔任不了的,要不還是帶兵吧,多運動比多坐著舒服。”
實在逃不過,就換個職位也挺好。
結果其他大臣都趁機說他,李世民也跟著呵斥:
“混賬玩意兒,你當真是把我朝官員看的那麼廉價麼,是你說換就換的麼?
哼!看你的樣子是不懂,既然如此,就先去弘文館,什麼時候會了,什麼時候離開!”
說完起身離開,太監宣佈退朝,眾臣參拜,等皇上離開了自然是對他生氣,卻又不能拿他怎麼樣,就對他用力的哼。
看找不了他麻煩,侯君集也懶得多待,跟其他關係好的人一起離開。
林炎離開的時候是被李靖他們圍著的,誇他的笑罵他的倒是不少,最後邀請他去家裡做客,但被他給拒絕了。
而去弘文館學習,他是真的沒那個心,於是跟大臣們分開之後,轉向去找李世民。
很快到達東宮,然後就讓太監進去稟告,說有要事啟奏。
太監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然後示意他可以進去。
到了裡面叩拜,李世民沒讓他起來,一邊看書一邊問:
“你如果還是為了不想當官的事,那就別說了,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倆條路,天牢門和弘文館。”
如此紅果果的威脅,他是一臉苦逼,但還是議題道:
“陛下,管理國家錢財的事應該交給有能力之人,臣想賺錢不是自己親自去,和官員管理的有分別。”
過後說了很多話和建議。
聽了他這麼多的建議,李世民不在逼他,同意他可以掛個閒職,可以去軍營,也可以不去軍營。
解決完了這些,林炎舒心的回了家。
林炎檢視各方面生意,特別是香菸和草藥草紙方面,都是供不應求。
還有棉花方面更加是很多人想要的,這卻讓林炎皺起了眉頭,因為很多生意如果一家獨大,那這家估計會在不久後就會倒塌。
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於是他又寫了些東西給了李輝,讓他帶領那些信得過,而且不黑心的人共同做生意,把他們發展成下家,讓整個生意迴圈起來。
忙完這些,最後問了下高悅歆和阿史那蘇等人,得到的答案讓他吃驚。
現在的高悅歆和唐靜含等人,專門養蠶織布,後面帶的人不下三百多,史溫嬌袁素穎等人當護衛,不僅保護這裡,還保護造紙廠等地。
而阿史那蘇,不知是為什麼,現在經常和裴朶朶一起,大多都是辦案抓毛賊,還玩的不亦樂乎,大有做捕快的潛質。
其他人都是在他家手底下做事。
隨後離開去看了眼梁洛仁一家人,他們在林炎的安排下與一家人團聚。
然後林炎去找李淳風,得知他大多的時間,都是和袁天罡一起推演推背圖,對於這些事他暫時不想參與。
幾天後他去找蘇定方,看他練兵按照自己寫的方法,是相當的欣慰,然後就又再給他出主意,訓練特製兵,正好讓自己手下的人過來。
在其中他還關注各地驛站,為了訊息靈通,也覺得現在時機已經成熟,就上奏皇上,把各地的驛站裡驛丞取代掉那些驛將。
經過詳細的報告李世民最終同意,沒遲疑的下旨,讓各州縣的城外驛站全部取消那些驛將,讓驛丞全權負責這裡的事務。
這是大刀闊斧的改革,雖然是有不少的人不服,可是李世民才不管,怕他們造反就讓各州縣的府衙派人緝拿這些人,沒用多久,這些傳遞資訊的控制權全部到了朝廷的手中。
現在算是大局已定,林炎在訓練人的同時,自然還是做生意了,有了便宜爹打好的基礎,現在驛站得到了改革,他想起了現代的郵電局,還有把群英薈萃客棧變成連鎖。
這些事得召集商行來參與和經營,他已經把五湖商行和昌盛商行劃入到內定的範圍,準備讓這些商行擴大。
這天苟旺財經商回來,得到訊息的林炎立刻去找他商議這些事,等找到了就將心裡的想法跟一些顧慮說給他聽。
聽完後的苟旺財是滿口答應,之後拿出了份名單出來,在上面有他昌盛商行每個省都有的二十多家商鋪,大多都沒有任何後臺的普通商鋪。
按照苟旺財的想法,他會去這些商鋪裡拜訪,因為這些商家差不多都快脫離他的控制了,所以在不談那些錢莊的事前提下和這些商鋪商量。
自然,有願意合作的那是好事,沒有合作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經過最近的調查,苟旺財得到確定,五湖商行的發展前途是非常好。
對於郵政局和客棧暫時不論,就說這個開錢莊和草紙的事是非常好的。
還有其他方面他相信林炎,當事人自然是非常高興他的想法,然後就出了一份公文交給他,讓他全權負責這些事。
苟旺財經商多年,把梁洛仁的商鋪經營的很好,林炎有時候在心裡想,如果讓他去現代,絕對能把公司升入到五百強。
到了年底快入年關的之前,苟旺財前去拜訪各地商鋪。
在這期間林炎還是沒聽見周奕彤的訊息,好像從世間蒸發了一樣,他雖然擔心但還是無可奈何。
這天,他人在客棧,想著事情的時候,信兒進來稟告說,有個叫王雲冬的人在外求見。
這個王雲冬任職他認識但不熟,不知道過來什麼事。
“可有說什麼事嗎?”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兩人本來就不熟,現在突然過來能有什麼事,又不是逢年過節的。
信兒搖搖頭:“我不知是什麼事,但看見了和他一起的另外一個人,好像是裴寂家的什麼親戚。”
“裴寂家的親戚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