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冰天雪地(1 / 1)

加入書籤

其實真要細究起來,葛德文此刻感到鬱悶的原因其實還有一個:眼前這場面他還真不好插手。

怎麼說呢,其實這件事情理虧的倒還真是林炎。畢竟不管怎麼說,皮洛士也是林炎的“戰友”。

對於“戰友”這個詞,葛德文身為被稱為“海上游牧民”的維京人,那可真是太有感觸了。

維京人所在的極北之地那可真是叫“冰天雪地”,這樣的地方可種不出什麼好的莊稼來,而打獵麼。

能夠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苦寒之地生活下來的生靈就數量上看實在是太過稀少了。

而且也或多或少得練就了一身的保命本身,如此一來這些生靈會被人捕到的難度也就大大增加了。

正是在這樣連肚子都難以填飽的壓力之下,迫使著葛德文這樣的維京人揚帆起航,穿越重重冰障的阻礙來到其他更加富饒的地方去。

自古以來,大海都是變幻莫測的,在海上行船的風險那可真就和登天沒什麼兩樣。

如此一來,想要安然無恙地渡過大海,單靠一個人的力量可遠遠不夠,必須船上的所有人都齊心協力方可共渡難關。

而且來到了新的土地之後,維京人也絕對不是那種低聲細語招攬買主的生意人。惡劣的環境養成了彪悍的性格。維京人各個都是好鬥的武者。

這也就意味著戰鬥是維京人一生最離不開的事件之一。長年累月的戰鬥使得維京人誕生除了一個神奇的組織。戰團。

這個所謂的“戰團”便是無數維京武士的聚合體。在戰團中的戰友那可真就是生死兄弟了,是可以讓戰團中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毫無顧忌將自己的後背託付出來的存在。

而在葛德文的理解中,皮洛士就是林炎的戰友,可面對這樣的戰友,林炎居然不能夠做到“坦誠”這個詞。這確實是林炎做得有些不地道。

如果單從道義上說,葛德文的確是應該站在皮洛士這一邊的,可問題在於,林炎乃是自己發下血誓要效忠的主上啊!

既不願意違背本心來幫著自己的主上說話,可又不能違背自己的血誓去扭曲道義。陷入此等兩難境界的葛德文在思來想去之後只能選擇不發一語。

我太難了!

在心裡發出一聲吶喊的葛德文只好借酒消愁,很快便將那一大盆酒都灌下了肚去。

不過葛德文有顧慮,皮洛士卻沒有。

雖然表面上看皮洛士的生氣是因為林炎對他的隱瞞,但這說到底只是一個導火索罷了,其實皮洛士對林炎的怒氣那是日積月累的。

自從遇到了這個年歲比自己還要小的人之後,皮洛士一直都有一種被這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這對皮洛士來說是一種很不自在的感覺。

雖說很多時候林炎的判斷總是沒錯的,能夠讓皮洛士信服地去遵從林炎的決定。

但是遵從歸遵從,皮洛士心裡的那股子受人牽制的彆扭感覺卻一直都在,而且全都淤積在了心裡,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發酵。

如此一來,即便沒有白麟兒這檔子事,皮洛士依然會在某一天爆發,這都是遲早的事情。

只見這位不滿到了極點的青年一拍几案大喝一聲:“放你的屁!”

“哎。”面對已經是氣炸了的皮洛士,林炎雖然看上去一臉無奈,可他的語氣卻很是悠閒。他甚至還有閒心來打趣:

“我說皮兄弟啊,如今有佳人在眼前,你怎可口出此等粗鄙之語呢?這著實是有些煞風景啊!”

林炎這話一出,一直旁觀不做聲的薛清瀾卻是一反常態地主動開口道:

“不成想,林先生這樣的玄門清修之人,竟也懂得這等風情,這可真是令奴家大開眼界啊!”

“薛姊姊這說的哪裡的話,我李某人不過江湖閒散人一個,哪裡算得上是甚麼‘清修’之人,再者說來,人活一生,總是要懂些東西、會些東西才好,就比如薛姊姊!”

“與先生心中的韜略以及丹田中的法力相比,我這些個雕蟲小技如何能上得了檯面呢?”薛清瀾看似不好意思地扯過衣袖掩面一笑。

“哎呦,姊姊這話說的,試問這長安,這大唐的男子,又有哪一個不為姊姊傾倒呢?”林炎面帶微笑地說道。

“笑”對於經歷過安人公的特別訓練的林炎來說,那絕對是他最為熟悉的表情了。他甚至可以用笑的表情說出任何的話語來。

哪怕這句話本身實在是找不到多少與笑相關聯的地方。

比如現在。

“麟兒這憨憨雖然看著。嗐,不用看著,這丫頭本來就不怎麼機靈,但有一說一,她的行氣導引之法可謂一絕,她若有心收斂氣息躲藏起來,那我李某人那是絕對找不到她的。

可姊姊真是神了,小子在這裡唐一問:敢問姊姊究竟是如何發現她的存在的呢?”

這二人的一問一答,其實就是在轉移話題,好讓皮洛士的關注點變換一下。可以說這兩人的手段使得很差,就連一向不愛去揣測他人說話的深意的葛德文都發現了。

但不得不說,林炎與薛清瀾的這一招使得還真是管用。

“對啊!”皮洛士一拍腦子。方才都光顧著發火了,以至於盛怒之下的皮洛士都沒有發現這件事情有些古怪。

首先,既然林炎是打算把白麟兒的存在隱瞞下去的,那依著林炎的性格那一定是要將這丫頭好好地藏匿起來再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誡她不要外出不要露面的。

那怎麼今天這小丫頭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坐在這裡呢?

如此看來,定是這白麟兒的存在讓人發現了,林炎這廝眼見再也瞞不下去了才幹脆如此大大咧咧地讓這丫頭出現在了這裡。

再者,從方才的表現來看,白麟兒這丫頭如此怕生,怎麼就一直貼著薛清瀾呢而不去林炎旁邊坐著呢?

總不可能這丫頭認識薛清瀾的時間,比認識林炎的還要早吧?

而且林炎方才的那一問可以將一個一直都沒怎麼提起的事情給挑明瞭。白麟兒是被薛清瀾撞見的。

一時間,皮洛士這心裡頭對薛清瀾的戒備,立馬加重了好幾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