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教書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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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幹這一票買賣那他鮑恩可著實花費了好大一陣的氣力。

別的不說,光是物色地方分金定穴就足足花了他兩個月的時間。

不過也沒辦法,按照鮑餘在書中記載的說法,他們定脈鮑氏一族當年實在是太過臭名昭著了,家裡的很多人都無法無天。

尤其是鮑餘他自己年輕時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兒,甚至他除了發陰財以外,手上還佔了好幾條人命,因此江湖上認識鮑餘的人有很多。

不過也不知是不幸還是大幸,總之鮑餘的幾個兄弟們出事的時候他還年輕,於是便感激退出了這個圈子,遠走他鄉隱姓埋名當上了教書先生。

為此他還專門蓄起了好一把長及腰腹的美髯。

因為他的後半輩子基本上都“掛著”這麼一把漂亮的美髯示人,而且他自從髮妻亡故之後又一直沒有續絃。

因此除了記事後為他打理鬚髮的獨子鮑恩以外,基本上沒有誰真的見識過他那美髯掩蓋之下的真實面容。

所以某種程度上說,鮑餘的幾個兄弟還真是用他們的死換來了鮑餘的生。基本上除了因為死因是心中鬱結難以抒發以外,鮑餘的下場還算是比較自然的了,至少,沒有死於非命。

但這世上見識過他的真實面目的還是有那麼一個人的。

正因為見過父親的真是相貌,所以鮑餘一直都很是惶恐,因為他在給自己洗臉鏡面的時候無意中發現面前這倒映在水中的自己的那張臉,長得幾乎是和自己父親的臉一模一樣。

父子二人最大的區別可能就在於鮑餘的臉比鮑恩多了許多皺紋吧……

父子長得像這本來是一件幾位尋常的事情,但在鮑恩這裡那這件事可就成了一塊壓在鮑恩心口上壓得他喘不上來氣的重石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鮑餘的手上還沾著好幾條人命呢!

其實吧,行走江湖的人那都是在刀口槍尖上過日子,手上沾了血的大有人在。

可問題在於,當時鮑餘所使用的手段著實是有些不光彩,而且偏偏害在他手裡的那幾個人裡頭,有一個的兄弟如今已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人物了!

這可就讓頂了一張幾乎和自己老爹一模一樣的臉的鮑恩十分緊張。

但他又實在是按捺不住他心底裡那股子想要大展身手的衝動,只能儘量繞開繁華的地界,在如同現在所居住的那個鄉里差不多偏僻的地界物色貨物了。

按理說越是不怎麼繁華的地方來來往往的行人客商比較少,對當地的破壞也比較少,沒了這些外力的侵擾,地裡頭的那些“貨”應該儲存得更好。

可問題在於,鮑恩所待著的這一個地方實在是太過荒涼了,甚至從先秦兩漢開始這地界便是有名的窮鄉僻壤。

因為土地貧瘠,所以人煙稀少,根本不會有什麼達官貴人將自己的歸宿定在此處。

鮑餘在這一片區域找過來找過去的,可以說是將自己學來的那些個本領全數施展完了,這時他才鎖定了一處墳。

陽泉裡有那麼一戶人家,這家的男人不久前才死,但據說這男人是從外面遷來的,以前在外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一號人物。

按理說這等才埋不久的人,鮑恩覺得根本就配不上自己這門祖傳的手藝,但也沒辦法,他已經兜兜轉轉了兩個月,到現在也沒“開張”。

“罷了罷了,畢竟是第一筆買賣,這就權當作是在練手了。”

有些心灰意冷的鮑恩只能這般安慰自己道。

但俗話說人倒黴的時候吃口涼水都塞牙,這句話雖然聽起來有些太過絕對了,但有的時候那還真是這個樣子。

正當吭哧吭哧地刨了半天土的鮑恩興奮地搓著手打算施展祖傳的縮骨功從那個盜洞鑽進去的時候,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雕鳴。

鮑恩聞言一愣。

真是怪了,沒聽說過有雕是大晚上出來的呀?莫不是半夜被餓醒了,想著要來找吃食來了?

正當鮑恩還在疑惑的時候,他忽然覺得自己雙肩一痛,還沒等他驚撥出聲,他的腳底也跟著一空,卻原來是他整個人都升了起來。

“好傢伙這雕竟找食找到我的頭上來了?個扁毛畜生,當真是不識好歹!!!”鮑恩大怒。

然而就在這時,他聽到一個人聲在他耳畔響起。

“小賊找死!”

鮑恩又是一愣,下意識地一低頭,當即就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原來,他這一低頭,眼角餘光便發現原來這抓著他兩邊肩頭的爪子不是雕爪,分明就是一雙人的手掌。

看著已經昏厥過去,被自己如同提著一隻小雞崽子般提溜起來的鮑恩,刁豪沒有半分猶豫也沒有半點多餘的話。

立馬將原本抓著他雙肩的雙手改變為單手提溜著他的衣領,騰出來的那一隻手直接就是一爪。

劇痛,讓原本已經被嚇得不省人事的鮑恩登時就醒了過來,爆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大叫。

而做完這一切的刁豪卻是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是如同扔垃圾般地將這鮑恩隨手一甩,鮑恩整個人直接就被刁豪手上傳來的大力給甩上了天空。

這股力道即便將刁豪送上了天空之後也並沒有完全消散,而是頂著鮑恩在空中直接頭下腳上地翻了一個個子,直接就是大頭朝下地掉了下來。

如同倒栽蔥一般,正好一頭插進了他自己方才“吭哧吭哧”地刨了半天才刨出來的盜洞當中。

這盜洞為了不易讓外人察覺,一般而言都是刨得極小極窄,這也是許多進洞摸金的盜墓賊都練過縮骨功的原因。

結果這鮑恩才醒過來意識都還沒完全恢復就這般一頭紮了進去,任他將這縮骨功練得又多麼地純熟精煉那也根本沒什麼能夠讓他施展出來的機會。

於是乎,鮑恩整個人就像是一根木樁子一樣直挺挺地被扎進了土中,是上又上不來,下又下不去。這可真真是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局面。

不過這些都不是眼下的鮑恩需要擔心的事,因為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劇痛佔據了他的全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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