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明察秋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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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炎很吃驚,自己和裴寂是水火不容的,他的親戚竟然過來,難不成把酒言歡。

“你要見嗎?”她的語氣好像有些不喜。

林炎問:“裴寂家的人是不是曾經欺負過你?”

那家人總是眼高過頂,認識他們的都是有身份的,而像信兒這些人,很難認識他們,除了被欺負沒其他的。

信兒點點頭:“曾經要飯路過他們家,過後那個人過去,我就是討點吃的,卻被下人攆了。”

“那他有欺負你嗎?”

信兒搖搖頭。

想來在當中還有些她不好說的事,林炎最後想了想,對她說道:“我想看看對方來的目的,然後在定奪。”

信兒沒多說:“那我現在就請他去客廳吧。”

林炎點點頭,信兒轉身離開,他隨後抬步去了客廳。

很快來到客廳,沒多久就看到了王雲冬,跟他後面的那個人身穿一件棉襖袍,因為披風冒遮擋根本就看不清相貌。

“王將軍前來,真是稀客啊。”林炎笑著對他拱手道。

王雲冬回了禮道:“林將軍有理,王某不請自來,望將軍莫怪。”

“這是哪裡話。”隨後看向他身邊試問:“不知這位是?”

那個聽他問自己,伸手脫下了遮臉的帽子,露出了一張豔麗的俏臉,樣貌精緻,但看著像個人,他卻一時想不起。

她對他欠了個身:“小女裴雀兒,見過林公子。”

“不必多禮。”林炎示意,然後要問。

裴雀兒似乎知道:“本是子不言父名的,但不說林公子恐會生氣,呵呵,家父名寂。”

這讓林炎吃驚,竟然是裴寂的女兒,但很快回復:“原來是裴公子。”

稱人公子是尊稱,好比某個年代稱女子為先生一樣。

林炎有些無語,這傢伙帶個人過來,難不成是給哥介紹物件的麼。

咱倆都不認識,你該不會是讓哥給你當個未婚夫,玩個欺騙家族的事吧。

想歸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事,就好奇道:“不知我能為裴公子有何事能效勞的?”

隨之遞過茶水。

她讚的誇了句,沒有喝茶,而是說開篇,“不知林少可聽說了宮裡在近日發生之事?”

宮裡發生的事,該不會是說裴寂吧?他心裡自語,表面上裝糊塗:

“我近日不從入宮,不知發生了何事,裴公子就不要打啞謎了,直說何事吧?”

裴雀兒道:“不知林少可曉僧人法雅?”

果然是因為這個,只是來這裡說他幹嘛,林炎更加糊塗的問:

“這個法雅好像是個僧人吧,裴公子說他作甚?”

裴雀兒點了點頭,然後就簡單的介紹法雅,說在隋朝開始興佛法,隋文帝建寺廟,在當中還有許多的高官都喜歡去皇家寺廟裡談論佛法。

到了唐朝,因為隱太子保住了不少佛門,所以在長安這裡還有不少寺廟,在主要寺廟裡有個僧人法名法雅,他是精通很多佛法,在長安城裡還非常的有名。

所以到現在都有不少高官還經常去請他到家裡講經,甚至連太上皇都偶爾請他到宮裡誦經。

林炎明白,李淵不信佛,曾經都差點搬旨滅佛,是隱太子李建成保住了寺廟,但還是被李淵減少,多餘的僧人尼姑,直接命令他們還俗。

這會兒在宮裡,之所以找和尚,可能是為枉死的兒孫超度。

就這樣,法雅在宮裡講了幾次,得到了太上皇和宮裡的那些妃子和貴人的喜愛,由此開始他就經常去宮裡講法。

後來當今皇上李世民不想聽,就下令禁止法雅自由的出入宮禁,這下是徹底激怒了法雅,他是心生怨恨,仗著太上皇妃對他的那點喜愛,開始搬弄是非傳達自己不滿的情緒。

這事很快就傳到了李世民的耳朵裡,他的心裡上火,就在前不久,法雅看皇上開言論,看大臣罵皇上都沒事,他也跟著說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言辭。

結果自然而然的被關進了天牢,皇上下令徹查此人,凡是跟他有關的人一併嚴懲。

聽完這些林炎說了句:“這種不知輕重的玩意兒,拿了算是除禍害吧。”

僧人不在廟裡待著總是去皇宮和高官家,這種人就是耐不住寂寞的妖僧。

裴雀兒尷尬的嘴角抽搐,隨即嘆了口氣:

“抓他是罪有應得的,可他卻很無恥,在牢裡胡亂咬人,害的家父都受牽連。”

這才是正事吧,林炎有些憤憤道:“亂咬人確實可恨。”

裴雀兒嘆了口氣:“林少所言在理,所以我才過來求你幫這個忙。”

“找我幫忙?”林炎微訝:“不知我能幫什麼忙?”

裴雀兒立即對他行禮要拜:“雀兒懇求林少帶我入宮向皇上當面求情。”

林炎讓她不必多禮,然後不解道:

“要進宮求情,你父應該有幕僚吧?還有你父他自己呢?這事你能求的下麼?”

“實不相瞞,家父現已回去祖籍祭祖,來之前我已派人回去報信了。

但那裡離長安較遠,他一時難以回來辯解,我又怕那些政客煽風點火,所以才冒昧前來求林少相助,送我入宮。”

然後說他現在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只有他帶自己入宮,在求他幫忙為父親說幾句好話,而其他話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林炎當即沉默了,真不知這個小妞是怎麼想的,哥跟裴寂是水火不相容,有好幾次都差點被他害死,現在你求哥幫忙,讓讓哥去當黃鼠狼給雞拜年麼?

還有,按照她所言,那個法雅被關應該不是這兩天吧,以及他的言語更加不是這兩天,為什麼李世民卻要早不抓晚不抓,非要裴寂回去祭祖才抓?

看來這裡的水很深,林炎心裡好笑,然後過去喝了口茶說道:

“裴公子對不住,不是我不幫忙,這是我也無能為力。”

他的回絕,讓裴雀兒的臉色暗淡,準備說他有令牌,可以隨時進宮。

卻聽他勸道:

“裴公子大可不必心急,皇上是英明的,加上他是太上皇的重臣,也為大唐社稷而立下了功勞,皇上會明察秋毫。”

然後又說皇上還在前不久和他同坐馬車,賞賜了很多東西不會現在卸磨殺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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